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愈能力强?墨夷彩心里忽然暗笑,那不就是抗揍嘛。
重双手肘碰了碰她:“你自己看看他的脸。”
墨夷彩不解:“怎么?”
莫不是好看到‘惊天地泣鬼神’的地步?
“你真不认识他?她刚刚说你见过他就知道他是谁。”
墨夷彩想起来了,这个蓝衣人身上有本来属于她的法器,易魂。
墨夷彩默默上前,在蓝衣人面前蹲下身,左左右右地将这长脸仔细看了一遍又一遍。
嗯……没印象。
但这个蓝衣人怎么会有本来被她送给师娘的法器?
这个人,绝对和师娘有关系。
“哦!我想起来了,”墨夷彩一拍手,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来,“你不是那个谁嘛!”
蓝衣人似乎想说话,但他张不开嘴。
此时,重双的带着笑的脑袋出现在她身侧:“谁啊?”
墨夷彩:……
“呃……叫什么来着?蓝…蓝山!”
明珠也凑了过来:“他刚刚说他叫春风。”
墨夷彩立刻大手一拍,气愤地叉腰,一只手指着蓝衣人气得颤抖:“你竟然骗我!连真名都不肯告诉我!”
明珠:……
演得真像。
重双笑出了声:“原来是他骗了你,我还以为是老大你在撒谎呢!”
“我……”墨夷彩还想再狡辩一下。
“既然如此,那看来他也不是什么好人?要不……杀了?”
墨夷彩讪讪笑道:“别说的我们好像魔头一样。”
墨夷彩知道重双她们在生她的气,气她百年前自己跑去报仇,结果不小心死了。可现在有外人在场,不好解释。
“咳咳!你叫春风啊?”墨夷彩推开盯着她的两双幽怨的眼睛,示意风自逍解开束缚蓝衣人嘴巴的法阵。
“你方才干嘛冲上来抓我?”
司春沿终于能动了,他伸手捂着腹部,下唇咬得发白。春风,正是他因为身份不便时会用到的化名。
“是误会。”
墨夷彩眼神疑惑。
“方才,我见你浑身抽搐地仰着脖子,以为你要毒发身亡了,”司春沿面无表情地看了看这一圈的人,“我以为,她们要害你。”
“原来如此,”墨夷彩笑得像一旁迎风摇摆的花一样灿烂,“误会说开就好了嘛,大家都是朋友,朋友之间要相互包容啊。你说是吧?春风道友。”
司春沿盯着她们不出声,良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是。”
墨夷彩装作没看见,她笑得开心,像是发自内心地为两拨朋友冰释前嫌而感到高兴。
骗子,墨夷彩心想,这人认识她的鸟身,还认识现在这个“墨云”的长相,会是谁?
宿风台的人不应该认识她如今的样子,见过“墨云”这张脸的人也不知道她会是一只鸟。更何况,他手里还有易魂。
墨夷彩百思不得其解,这个春风到底是谁?
“墨云。”
墨夷彩乍一听到这个名字,顿了顿才回头看向重双。
重双像是从来没有生她气的样子,自然问道:“你接下来去哪儿?”
墨夷彩低头沉思,这是个问题。
她方才悄悄试探过识海中的那个蓝光,似乎已经老老实实变成一朵花待在她识海中,怎么戳它都毫无反应。
墨夷彩仔细观察,这朵花还未真正绽放,只是花苞开了一点口子,周身散发着淡淡蓝色光晕,又有七彩的光环在它背后浮现。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那七彩光环都在它背后。虽未开放,但已经能看出来,这一定是一朵极美的花。
自从这朵花进入到她的识海,也就是她方才上岸后,墨夷彩已经发现,她似乎灵力耗尽也不会变成鸟身了。
也不知道是因为花,还是李清裕的丹药。
司春沿那里她是不会回去了,毕竟只是一直随手捡的鸟,司春沿满院子都是他捡来的花花草草,怎么会在意丢了一只鸟呢。
如今水宫是大师姐代管,墨夷彩并不想去和大师姐相认,毕竟那里是仙盟,而她现在的实力,估计都近不了叶云笑的身。
司春沿当初愿意帮她调查真相,哪怕最后查出凶手很可能是叶云笑,司春沿也愿意查。
但他也只是查而已,等查到事实又怎样?
师娘确实是自杀无疑,就算查清真相,查清师娘是冤枉的,她没有在宿海圈养邪祟。但那又怎样呢?
能治叶云笑什么罪?
她要的是叶云笑死。
“去宗门吧。”
墨夷彩思索良久,最终敲定。
“啊?”其余人除了死盯着她不放的李清裕外全都一脸疑惑。
反应一会儿,还是重双开口:“好,那我们去拭水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