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疯狂催促,抓着他的脖子往旁边扭,让他看向身边那个人。急切着、绝望着、又隐隐期待着……想看她听到这句话后的表情。
另一只手掰着他的头不让他有任何动弹。
你怎么能这样呢……
脑袋里的声音恶狠狠说。
你明明已经喜欢徐香姐了,不是吗?
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你想和徐香姐在一起!
你怎么能对其他人有……
你怎么敢如此肮脏!
不要去看!!!你会毁了你自己、毁了徐香姐、还有……她!!!
“可是,明华啊……”女人温柔叹息,“刚刚我一直在看着你呢,为什么你没有发现呢?”
“如果是以前,只要我稍微转过脸,你都能第一时间发现的。”
她问:“刚刚,你在想着谁?”
*
时安青被叫去帮忙了。
白语那边要做饭,厨房却没有电煮锅,没有燃气灶,也没有电磁炉,只有可怜巴巴的土灶。
关键,还没有柴火。
节目组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他们做饭,巴不得用毒果子催熟他们。
白语叫她一起出门砍柴,说现在积分没剩多少,能自己获得的就自己获得。
时安青惊讶于娇气的大小姐居然还懂这个道理。
等到彻底听不到众人的声音了,白语拍拍她的肩,示意她走远点,时安青退了几步,穿着蓬蓬裙的大小姐挥舞着斧子,几下干倒一棵树。
时安青望着轰然倒地的树,一时间心情复杂。
总觉得她过来好像没什么用。
“来,帮我扶着点,”白语将树分段,漫不经心问,“所以你现在是什么打算?就这么被他们缠着啊?”
时安青没反应过来:“啊?”
“你不会真想和他们谈恋爱吧?”大小姐提高了声音,忿忿不平看过来。
时安青被她看得心虚,总感觉对方下一秒就要说:主公是否无有远志。
“我、我还没考虑这个。”她被大小姐的魄力打倒了,结结巴巴说。
她才觉得奇怪,为什么大小姐忽然说这个,明明大家都团结一心找出去的办法,没有看到有想恋爱的人。
就连记忆里一听到徐香的名字就会叫着徐香姐徐香姐,失去理智的明华,在这个周目里也安分了很多。
“谁都看得出来,你是那种只要被死皮赖脸求交往,就总有些一天会答应的人。”
“不是吧?现在你还在状况外吗?”白语扫了眼时安青的表情,咋舌,“反正等到一切尘埃落地,等到你反应过来,世界回归正常后,你一定会被他们中的某个人欺骗的。”
“这么笃定吗?”时安青讶然,难道她在其他人看来是个有点傻的形象?
“真是搞不懂,恋爱有什么好谈的!”白语气鼓鼓瞪着她。
又出现了……‘主公是否无有远志’的眼神……
时安青讪讪笑了下。
“不许笑!”大小姐放下斧子,捏她的脸,“那群发*春的**看到了,肯定又要想尽办法勾*引你!”
大小姐口无遮拦飙脏话,时安青决定当做什么都没听到。
没想到见时安青安安静静听她骂人,还好脾气地拍拍她的手安慰她,白语更气了。
“我要是你,他们要是敢因为那点不敢见人的心思,因为争风吃醋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原因阻碍我好不容易推到现在的进度,我能杀了他们。”
时安青听她说完,点头:“正因为白语你有着这样的觉悟,我才能走到这里。”
“我?”少女愣了下,“我怎么了?”
这个时候,白语对明华执意想知道时安青过去的细节第一次有了感同身受。
确实是,一不留神就会迅速蔓延的窥视欲。
时安青却说起另外的事:“刚才,看你砍树,感觉你似乎很开心。”
“你感觉得没错,”白语捡起斧头,“我才发现砍树也挺好玩的,刻意没带电锯过来,砍着砍着,就觉得进来后的憋屈终于给发泄出来了。”
她把斧子递给时安青:“要试试吗?你经历那么多,应该也需要排解排解吧。”
斧子不是那么称手,使劲砍在树干上,将整条胳膊都震得发麻,树却伤口不深。
时安青试了十来分钟,树干依旧轻伤,她果断认输,将斧子还回去。
白语摆手,坚持要她继续:“很快就成功了,你试试,依靠自己的力量做成一件事,做时有多困难,完成时就有多爽!直到那时,你才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原来能有那么安稳。”
能用这样熠熠生辉的眼睛说出这句话,大概这就是白语这个人的人生信条吧。
时安青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