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寻姐的屁股……
不对,鹿寻姐的屁股上怎么也有一个红痣?
像多汁的桃子上落下的一点花瓣?如果咬一口?
林深淼被自己的联想吓得甩甩头。
不对,不对,不对!!!
那颗痣在尾椎骨上一点的位置,她自己也有一颗一模一样的。
怎么会这么巧?
林深淼的心里,涌起一点不安。
可是我跟姐姐有颗长在相同位置,相同大小,相同颜色的痣哎!
如果这还不是缘分?
姐姐的腿真的好长啊!
林深淼脑子里的思绪天马行空,一时忏悔自己不该不敲门,一时闪过鹿寻若隐若现的裸|体,两种画面不停在脑子里地穿插。
里面的鹿寻已经穿好了衣服,她本来有点儿不自在,但转念一想,看到了就看到了,都是一个人,看了下身体,有啥大惊小怪的。
她若无其事地打开门,见林深淼傻愣愣地站在门前,脸上的神色瞬间万变,连耳朵都红透了,有些好笑,心里忽然轻松下来:
“什么事?看你着急忙慌地。”
“啊?啊!我给你带了云南的菌子和鸡蛋果,你吃过没?”
林深淼回过神,献宝一样把手里的东西捧起来。
菌子鹿寻倒是吃过,的确很鲜,鹿寻去云南必吃,还要特地带炒好的回来吃。
这什么鸡蛋果,她还真没有吃过,一时有点儿好奇。
把装菌子的瓶子放到一边,接过鸡蛋果,尝了两口,更感奇特:“这东西是水果?”
怎么吃起来面兮兮的,不是说不好吃,但水果哎,不应该都很多汁吗?这个鸡蛋果的口感居然更像薯类,有点儿糊嘴。
“是啊,图飞说是他舅舅从云南带过来的呢。”
鹿寻看林深淼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就知道她这是没舍得尝,都给自己了,心里有些感动,把另一个还回去:“你也尝尝,味道还挺新奇的。”
林深淼压根不好奇鸡蛋果,只看鹿寻的脸颊沾了点黄色的果肉,手下意识一抬,想帮她擦擦,又强行忍住了,接过鸡蛋果,自己也尝了尝,表情变了:“好奇怪!”
“是吧!”
两人看着对方皱成一团的表情,一起笑成一团。
吃完水果,鹿寻本来想跟林深淼谈谈她作息的事:“你……”
嗯?
林深淼的嘴唇怎么变厚了,不对,她脸怎么也肿成猪头了?
她正想问问她这是怎么啦,对面反应比她还大:“鹿寻姐,你眼睛怎么睁不开了?”
接下来的事鹿寻都不想回忆。
刚开始医生还以为她们两是吃菌子中毒了,但当天晚上吃了菌子的,除了林深淼还有四个人,人家好好的。
而且鹿寻还没来得及吃呢,显然她们两这症状跟菌子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一场检查坐下来,原来是她俩是对鸡蛋果严重过敏。
就说鸡蛋果虽然水分少,但真不至于糊嗓子,原来是过敏啊。
两人躺在一间病房里,输了一整晚的液,脸才算没那么肿了。
鹿寻一想起来就忍不住吃吃的笑,一旁的林深淼却异常沉默。
同一天的生日,神似的长相,相同的口味,一样的血型,一模一样的痣。
如果这些还有可能解释为巧合。
但一连两种相同的过敏源。
她们甚至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真的有可能巧成这样吗?
还有初见时,鹿寻那一声脱口而出的“妈妈”。
鹿寻对自己的异常了解,和堪称无私的帮助。
排除一切不可能的,真相呼之欲出。
林深淼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这怎么可能呢?
旁边的鹿寻折腾了一晚,已经睡熟了,林深淼却到护士台一趟,借了一张纸回来。
她取出鹿寻包里的口红,轻轻抹在她的食指上,在纸上按出了一个清晰的指印。
鹿寻眼皮子动了动,林深淼心里一紧,拿事先准备好的热毛巾,细细擦起鹿寻的手。
鹿寻睁开眼,看是林深淼在替自己清洁,心想这小丫头还挺会照顾人,放心的又睡过去了。
林深淼没急着走,细细替她擦完手,又替她擦了擦头上,脖子上睡出的汗,这才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