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事情确实太离谱了,沈安宁也不想把事情搞的更复杂,或者闹笑话。
她语气虚弱的对孟白鹤说:“对不起,我误会你了。”
“嗯。”孟白鹤也不闹别扭,看着她说:“我也原谅你了。”
“那好……”
沈安宁真的是思考了一会儿,在河边转了好几个圈儿。
期间孟白鹤就在旁边很安静的看着她。
然后终于……沈安宁想好了。
她说:“我们的关系,就先不要和其他人说了。”
孟白鹤其实所谓,他已经看透了沈安宁的想法:“你在保护那个叫白倩的女人?为什么对她那么好?”
也不能算是保护吧。
毕竟说出来的话,也太尴尬了。
杜王石的肚子恐怕都要笑破了。
所以还是别说吧。
沈安宁叹了一口气,真的觉得继续这么离谱下去自己可能会老的更快了。
她累了,蹲在河边看自己水中的倒影,对自己所听到的真相还是有点难以消化。
孟白鹤跟着蹲过去,他的头发很乱,轻轻的依偎在沈安宁的肩头,这一次,沈安宁没有拒绝他。
他的动作很轻,几乎是小心翼翼的程度。
“你以后不要误会我了。”
孟白鹤不会甜言蜜语,只说最实际的真相:“我是真的只喜欢你。”
他也不想说很多大话,可是他觉得自己绝对不是三心二意的人,也不希望沈安宁那样想他。
既然误会已经说开了,沈安宁倒也不好拒绝他的接近。
虽然心里还是觉得有点离谱。
这个误会,说到底也有她先入为主的偏见才能到这种程度。
至少这辈子的孟白鹤是很无辜的。
他只是想死……
他有什么错?
想了想,内心也久违的感觉到了安静,便轻轻的对他说:“我帮你梳梳头发吧?”
孟白鹤又有一点开心了,清澈的眼珠转动向她,语气凉凉的询问:“可以吗?”
不是要瞒着别人吗?
“没关系的。”
沈安宁的木梳在上衣口袋里,她站起身,拉着孟白鹤的手,寻到了一块还算干净的岩石坐上去。
孟白鹤伏在她的膝上,感受到她温暖的手指还有木梳轻盈触感,又听到她说:“孟白鹤,好好的活下去吧。”
无论和谁在一起。
无论生活在那里。
都好好的活下去吧。
其实他这样的人,实在太复杂,莫名的强大,又有自毁的倾向,而沈安宁一直向往着简单。
平心而论,她不该跟这样的人再有纠缠,顺势说清楚了分开,对她来说或许才是最好的。
可是他泪眼蒙眬,好不可怜,仿佛沈安宁已经是他的全世界了一样,想来还是太过年轻了。
沈安宁几番思索,终究没有忍心再说分开的话。
孟白鹤睁开眼睛,转动眸子,四周漆黑一片,沈安宁是这个世界上的唯一一抹亮色。
他轻声“嗯”了一声,
如果是和沈安宁一起的话,他也会觉得这个世界没有那么糟糕的。
这个世界上……已经有了让他留恋的人。
因为在副本里,手边也没有趁手的东西。
沈安宁没有给孟白鹤的头发梳什么花样儿,简单的通顺了之后,便拢在一起,高高的扎起了一个马尾。
梳上去之后,她本想用自己的发绳给他绑一下,正要去口袋里拿,眼前却突然出现一只玉质纤长的手掌,一根鲜红如血的发带,随着微风慢慢的飘荡。
这根发带……
“是你送我的。”孟白鹤垂下眼,抿了下唇,淡淡的陈述:“我一直带着。”
那……很漂亮了。
孟白鹤本就鹤颜乌发,是个面冠如玉的美少年,他周身干净的没有太多颜色,如今长发高高束起,又以一根红色的丝带做点缀,给本就漂亮的面容更添一分姝色。
“跟你很配呢。”
“你么?”
沈安宁说的是发带。
孟白鹤看向的是沈安宁的眼睛,看到她琉璃般的眸子闪过诧异的神色,淡淡的又说:“那是很配了。”
“……?”
那是很会了。
沈安宁被他看着,竟然一瞬间红了脸。
孟白鹤倾身上前,看着她的眼睛,闭上双眼,轻轻的吻上她的眼睛。
沈安宁微红着脸,听到他很轻的声音。
“谢谢你,这样的爱着我。”
爱着这个,并不完美甚至有点恐怖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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