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看文人们玩在流殇池边玩飞花令觉得真好玩,但做的诗是一句不懂,此处特指两位公子,两位小姐倒是听得入迷,在所有人专心吟诗作对时楚少飞拉着安宁走了。
“真无聊!什么什么花什么什么草都被他们吹得好像真是有那么回事。”楚少飞跃身到杏树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倚靠着。
安宁没上去,找了个石头坐下捡掉落的花瓣。
“不是你非要来的吗?”安宁乐道。
楚少飞切了一声,随手折断一截树枝,捜的一下投入一旁的石缝中。
“我,在现代是理科生,在这里是练武的,勉勉强强能识字,让我听这些简直一个头两个大。”楚少飞继续祸害杏树上的杏花。
安宁也觉得无聊,捡了几个扁平的石子,往洒金湖畔扔去,小石子在水面蹦跳了两下后沉入湖底。
楚少飞见状嘲笑道:“这你都不会!来,看爷给你表演一个!”
他打水漂的功夫确实厉害,石子在湖面蹦跳了十几下才沉入湖底。
不过安宁发现了他作弊。
“得了吧,用内力,犯不犯规?”安宁鄙视他。
楚少飞不服气:“用内力怎么了?你信不信我使全力能飞到湖中心?”
“那你好厉害,哈哈。”安宁敷衍道。
“你还别不信,我这就给你表演!”
“唉,我没说不信,你别太使劲,湖中心还有人游船……”
安宁说晚了,小石子以最快的速度奔向远方,嘭一声插进了一艘小船上。
那瞬间,小船上的人发出惊呼,周边的船都陷入了慌乱。
楚少飞一惊,立马像个犯错的孩子躲到树后。
“你这……你完蛋了楚少飞。”安宁无语。
“我去,你怎么不早说?现在怎么办?”楚少飞急道。
“我哪知道你速度这么快,别躲了,赶紧赔钱去!”
楚少飞自知闯祸,蔫搭搭地跟着安宁。
等两人到了洒金湖边,湖中心的人已经散了不少,正巧一个少年与一位仆从下船,那仆从道:“这光天化日之下还能有这种事?公子,待会儿一定可要和……讲,这飞来的石子差点就打到您了。”
“哪有那么夸张,别跟他讲。”那位公子身着青色长袍,一头如墨色般的长发披在肩上,妥妥一副江南打扮。
别问怎么看出来的,北方狂风大作,很少有本地人披发,都是用簪子发冠扎得紧紧的。
安宁一听两人对话就知道找到受害人了,他推了推楚少飞示意去道歉。
楚少飞做了好一会儿心理建设,在那位公子即将走远时喊住:
“公子留步。”
江南公子听见似乎有人喊他,站住脚,回头一看是两位俊俏的公子,看着衣着不凡,不像是寻常人家公子,他思索了一番,礼貌回道:
“公子可有事?”
“抱歉,那湖中飞来的石子……是我做的。”楚少飞别扭的说。
安宁看不下去,替他说话:“在下安宁,这位是楚少飞,刚才多有得罪,望公子海涵。”
“不必挂怀,在下苏雨眠,广陵人士。”苏雨眠微微点头。
安宁和楚少飞松了一口气,好在没出什么大事。
“扰了公子兴致是我们的不对,还请公子告知住所,改日必登门道歉。”
安宁把场面话说得溜溜的,楚少飞也只能跟着应和:“是啊是啊,我们太没礼貌了,我一定登门道歉。”
“不必,我本就想走的。如此,便告辞了。”苏雨眠连忙摆手,甚至还未等安宁和楚少飞说些什么就匆匆离去。
两人纳闷了。
“他慌什么?”楚少飞看着苏雨眠的背影,百思不得其解。
“不知道,不过能从江南来到京城的只有那么几种人,看他的穿着打扮已经排除了出来了。”安宁自信道。
楚少飞见不得他这么骄傲,跟他杠起来:“那你说说他什么人?你跟王曼青几天就学会看人了?”
“笨啊!”安宁嫌弃道:“你看他穿的什么衣服?”
“上好的绸缎啊。”
这个楚少飞肯定看得出来,好歹御剑山庄也是有个剑南最大的镖局,什么料子没见过?
“那不就得了。寻常人家能穿得起吗?那肯定不能啊。所以无非就是两种:第一,来经商的;第二,本就是官家公子,可能他爹升职来京城。”
安宁说得有板有眼,就好像真的有那么一回事一样。
“得,你牛行了吧。”楚少飞觉得有点道理,先信着。
两人又回到杏园里,王曼青见到他俩就问:“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跑一圈回来了?”
“听不懂,犯困。”楚少飞直白回答。
王曼青没忍住对他翻白眼:“贵妃娘娘文采非凡,你竟一点儿也没学到。”
“唉,我又没在她身边长大,你要我怎么学?”楚少飞立马反驳。
他说的可是实话啊,他刚来没几年,能把字学全不闹个睁眼瞎已经很不错了。
听他这么一说,王曼青没话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