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宵回头没好气地催促道:“还不快跟上,药材也没抢到,不小心着了人家的道还解不出来毒,真是丢脸死了。”
并非唐宵刻薄,只是他这回带出来的人都是巫山唐门里精于毒药一道的弟子,方才却完全没注意到解栀是何时在他们身上下了毒,毒发后又解不出来,他们自己也觉得很丢脸。
“抢药材?”祝与同皱了皱眉:“方才就是因为这事起了争执吗?”
唐晚这时终于挤进祝与同左手边,把唐宵挤走,道:“是啊,方才这位,呃……解姑娘提前一步抢走了我们需要的药材,咱们拌了几句嘴,就、嗯。”
祝与同适时告诉唐晚:“可以叫她栀子。”
解栀顿时抬头:“不许这么叫我,直接叫我名字就行了。”
唐晚好奇道:“灵枢门弟子不都是以药材作为表字吗?你叫栀子,这哪里不好?”
解栀很嫌弃:“就是不好。因为我名字带栀,就叫我栀子,哪有这样的!叫我解栀,再说了,我和你们不熟,别叫那么亲近。”她偏过头去。明明是很不礼貌的语气,却因为她长相可爱,人又显小,倒不觉得讨厌。
祝与同却很头疼。“不许这样说,不要这么没礼貌。”
解栀不听,气鼓鼓地往前走了几步,不和他们一路,却没想突然一个趔趄。
祝与同赶紧搀住她:“栀子!”
祝与同敏锐察觉到解栀的腿有点抖,想来是腿疾的缘故,便干脆背起了解栀。
“不许背我!我还能走路!”
“省点劲吧,山路陡峭,摔下去怎么办?”
……
一路回到山下。巫山唐门在镇子里另一处客栈落脚,唐宵带着其余弟子回去修整,唐晚跟着祝与同三人回到罗灵岫和罗霏所在的驿站。
五人再次重聚。明明隔了才两个多月,却好像很久没见似的,中间也各自发生了很多事,凑在一起叙了很久。
“所以说,你不是来崇山找吞天会或者鬼狐狸的,只是来寻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