“我自认为还行。”
“……你那个饭量换我家以前养的狗都不够塞牙缝的。”
“别拿我和狗比,小心下次我以年纪第一和你比。”
“好好好,而且就算真比,我也是百分百比不过。”
“你倒是学了我这嘴,学会怼人了。”
“这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装货……”
中午的休息时间,郭老师在和隔壁班老师闲聊,没来班上,导致班上的纪律很乱。
林栖坐在台下看书,江起也会时不时捣乱。
值班老师也催了好几次。
林栖才慢慢走上讲台。
“安静!谁再不安静谁给老子出去罚站,实在不行,想测试一下我的手劲也可以。”
全班沉默了。
林栖在台上站了一会儿,没人说话就下来了。
江起一直盯着林栖,直到他回到座位,“小同桌,你什么时候嗓子这么大了?”
林栖用手抵住江起的嘴,“闭上你的嘴。”
“你就这样嫌弃同桌。”
林栖活动了一下手部筋骨,“想试试?”
“no,坚决不做试验品,除非先给陆周。”
陆周一脸懵,看向江起,“关我啥事?”
“都闭嘴,”林栖凑到江起耳边,“之前答应过你背完一首诗的奖励已经准备好了,你要是还吵就没了。”
江起立马坐正,“好的。”说完便趴下装睡。
林栖暗想:哼,还挺好笑……
下午的最后一堂考试是政治。
江起写完前面的单选题,看到后面的大题时停了一下。
他攥着笔,想:我该不该做啊,感觉一个都不会……算了,写吧,1分总比0分好。
反观徐言这边就行云流水,在还剩二十分钟时写完了,她想:这次的难度偏高,但能稳定90,陆周上八十就不一定了。
下考后,学生们蜂拥而出,嘈杂的声音夹杂着答案、诉苦、感叹等。
林栖回到教室,刚一坐下就看见徐言进门。
徐言看到林栖冲了上来,“林栖,你觉得这次政治你能考的怎么样?”
他思考片刻,“有点难度,感觉八十有点悬。”
徐言听完初心都碎了,“哈哈……哈。”
陆周走过来,无精打采的,“啊啊~怎么办,感觉已经废了,我人都成废纸了,政治难,物理难,地理也难,就只有语文好点了。”
“祝你好运。”
“林栖,你就别指望我那个破运气,我的运气什么时候灵过?”
徐言拍了拍陆周的肩,“你就别沮丧了,明天上午烧脑子,下午费脑子,还是先老老实实回去复习吧。”
江起从洗手间回来,“hi,各位,都在呢?不对,少了个刘何。”
刘何趴在桌上,声音微颤,“我在这里。”
“哎呦,你这咋了?”
刘何立马坐起来,“还用问,考试心态崩了,这次能不能进150都是个问题。”
江起十分淡定,“不急,明天还有呢。”
陆周感叹道:“这考试时间‘溜’得真慢,能不能快点啊。”
林栖:“除非是你喜欢的科目。”
陆周:“那倒也是,可能因为语文是我喜欢的科目,感觉快,导致和后面产生了对比。”
江起:“很有道理。”
郭老师走了进来,“咳咳,同学们都安静,这次考试难度系数偏大,所以大家稳住心态,毕竟难也不是难你一个人,整体都会下降的,今天好好复习数学,化学、历史和英语,尤其是数学,不会的别死磕,先写会的,能拿几分十几分,江起,我劝你仔细检查,要是没上140你都对不起我的良苦用心。”
江起笑着说:“那我控个140怎么样?”
郭老师:“你要是真控140,我真的会高兴,因为你考了这么多139,我相信你。”
江起没说话,只是摆了个OK的手势。
放学后,阳光撒在学校的路上,五人并肩走在路上有说有笑。
陆周抱住脑袋,“这次期中这么难,期末还得了?”
徐言摇头:“那可不一定,往年的套路就是一次简单一次难。”
江起:“也是,而且还有这么久,急啥?”
林栖:“他怕他考不进年级50。”
江起用余光瞥了一眼陆周,“你看看,又装。”
陆周却有些不服气,“你也装。”
刘何插嘴:“两个装货别吵了,赶紧回家复习……”
几人到了校门口匆匆道别。
回到家,李阿姨已经做好菜等着他们回来。
“李阿姨,我们回来了。”
李阿姨看向门口,“回来了,赶紧放下书包吃饭,今天考试辛苦了。”
“不辛苦的妈。”
“谁说你了?”
江起装作很伤心的样子,“连自己的宝贝儿子都不疼了,伤心。”
“你真的是,这么大了还要我关心。”
“我无论多大都是你的儿子啊,难不成你打算等我上大学了把我抛弃吗?”
“唉,你还真是难缠,你也辛苦了,赶紧放东西吃饭。”
他听了立马活蹦乱跳的,“好嘞。”
两人吃完饭就都回房了。
林栖进门便从枕头底下拿出一个比较精致的盒子,递给了江起。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