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瑞我脸一红,歪着嘴笑。
“原来你都知道啊,天天给我设局玩,不当特工可惜了。”
“呃呃呃,不是故意的,总感觉后脑勺一阵凉凉的。”
“所以你打算下一步怎么办,是收心还是接着?”
徐迦把其中一册扔到她的怀里,指着说。
“到这个地步了,让我拿什么收心啊?”
“徐迦,说句不好听的,咱确实斗不过别人有权有势,人家是首富啊。”
“没有把棋摆到台面上。而且如果认识他的话,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理由呢?如果不是他的话,我们大可以戛然而止,但是但是但是,假期的时候,我遇到了过去那帮欺负人的,他们可是口口声声说我背后有势力,我背后是什么势力,我自己都不知道啊。”
“你真有本事啊!你怎么还和……你怎么还和那帮人……他们什么人你不知道啊!”
“我肯定知道啊,偶然遇到!”
“ちょっと待って、ちょっと待って……”(等会,等会。)
“?”
“你详细讲一讲经过。”
徐迦粗略的讲了,并且补充,“我没有敢把这件事告诉给温逞,我怕他多想。”
“你没告诉是非常明智的选择,别说他会多想,我也会多想!”
“而且在那天我们就看完山崎之后……”
她说起了唐歆雨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
“物是人非。”
……
屋里陷入了长达半个小时的沉默,只要两人一旦提起她,徐迦是唏嘘的,吴瑞我五味杂陈。
“好了好了,说了这么多也渴了,先把饮料喝了吧。”
“正好想喝,没好意思找你要。”
“那我们再谈一下刚才的事情,既然那帮人说你有势力,那他们口中所说指的到底是不是裴昀……”
半个小时的沉寂让两人说话都平静了不少。
徐迦:这个我也不得而知,当时我问他们了,他们当时的眼神只透露出想杀我。
徐迦:我都笑脸了,死活都不愿意说。
吴瑞我:你真是个大好人啊,对待他们还能笑脸相迎??
徐迦:结果重要啊。司马懿终于忍到那一天,才发动的兵变。
吴瑞我:这是在反向证明他们知道。那高以航和唐歆雨肯定也清楚啊,怎么不问他们两个?
徐迦:高以航这货,口口声声说把我当朋友,问他点什么不知道,不清楚,不明白,听不懂。问唐欣雨得了吧,唐歆雨在和那帮人这么好,我把他们找出来得活剥了我。
吴瑞我:我觉得你这样还不如从高以航身上下手,他身上绝对能拔下来几根毛,听我的。
徐迦:学地理学的长脑子了。
吴瑞我:……
徐迦:行,那我采取一下你的意见。但不过我明天上不上班啊……
吴瑞我:去个屁,假都请了。
徐迦:温逞……
吴瑞我:那你还是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