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骁辞说是看她就是来看她,两只眼睛一直盯着她,就没离开过。看得她很不自在。
“你看完没啊。”她囊声囊气地说。
“你站起来,转个身我看看长没长胖。”
商沐目光迅速拉回来,瞪着视频里的人,本想脱口大骂的,可是看到人的那瞬间,就哑了声音。
刚开始接起视频的时候她就有些不自在,目光更是不敢往视频里多看一眼,现在看到,却是有些惊讶。他的……腹肌看起来有些结实。他怎么不穿衣服就给我打视频啊!商沐又迅速躲开,指责他怎么不穿衣服。
谢骁辞看了看自己裸露的上半身,不甚在意地说:“我刚洗完澡,忘穿了。况且我在自己房间为什么要穿衣服。”
商沐脸更红了,一板一眼地说,可是你现在在和我打电话,打电话之前不应该先把衣服穿上的嘛吗。
谢骁辞瞥了一眼放在旁边的白色T恤,说我真的忘了。“怎么,你害羞了。我们都是嘴对过嘴的人了,害羞什么。我有什么不能让你看的。”
商沐听着他滔滔不绝,把手机和镜头移向了别的地方。
画面一下就黑了,只能隐隐约约听见几个小孩的声音。还是不禁撩啊。他操起旁边的T恤衫,两下就套了上去,拿起电话说:“别躲了,我把衣服穿上了。”
商沐伸过头来瞟了一眼,确认他穿好了衣服才把镜头对向自己。
两人在视频里对视了一会儿,才不约而同看向别的地方。他们之间好像总是缺点什么,是信任,还是依赖,亦或是别的东西。说不清楚。
谢骁辞清了清嗓说,你不是要让我看烟花吗。
商沐“哦”了一声,把镜头调转向那些小孩。没了镜头对准自己,她就肆无忌惮地盯着他。莫名地就想起商斐说的话来:“你还以为他会真的喜欢你啊”。所以他会吗?内心的答案告诉她:会的。
她这个人对感情愚钝,时常也不那么在意。在感情中他是那个被牵着走的人,如果有一天那个人跟她说分手吧,她也只会笑着说好啊,然后自己消化两天,这段感情就算是过去了。从来不会多问一句。可是今天,她突然想问问他,你真的,喜欢我吗。
“谢骁辞——”
视频里的人还在看烟花,听她叫了一声,问她怎么了。
“你……”
“商沐,新年快乐!”
她的话没说完,眼前就出现了一束很大很好看的电子烟花。这束烟花的颜色是她从来没见过的,形状也是她从来没见过的。
烟花持续了十几秒,转而换成了一张笑脸。“你还没跟我说‘新年快乐’呢?”他说。
原来是到了十二点,那已经是新的一年了。天空中绽放了好多好多的烟花,虽然都不及他那束美,但是夜空中炸开的时候也很不错。
她被他的笑感染,说:“新年快乐,谢骁辞!”
新年快乐,祝愿我们每一个新年都能陪伴在身边。
十五天很快就过去了,商沐一家离开时镇上好多人来送,还有不少人塞了红包特产。徐清依只留下些特产,红包全部退回。
商沐看着被塞满的后备箱,“哇”了一声,说:“真不愧是我的爸妈,那么受人民喜欢。妥妥的人民教师啊。”
徐清依和商正传互相看了一眼,笑了下,徐清依说:“那你看了之后有没有那种想要为人民奉献的冲动。”
商沐点了点头,她觉得为人民奉献这项事业太伟大了,心中暗暗发誓之后也要为人民奉献。
“哦~所以你是想当教师吗?要不毕业之后回老家当个老师,陪在你爷爷奶奶身边也挺好的。或者读研选择留校,当个大学老师也不错。”徐清依说。
商沐瞪大了眼,这是在给自己挖坑呢。瘪着嘴,扭过头不说话了,心道:为人民奉献又不是只有当教师,当一个地质学家也能!
三个小时的车程终于抵达,商沐坐得晕乎乎的,一进门就跑到房间闷头大睡去了。直到一通电话把她叫醒。
她闭着眼摸了半天手机才摸到,又迷迷糊糊地接起来,没什么精气神儿地说了声“喂”。
谢骁辞笑了下,说还没睡醒呢。
她看了眼时间,自己也才睡了不到两个小时。问他有何贵干,没事就挂了。
谢骁辞见状急忙说:“别挂,有事。”
“什么事?”她翻了个身,窝进被窝里,问。
他说:“我在你家旁边的咖啡馆,要不你出来说呗。”
商沐一个激灵坐起来,说了声“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