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警告了吗?他是在挑衅我吗?”
回去的路上,金之宝越想越生气,他气急败坏地问白冲。
白冲小心翼翼道:“我觉得,还好吧。宝哥,你是不是,想多了。”
“我想多了?哼,那小子安的什么心,我一眼就能看出来,都是千年的狐狸,装什么小白兔。”
金之宝拳头紧握,恨恨道,“好不容易等到她离婚这一天,没想到半路又杀出个程咬金!”
白冲默不作声看着前面的红灯,祈祷快快变绿。
“小白,掉头。”即将变绿之际,金之宝忽然吩咐道。
“啊?”白冲一激灵。
“我们也去民政局。这种时候,我绝对不能在家待着,我得时刻出现在她身边!”
“哥,你确定?刚才音姐可是嘱咐了好几次,让咱们别乱跑。”
白冲一个头两个大,他是做了什么孽,偏偏跟了这么个表面阳光开朗,实则阴暗觊觎经纪人的偶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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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两个,一个是现在很火的偶像金之宝吧。另一个,倒是没见过,是音音新签的艺人吗?”
车上,吴子言透过后视镜,刚好能看到后排靠在一起的两人。
“是不是超级帅!”程星柔瞬间没了冷艳气质,往前坐了坐,趴在前座靠背上,如同迫切分享八卦的小女孩,“我刚才也是这么以为的,真的太有明星气质了。”
“莫非不是?”吴子言问。
“不是,是音音表弟的朋友,妥妥富家少爷啊,根本不需要进圈打拼。”
“这样啊,表弟的朋友,怎么在这里?”吴子言又问。
程星柔笑着靠坐回去,挑了一下林音的下巴:“这就得问我们从小到大桃花不断的木木音小朋友了。”
林音有些没反应过来,她撇撇嘴道:“星柔,我有点……”
这会安静下来,她想到稍后要面对的事情,内心忐忑不安,眼眶也开始泛红。
“乖!摸摸头,不哭昂,我都知道,我们木木音最近受苦了。”程星柔立马抱住她。
吴子言从后视镜中收回视线,金丝框镜完美掩盖住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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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市民政局停车场。
林音在车上调整好情绪,又拿出镜子补妆,反复确认自己妆容完美后,才下车。
吴子言和程星柔跟在她身旁,刚走几步,便和方寻光遇到。
他从一辆奔驰保姆车上下来,一身黑色西装剪裁得体,气质依旧如故,看上去温和有礼,毫无攻击力。
林音一瞬间好似回到了大学初见时,他穿着朴素却干净的白T黑裤,清清爽爽地立于她面前,询问男生宿舍怎么走。
只因她手中没拿任何行李,所以不知道她也是来报道的新生。
“吴总,星柔,你们也来了,是来领结婚证的吗?”方寻光理了理西装袖口,走过来,语带调侃。
“方寻光,您的脸皮是真厚呐!”程星柔立马上前挽住林音的胳膊,对着方寻光鄙视道,“忘恩负义!以为穿的人模狗样,别人就不知道你是怎么得到现在这一切的!如果没有音音……”
“够了!”方寻光努力维持的体面瞬间解开一道缝隙,“如果没有她……哼,应该说,如果没有我!
你觉得谁会忍受她这样一个任性又无能的人这么久。她也没少在我这里得到,她想要的仆人般的爱吧!”
“我们不过各取所需罢了!”
“而且,我也选择净身出户了,没有占你林大小姐一丝便宜!”
“至于我现在所在的公司,能发展这么好,也全是托了公司艺人的福,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哦,也就最开始启动资金时,借了她一笔钱罢了,但是那钱,我也早还给她了!
所以,你们没必要,也没资格,这样高高在上地指责我!”
方寻光表情彻底崩裂,怒气冲冲地将自己摘得一干二净,如同一个受害者般,诉说自己的冤情。
林音站在他对面,看着他这幅模样,这幅,自他年初提及离婚后,便时常会出现在她面前的模样。
林音难以自控地攥紧双手,前些天刚做的指甲深陷掌心,传来一阵痛意。
时刻提醒着自己,这个时候,不能哭,不许哭,不许再露出一丝一毫的弱势。
程星柔被方寻光的一番话气得抬手就要给他一巴掌,不料被方寻光一把抓住。
吴子言上前一步,握住方寻光的手,眼神凌厉:“松手!”
方寻光无所谓地放开:“吴总,管好你的女朋友,动手打人可就不合适了。”
程星柔怒骂道:“方寻光,你TM真是不要脸,说得这么冠冕堂皇,用着音音老公的身份,四处获取资源。
开个破公司还心机地放到你爸名下。
艺人也TM都是从名盛挖走的。
还好意思在这儿说什么净身出户。
最重要的是,你TM还明目张胆地出轨!
什么时候出轨男都敢这么理直气壮了?真不怕我曝光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