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后我来收拾,仔细别伤着。”洛枫宴赶过来,伸手拉住她的胳膊,刚好碰到了写字的那边,疼得楚宁一个激灵,她止住痛呼,默默退在旁边。
洛枫宴三下五除二拾起碎片,放到桌上。随后,他带着威压,一步一步走到楚宁面前。
“舅舅...”楚宁心虚地喊了声。
洛枫宴视而不见,一把捞起她的胳膊,掀开一看:血次呼啦的景象映入眼帘。几乎是瞬间,他便看出来其中璇玑。
“哼。”洛枫宴冷笑道:“我竟不知,共生诀还能这么用?”
楚宁本想辩解,但话到嘴边,还是怯懦懦地说:“下,下次不会了。”
“唉...”洛枫宴到条案上取来药箱:“过来坐,把伤口处理一下。”
楚宁乖乖坐过去,看着他处理,兴许是伤口浅的缘故吧,倒不怎么疼。
洛枫宴把污血擦干净,也随之看清了传讯内容。伤口浅,他用疗愈术法为楚宁治疗,没多久,伤口便完全痊愈,如同没有伤过一般。
“阿怜,舅舅无论如何都不会把你交出去的。”
“嗯。”楚宁勉强笑着。
她是相信舅舅的,可真到了那个地步,她也不愿意让舅舅为难。
“我想...”
“今日...”
二人同时开口。
楚宁道:“您先说。”
洛枫宴道:“今日江家主请我帮了个小忙。”
他停口,观察楚宁慌乱的眼神。
“江家姐弟,在梅林那日醒来后,便有些善忘,记不清当日的事也罢,甚至还变得神志恍惚、魂不守舍。
是失魂散的遗症,不出半月便可好,江家主忧心子女,这才请我去看看,以求个心安。
他和两个孩子都只当是程家干的,但我却不那么认为。”他问道:“阿怜,和你有关吧?”
“我...”楚宁硬着头皮说:“我怕身份暴露,才...,就是没掌握好用量。
而后又弱弱补了句:“从前同您说过...”
洛枫宴笑得无奈:“还记着江汀云曾经纵火伤你的事?”
楚宁听后,反而松了口气:“什么都瞒不过您。”她的确存了报复心理。
“当时不是替你讨过说法吗,还这么记仇?”
“那不一样。”楚宁低着头,委屈巴巴地说道。
洛枫宴都不知道该不该气,只温声提醒道:“都是世家子弟,知轻重。稍加提点一番,他们自然不会出去乱说。
你这一剂药下去,虽解了燃眉之急,可倘若他们日后想起来了,不免会记恨你。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的好,你又何苦给自己树敌呢?”
“我错了。”
这孩子最近怎么了?不是道歉就是认错的,整的洛枫宴都有些不习惯了。
“没有怪你的意思。”洛枫宴起身摸摸她的头,把药箱放回原位,问道:“你方才要说什么?”
“我伤都好全了,午后想搬回阿娘那里住。”
要抓紧把阿娘嫁出去!
洛枫宴立刻转头:“家里住的不习惯吗?你的房间一直没动,要不搬回去,能舒服些?”
楚宁摇头道:“不用搬,挺习惯的。”
“马上月初了,容易旧疾复发,留几日等发作过后再回也不迟。”
“离月初还有好几天呢,我还是先回吧。”
也罢,孩子大了留不住:“好,晚些我送你回去。”
“不用...”
洛枫宴坚持道:“用!”
“好,那...”
“暗卫的事免谈。”洛枫宴苦口婆心劝道:“我知道你不习惯,但如今各路人都盯着你。若没个暗卫在身旁相护,叫我如何放心呢?”
“好。”楚宁最终还是别扭着应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