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宽说没有,她后悔要带她出来玩了。说起出来玩就不得不想起罪魁祸首,宋宽问她:“你今天早上和谢骁辞聊得怎么样?”
今天早上商沐出门时宋宽明明还没醒,她怀疑地看向宋宽,宋宽急忙解释:“我发誓这次我没跟她串通,是我起来的时候看到你们两个一起回来,所以才知道你们早上在一起。”
商沐看了她一秒,最后暂且相信了她,说:“就那样呗,反正我是不会那么快跟他和好的。”
宋宽点头赞同她的说法,说只有让男人感受到痛哭才会珍惜。
话刚说完,一通电话就打了进来,商沐一看,是“曹操”。
她接起来:“干吗?”
谢骁辞以为她不会接自己电话或者不会那么快接,听到声音的时候差点从沙发上掉下来。他走到窗边平复了一下情绪才说话:“暴雨天呆在酒店里无聊,连伟他们说玩桌游,你和宋宽要一起吗?”
确实很无聊,因为出行时间短和离家近,商沐这次连本书都没带,要说现在出去哪个商场转转根本不现实,好像也只有玩桌游能消遣消遣。
若放在之前,她肯定一口答应了,但现在他们才刚分手且刚原谅他,那么快就给他好脸色,她有些不甘心。
她拒绝的话正要说出口,宋宽就先凑了上来:“好啊好啊,我们在哪里聚,我在酒店都要无聊死了。”
……真是找了个猪队友。
谢骁辞心中松了口气,还好没听见“不来”两个字。他报了个房间的号码,随后给连伟他们打电话把他们叫醒,又给前台打了电话送些吃的来,等收拾好房间里的卫生才开开心心的在门口等人来。
“叮咚——”
谢骁辞的心跳漏了一拍,深呼出一口气去开门,满脸笑容的正要开口说“你来了”,却在看到连伟的鸡窝头时戛然而止。
他心里憋着一股想打人的气,在连伟想要进来时挡在门口,连伟一脸懵逼地看着他,意思说不是你叫我来的吗,不给我进来是什么意思。
像小学生吵架一样,两个人在门口周旋许久,谢骁辞才放他进去。
连伟一头砸在沙发上,半睡半醒地问他怎么想起来玩桌游,昨晚上叫他一起都不来。他笑了下,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是问他其他人怎么还没来。
连伟说他们在来的路上,又接着问他怎么突然又想玩了,突然心中顿悟,“哇靠”了一声,“你该不会前脚甩了学霸,后脚就找上其他妹妹了吧?”
谢骁辞像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他,真觉得不该给他打这个电话,等会儿不会毁了他的约会吧?
朋友们陆续进来,谢骁辞还等在门口,连伟朝门口大喊:“人都到齐了你还等谁呢?”
谢骁辞探出头去看,又看了眼时间,距离他打电话过去已经过来二十分钟,不会反悔不来了吧?拿起手机正要打电话时,一道影子落在了眼前,谢骁辞抬起头,一张温柔恬静的脸正看着自己。
宋宽从后面搂上商沐的肩,推着她进去,有意打趣他:“还在等哪个美女啊?”
谢骁辞弯了下唇,做出请的姿势,走在后面关门,但目光从未离开过她。
她今天好像跟平常不一样——没有了往日的活泼。
连伟一听到关门声就爬起来看到底是哪个美女比不上他的学霸,看到人后目瞪口呆——原来还是学霸啊,这人什么什么时候开始立深情人设了?
其余的朋友只知道他们谈恋爱的消息,不知道他们分手的消息,看到是商沐的时候也不觉得奇怪,但奇怪的是情侣之间未免坐得也太远了,中间就像隔了一条尼罗河。
商沐不太会玩桌游,所以在开局前三盘的时候老是输,有人调侃:“阿辞,你女朋友不行啊,你都不坐她旁边指导指导?”
这里就他们一对,不拿他们开涮拿谁开涮?其余人纷纷接上:“就是,等会儿你女朋友输大了还不是要你罚……”
这话听得有些刺耳,好像女性天生就赢不过男性,必须是男性的依附,而女性就是男性的累赘。商沐不喜欢听这样的话,她天生就是属于自己,不是谁的累赘,自己犯下的错也能够自己承担。正要反驳两句时,就听到有人先开了口:“竞技场上没有爱情,她输得起,也赢得起。”
商沐看向谢骁辞,谢骁辞正在看着她,这句话是对着她说的。
四目相对下,两个人默契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