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呢。”
“行,那你们等我们一下,刚才派出所这边提到建材城有一个姓胡的女商户,在警员出警的时候打听案情来着。我们现在过去,看看这人是怎么回事。”
“姓胡的女商户?你说的这人不会是叫胡岚吧?”简杰噙着笑。
谢文齐听出了简杰隐隐的笑意,不自觉地配合着“呵呵”笑了两声。“行,看来你们是已经问过了,是吧?”
“嗯,她承认廖鑫永向她打听过尚小棠。”简杰说。
“成,那把人带回局里吧,别让她跟廖鑫永联系。”
“放心,人已经在车上了,你打过来之前正要跟你联系来着。”
“又默契了,”谢文齐嘴角上扬,“那我们不过去了,咱们直接局里见吧。”
“好,开车慢点,注意安全。”简杰嘱咐道。
见谢文齐挂了电话,韩嵩滔憋了一肚子的话终于有机会说了。
“谢队,您刚才干嘛...”
韩嵩滔想说“您刚才干嘛那么低声下气啊?”话到嘴边,还是转了个圈,变成了“您刚才干嘛让我去接水啊?”
谢文齐还能看不出来韩嵩滔这点小心思?只不过他此刻心情不错,玩心上来就想逗逗对方:“怎么?让你接水委屈你了?”
“不是,我不委屈,”韩嵩滔赶紧辩白,“我就是觉得,这案子本来就是他们弄错了调查方向才耽误的,现在还给咱脸色看。”
“还说不委屈?”谢文齐挑起一边眉毛,看着韩嵩滔。
“谢队,我真不是觉得委屈,”韩嵩滔怕谢文齐误会,也顾不上思前想后了,急忙说,“可这事本来就是他们不对啊,咱们来了解案情是正常流程,凭什么还让您给他点烟啊?”
有事儿没事儿给队里的小孩儿招急了,是谢文齐的一贯作风。显然韩嵩滔还没适应自家队长的习惯。
不过这回谢文齐不光得意的摇头尾巴晃,心里也暖暖的:刚来队里没几天的小孩儿就这么向着自己,也算他平常没白疼这帮小崽子。
高兴归高兴,道理还得讲。
“首先,”谢文齐说,“平心而论,他们当初的线索有限。咱们能找到尚小棠和廖鑫永的联系,一是因为有邱谷雨的案子,二是郁警官他们的调查已经排除了一些错误方向。
其次,换位思考,如果是上面把咱手里的案子要走了,还来问一堆你们怎么怎么查的,你会不会抵触?对吧?那他们的态度是不是就可以理解了。
另外,和他们起冲突对调查一点帮助也没有,只会适得其反。所以对调查没帮助的事不要做,也没必要做。”
韩嵩滔听着,默默点了点头。
“还有啊,”谢文齐以一股长兄如父的劲头,继续滔滔不绝,“刚才你说不委屈,那我跟你说,以后办案的过程中你委屈的时候多着呢。怎么着?案子就不办了?咱们不能把个人的情绪放在案子前面,对不对?”
韩嵩滔把头埋得更深地点了点。
眼看要给孩子打击没了,谢文齐话锋一转,“最后一点,非常重要,看在你是替我打抱不平的份上,晚饭给你加鸡腿。”
韩嵩滔猛地抬起头,讶异地看着谢文齐。
“哈哈!”谢文齐没憋住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