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委屈喊了两声“老婆”后,被季枫的助理芋圆请了出去。
芋圆担忧:“季哥,你最近太水逆了,我觉得应该找个好时间去寺庙拜拜。”
季枫摆摆手,“打住,我可不信这些。”
芋圆自顾自说着:“行,那我去给你求个平安符。”
季枫认命,不管怎么说,这个平安符是躲不过去了。
他趴在床上,烦躁地抓了两把自己的头发,又瞥见门外的江屿目光一直直勾勾透过玻璃看着他。
季枫:“江屿也太闲了,芋圆你能不能和他经纪人沟通一下,送他去跑通告。”
季枫想,他不是嫉妒江屿可以休息这么长时间,只是单纯看江屿不爽,尤其是现在这样,江屿的目光恨不得在他身上盯出一个洞来。
“季哥,这话你去和江屿说更有用。”
季枫“啧”一声:“我才不会给他向我炫富的机会。”
芋圆耸耸肩,“那我也没办法了。”
季枫转过头,后脑勺对着芋圆与门外的江屿。
没一会,季枫听到门打开的声音,他的助理芋圆出去了,而对他虎视眈眈的江屿进来了。
“宝宝,我今天出门买甜品的,你看我让麻球把甜品送过来了。”
江屿说着,手抬起来轻轻晃动两下发出声响。
季枫面对白墙的眼睛眨了眨,犹豫要不要转过头去。
目前除了江屿这个混蛋会给他带甜品买零食,其他人都严格盯着他的饮食,尤其是芋圆,居然叛变到经纪人那去。
“医生说今天就能回家,芋圆说导演给你放了五天假。”江屿将甜品放在床头柜上,一边拆包装袋,一边观察季枫的反应,“你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然后我们回家好不好?”
江屿的嗓音温柔,宛如山间清泉流淌的声响。
季枫抿唇,流露出犹豫之意,鼻尖似乎嗅到诱人的香甜气息,他不知什么时候转过了头,目光灼热盯着江屿手中的那块甜品。
江屿笑眯眯,拿着甜品靠近,“老婆你身上有伤不方便,我喂你。”
季枫蹙眉,下意识想要往后躲——
“嘶~”
后背酸痛的感觉袭上大脑,季枫倒吸一口气。
芋圆宛如守护者,气冲冲上前拉开江屿,横在两人中间,冲江屿翻了个白眼,“你走开,有你在季哥一个月都好不了。”
他还在呢,这个江屿就敢这么亲近,要是他不在,江屿这货岂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季哥的清白,由他来守护。
季枫仰头看着两个都不靠谱的人,十分想念经纪人林姐。
“你懂什么,我老婆我最了解。”江屿对着芋圆冷哼。
芋圆瞪过去,指责道:“要不是你,刚才季哥怎么会扯到腰伤!”
江屿张了张嘴,将未说出口的话咽下去。
季枫一个头两个大,真想吼一声都滚。
时机不对,眼下还要靠着这两回去。
季枫开口:“都别吵,收拾东西,我们回去。”
江屿眼神一亮,应声:“好嘟,老婆。”
芋圆:“马上,司机一直在停车场。”
三人慢吞吞移到停车场,又遇上了新的难题。
江屿挡在后座车门前,对着芋圆道:“你坐前面,后面坐不下这么多人。”
芋圆气愤,手指指着江屿道:“你坐前面,我跟季哥这么多年比你亲近还照顾人。”
江屿:“他身上有伤要趴着,当然是趴我腿上。你一个外人,休想占我老婆的便宜。”
芋圆瞪大双眼,气急败坏嘶吼:“你是个p!让季哥趴你腿上你想都别想,你个登徒子!”
“我才不是,我和我老婆贴贴是夫夫间正常的接触,你一个助理和我老婆贴贴才是登徒子!”
季枫攥紧拳头,腰伤带来的酸痛感令他浮躁,眼下迟迟等不到修养的机会,他忍无可忍,冲吵架的两人道:“都闭嘴!”
江屿和芋圆瞬间安静下来,齐齐转头看过来。
江屿上前想要搀扶季枫,不忘踩芋圆一脚,“对不起老婆,都怪他,不然你早就躺下休息了。”
“滚开。”季枫挥开江屿的手,脸上神情难看。
芋圆小心翼翼道:“季哥,您在后排趴着,我坐副驾。至于无关紧要的人,让他自己打车回去。”
江屿刚想要还嘴,目光间季枫神色烦躁,不由忍气吞声。
最终,芋圆坐在副驾驶,咬牙切齿从后视镜瞥向后座。
季枫半趴在江屿身上,江屿双手轻轻环抱住他的肩甲与腰,两人姿势格外亲昵。
江屿嗅着季枫身上的香气,脸色有些红红的,眼神闪过一抹心虚,“老婆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受伤的。”
“少废话,老实点。”季枫感受到江屿炙热的呼吸扑在后颈上,烦躁道。
他真后悔,刚才就该听芋圆的建议,让某人自己打车回去。
怎么当时就一时心软,怕某人被路人拍到挂网上去了呢。
轿车飞快向着家的方向行驶,车内的气氛堪比联合国开会。有人心花怒放,有人嫉恶如仇,还有人一心想快点结束。
季枫感受到护住他身体的一双手,偶尔会偷偷动一下,这里捏捏,那里摸摸,宛如逗弄一只小猫。
他抿着唇,掀起眼帘向上看玩得不亦乐乎的某人。
这种感觉不难受,反而有点舒服,令他想要叹喟一声后大睡一觉。
副驾驶上的芋圆瞧见江屿的小动作,眼睛顿时火冒三丈。偏偏没听到季枫的声音,也不敢当出头鸟,只能无力看着江屿一副小人得志、占尽便宜的模样。
这段时间,江屿有意无意就想和季枫肢体接触,但总的加起来时间还没这次坐车抱着的时间长。
一直到下车,江屿还对着这次的拥抱念念不忘,恨不得时间再长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