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逞呢,要不要和我一起啊?!”
“温逞已经走了,比你早。”
“走了,什么时候走的?”
余乐省的声音忽远忽近,“就在……的车……送……”
既然温逞已经比自己早走了,车上给他发个信息问一下,图中他仔细的观察着包裹蛋糕,绝非是残次品(吃剩的),做功不精美,不是一个糕点师老手,而且里面还卡了一张贺卡。
徐迦问不出来也不会撒手。
俩人实打实从面馆坐到了下午,徐迦没有看手机一分钟,和高以航在这大眼瞪小眼,午饭也是在面馆里解决的。
“哎呀,我真受不了,你怎么那么能忍啊。”
“被我击溃了吧,说实话吧。”
“说什么实话,实话你比我还清楚吧。”
“你看你又扯。”
“好好好,我说实话,但是你不能确保这件事外露给任何一个人,更必须得确保不会有人找我麻烦。”
“我发誓,这件事只会有你我知道不会有第三者。”
“你说话从来就是口无遮拦,我不信。”
“你想让我做出什么表示,给钱?”
“发毒誓。”
高以航架势让徐迦不禁打了个寒战,但很快就恢复了思考,面馆通常都会配备醋和辣椒之类的调味料,还有开啤酒盖的起子,纸巾。
“你等会儿。”
她拿起辣椒调味料就往嘴里灌,干灌。辣是痛觉,半罐的调味料被吃了一半,她生吞应咽下去,发出一个非常非常沙哑跟吃的泥沙似的的腔调,依依呜呜。
“你也必须确保,你说的都是真的。”
“我去,你够狠!”
嘴巴瞬间红肿,脸部也被憋得通红,徐迦愣是一声没吭,也没有喝水,而是慢慢的缓下来。
“你至于这么拼命吗。”
“你快说—”
“我说,我说还不成啊。”
“其实这个事情很复杂,要从很久之前的那个晚上开始说起……那天一通电话打到了他的手机上,他是一个权贵,我们惹不起。自从朋友们进去之后,我这个当大哥的就成光杆司令了,同时也是他们告诉我,温逞被一个同校同学给救走了,最开始我也不知道这个同学是谁。后来的事情你应该都知道了吧,唐歆雨找了孙xx想他们给温逞一些教训……”
前面的故事仍是那些故事,到后面高以航看到徐迦整个人状态就不好了,去前面给她倒了一碗水。
“你要是不行的话,就别强撑着啊……”
“我现在好的很,你别打岔。”
“后来我和你联合举报,唐歆雨被我咬了出来,据我目前的探查唐歆雨现在和孙xx关系还挺不错的,可惜了你的朋友不是个什么好人。当时唐歆雨气急败坏,当时还说出来想杀了你,孙xx他们也想着复仇温逞,毕竟他们就差那一点点啊。至于后续,为什么他们不报复你了,当然是后面有人作祟啊,还能是谁在作祟,就是现在你在调查的,我虽然没有正面和他说过话,但是他找到了我的信息,给我发个短信,我想另外的那几位也收到了短信吧。”
“你说的一点点,和短信有什么隐情?”
“这个你只能去问温逞本人了,短信你自己看看吧。”
高以航将手机短信展示给她看,而上面的时间就正好对应着他们被劝退后的几天,那封短信确实是把他们的信息扒的体无完肤,话里话外都是勒令。
“原来啊,那为什么呢,那通电话又是谁打的,他不清楚?”
“徐迦,你真应该去拿一个奥斯卡最佳女演员奖。”
徐迦一边咳嗽一边喝着水,有点后悔刚才为什么吃这么多,导致自己说话都不清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