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是冯程。
不知为何,她看到冯程总有种安心的感觉,是那种来自家人的安心。她点头笑道:“还能行。”
一到住的地方她就躺下了,魏灵看她睡得香吃饭的时候没叫她,等她醒来就有点饿了。
她出来房间,和冯程撞个正好,冯程拎着保温盒,笑着说道:“刚好,我给你煮了点汤,喝点?”
她笑着点头。
阳台上,商沐喝完了一整碗汤,心满意足。
冯程接过她手里的勺子和装好,她看着冯程,虽然觉得这个问题有些冒昧,但还是问了:“我能问一下你今天为什么不和我坐一起吗?”
冯程只是浅笑了下,没说话。她问:“是因为我谈恋爱吗?”
冯程这才说话:“是也不是。”
商沐没懂他什么意思。他说:“是因为那个人是谢骁辞。”
商沐不懂这跟人是谢骁辞有什么关系,他说:“你忘了你当初和他分手的时候了吗?”
七年前,她和谢骁辞分手,谢骁辞离开南城,两人几乎断掉所有联系。因为考研在即,那段时间应该是商沐最难的时间,但好在有家人和朋友的陪伴,她把这段路走了下来。
她当然没忘,可是这不应该是他生气的理由。
“我们当初是和平分手,你不能因为一段过去的事就对一个人评判对错,如果说错,那在那段感情中我也有错。”她说,“我知道你是在为着想,但是在生气之前,你有没有我的感受?”
她说完这些,冯程渐渐抬起头,她还是这样的善良美好,同时也为自己的自以为是感到羞愧。
沉默了片刻,他问她:“那你的想法是什么?”
商沐认真地想了想这个问题,其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还要选择和他在一起,她身边有更优秀的,也有更好的,但是她都不喜欢,所以她觉得如果再开始一段恋爱,那一定是和他。
“可能是因为我比较恋旧吧。”她这样说,“总之,不管哪种原因我都不会重蹈覆辙,我也不希望你因为我恋爱的事就和我闹别扭,这很不尊重我们的友情,好吗?”她说完站起来,伸出手向他示意和好。
冯程笑了笑,望着夕阳下的她,突然想起午后南大校园操场上的那个学姐,跟现在她一样,一样能给人带来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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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就要进山,商沐在给谢骁辞打电话没人接到后就早早地休息了,谢骁辞这边刚开完会,看到未接电话,没打过去,只发了条信息。
肖客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他旁边:“哟!女朋友!”在场的丁葵听到这句话看了过去。
谢骁辞被肖客这一嗓子吓到,关了手机看他:“你能别神出鬼没的吗?”
肖客:“这不看你没精打采的吗?怎么?上年纪了不能熬夜了?”
“不是我不能熬,”他晃了晃手机,“是家里那位不能熬。”
肖客嫌弃地“咦”了一声,“能别在我面前秀恩爱吗?我鸡皮疙瘩掉一地。”
“说真的,我觉得我们该扩招了。”玩笑归玩笑,但他这句话说的是真的。
肖客点头,也这么觉得,说道:“等这事结束,我就让人给我们做个宣传,是该加入一些新鲜血液了。”
这话刚说完,一旁还没走的丁葵开口道:“你们觉得我怎么样?”
二人同时望去,肖客一脸懵住,谢骁辞更是震惊。
丁葵见他们呆住,低头看了看自己并没有觉得哪里有问题,问道:“有什么不可以的吗?”
这可把两个人难住了。谢骁辞拐了拐肖客,示意他说话。肖客被顶出去,笑嘻嘻地劝说:“我们这个行业很累的,别说没有固定的工资,就连安全都没有保障。”
谢骁辞故作样子咳嗽了两嗓子,咬着牙含糊不清说道:“谁让你说这个啊!”
“啊?”肖客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丁葵听见声音去看他,他直接说:“你不能来。”
“为什么?”她问。
“你又不是野外爱好者,也不喜欢极限运动,你来了只会给我们添麻烦。”他把话说得直接,让她没有一点接下去的地步。肖客在一旁听了都为姑娘感到寒心,安慰道:“你虽然不符合我们的要求,但你还是可以常来我们俱乐部。”
相反,丁葵并没有觉得被拒绝很伤心,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三人出去,肖客的老婆来接他,只剩下丁葵和他站在路边等车。
夜晚的路灯下,两个人沉默片刻,丁葵偏头望着旁边的人,开口:“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能。”谢骁辞冷冷地说出一个字。
“你一点也没有喜欢过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