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久了就没强烈的反应了。”
“哦,怪不得他们的家里一点都不热闹,我还以为已经搬走了。”
面已经见底,汤都没有剩多少,这次再不问出来,徐迦可能真的就走进死胡同了,时间只会越来越紧,一天的日子过得很快。
“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不然咱俩就在这个面馆里杠一天。”
“你又何必呢,知道真相,这对你来说有什么用吗。”
“没什么用,就是消除顾虑,不然那疙瘩堵在我心里难受。”
“我给你指一条明路,你不要再问我了。”
徐迦终于熬到他主动开口了,其实是逼的。
“什么明路?快说。”
“问你的朋友,问吴瑞我。”
“难不成她也背着我搞事儿?”
“实不相瞒啊,她知道的很多,你可以去问问她啊,现成的人你不用你过来问我。”
“可是我现在和你在坐对面呢,我得先从你嘴里扒出些什么,不然我这一趟不白跑了。”
“我没发奉告你。”
徐迦见他转身就想走,立马拍桌子,碗里摆放整齐的筷子啪的一声被震到桌面上。
“是不是有人逼过你,你被要挟根本就不敢说,可是我和他没什么瓜葛,他为什么要这么帮我,还不让你们告诉我。”
“没有任何人逼迫我,也没有人威胁我,我根本上就不知道。”
“有鬼,你还是不擅长撒谎啊。”
“是不是想从你我的身上榨取什么利益,可是你我的身上有什么利益。”
“你不是说学生之间的事不能用权力斗争的视角来看待吗,到头来你也会代入。”
高以航劝阻她迟早放弃,回到学校不要胡思乱想了,争取考一个好大学,第n次询问计划失败。她不慌不忙,高以航也不慌不忙,似乎看穿了,又似乎没看穿。
另一边余乐省正跟着其他的好朋友们一起,现场陆陆续续来了很多人,陌生的面孔让吴瑞我不知所措,温逞不知道被带到哪去了。这些人看上去都比她更加的有气质和漂亮,使得她格格不入,没有徐迦她一个人很难的支撑和余乐省的关系,从始至终和余乐省的关系都一般,她私下给徐迦发了好多好多条信息都没有回。
再次见到温逞时,是他和裴昀站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一高一矮,一壮一瘦,温逞就这么依附在他身边,裴昀也没有丝毫的嫌弃,吴瑞我还以为自己瞎了,她反复的盯着两人发现没错。
后来她拿手机偷偷把两人拍下来,还被裴昀用余光扫了一眼,温逞虽然面无表情,但是眼睛里却写满了“快救我,快救我。”
他也试图给徐迦发消息,也没有收到回复,以至于手机还被别人拿走了 ,说是以充电为理由,不知道放哪去了。
“讨厌我吗,你想的女同学都没有来啊,估计也不会来了。”
“你你你什么意思啊……”
“她正在忙活一个大计划,放你们所有人的鸽子。”
“你不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拥着我。”
裴昀不仅没有收敛,餐桌面前,他把手伸到了下面,用单手紧的握住他的双手,压低声音说道。
“劝你的好朋友赶紧放弃蛛丝马迹的调查。”
“啊—”
温逞双手被他拢着,稍微一用力温逞就吃痛的叫出来了,然后带些许的泪花,抬头看不怒自威的脸。
“去劝一劝,让她趁早放弃。”
“我……我好痛。”
裴昀这才松开手,温逞低着头,头发挡住了上半张脸,眼角附近已经溢满了泪,坐在对面不远处吴瑞我会作何反应,有没有看见,温逞无暇顾及。
“果然你一离开她就会死,还是不撑欺负的孩子。”
“我—我可以告诉她,但私下也必须,告诉我个事情。”
“你向我提要求?同学,你没有那个资格吧。”
“那我也会追查到底。”
“好,你问。”
“那天晚上,你到底收到了谁的电话。”
裴昀轻笑,拿起面前的那杯只有点滴的酒杯,把酒杯拿起来往下移放到温逞的手上,让温逞强行的攥着。
“你在装傻,你难不成不清楚?”
“不知道,我不知道。”
“你想的是谁,就是谁。”
裴昀抬起头正看着斜对面吴瑞我一手吃着东西,一手打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