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沈既白缓冲,花锦倒没摔着哪。他连忙起身,却被沈既白狠狠按回去。
花锦贴着沈既白的胸膛,脑子乱成浆糊,竟就这样任由沈既白抱着。
“你个混蛋。”沈既白低头狠狠咬住花锦耳垂,鼻息喷在花锦耳廓,“你凭什么离开我?”
“我……”花锦推开沈既白的头,刚要说点什么,却被沈既白捂住嘴,沈既白单手搂着花锦坐起:“我不想听,你嘴里没几句我愿意听的。”
花锦拉下沈既白的手:“等等,你听我说……”
沈既白忽然贴近,他的鼻尖距离花锦的鼻尖不过一个手指头宽。
“我不想听。你看着我的眼睛。”他低声道,声音似乎在花锦胸腔中振动。
花锦安静下来,对上沈既白那对浅色的眼睛。
他忽然看懂了,那片浅灰中,全是如雾浓得化不开的爱意,连眼中的光,都倒影着自己的模样。
沈既白轻声道:“我知道现在不合时宜,但是我不想等了。”
他的鼻尖贴上花锦的鼻尖:“可以吗?”
花锦眨眨眼,话梗在喉中怎么也吐不出。
“我就当你同意了。”沈既白微微偏脸,吻在花锦唇角的痣上。
花锦咽了咽口水,彻底僵在沈既白怀里:“还,还有正事。”
沈既白吻上花锦唇角:“不急于这点时间。”
他细细啄着,终于吻上花锦那颗小巧的唇珠。
柔软得不像话。
沈既白分开片刻,看着花锦的眼睛,像只被推上案台的小牛犊,懵懵懂懂对危险一无所知。
他狠狠咬住花锦的下唇,听见花锦轻嘶一声,才松口,重新吻上去。
沈既白耐心引导这个新生的神祇回应自己。
一吻绵长。
“吸气。”沈既白终于放过花锦。
花锦闻言胸口猛烈起伏,人还是懵的。
“回神。”沈既白低低笑几声,“你不是还有正事要办吗?”
“啊?哦哦,好的,嗯。”花锦乱七八糟起身,抱住沈既白朝高空飞去。
沈既白道:“我快要掉下去了。”
花锦抱得紧了些。
飞出结界,花锦停在半空,有些犹豫。
沈既白已经认出自己,再送回原先和温泽约好的地方似乎没有必要。
想了想,他直接落在温泽和新月面前。
温泽见到沈既白,啧道:“属狗的吗?这都能认出来。”
沈既白道:“你自己学艺不精。”
“好了好了,先离开这。”温泽嫌恶道,手中扇子摇出残影。
到了山下,几人朝商会据点的方向走。
花锦沉默一路。
沈既白不免有些紧张,问道:“在想什么?”
“你……你不应该恨我吗?”花锦声如蚊蝇。
“恨。”沈既白道。
花锦垂眸,掩下眼中情绪:“嗯。等会你和我们分开走,你去找王母。”
沈既白气笑了:“怎么,又要赶我走?”
前面的温泽冷冷飘来一句:“对,你碍手碍脚,还是自己跑远点。”
“你自己是怎么想的?”沈既白握住花锦的手。
“刚刚只是意外,我……是我脑子不清醒……”
“你再说一遍?”沈既白冷声道。
花锦艰难吐字,别开脸道:“你知道的,我一直喜欢的是女子……”
沈既白紧紧攥住花锦抽离的手,站定在原地:“你就是想说这些?”
花锦不敢看他的眼睛,再次试图抽回手。
沈既白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你自己也不喜我以对你好的理由隐瞒你,为什么还要对我隐瞒?”
“我……”花锦张了张嘴,却哑口无言。
“你拿到了我的记忆,对吗?”沈既白努力放平声音。
花锦惊骇抬头:“你知道?”
“我知道,就像刚刚我知道来的人是你。”沈既白道。
他将花锦朝自己的方向拉进一步:“既然看见了,那你又怎么忍心离开我?”
“我怎么不恨,我恨明月高悬独不照我。”
沈既白的手指插进花锦的指缝,十指相扣:“你若真的悲悯,为什么不能看看我?”
“我……”花锦脑子一阵阵发晕。
“你为什么要离开,告诉我好吗?”沈既白苦笑,“哪怕是死刑犯,总也要知道一个罪名吧?”
“哥,若你要救苍生,也救救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