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闻声回过身来，那声音的主人正是乌勒志。

“嘿嘿，二哥，我先走了。”阿烈见此急忙识趣地溜走了。

“哎，你别走啊，还没说完呢。”鸣欲上前拉住他，却被乌勒志挡住了去路。

“你似乎很感兴趣？”乌勒志看着她笑问。

“那当然，我的终极梦想是吃遍天下美食。”鸣鸣想着，神采奕奕道。

“所你，你担心嫁给我便不再自由。”

“那当然，你是突厥高高在上的王，怎么可能远离朝堂？”

“我说过，婚后会卸掉兵权。”

“你们可汗会同意吗？”先前突厥新可汗在朝堂之上独木难支，还需他回朝平叛。

“你可知我们为何要停战议和？”

“两国对峙，造成突厥物资匮乏，物价飞涨，百姓的生活苦不堪言，而新可汗刚刚继位，朝中又有多股反对的旧臣势力，此时停战通商，是对突厥极为有利的！”鸣鸣边想边道。

“你说得很对！”乌勒志面色严肃，盯着她又道：“突厥若不与中原交流，封关锁国，除了物资上的匮乏外，还有技术上的落后，思想上的愚昧，若再不铲除旧臣势力，新旧对立，就有分裂之危，一旦分裂，国力衰微，便有亡国灭种之忧！”

“所以你欲先安内，再对外图图徐之？”鸣鸣正色道：“世人都说你残忍嗜杀，却没人知道你思虑如此深远！”

“杀人是手段，不是结果，我不以杀人为乐，却也不放过一个必杀之人。”妇人之仁终究是会害了自己。

鸣鸣听罢陷入了沉默，自己手上不也沾满了鲜血吗？为了江山稳固，为了权力在握，自己不也是上位者手中的刀吗？现如今又有何资格评判他，他尚且为了自己的国家，为了自己的臣民，为了自己的父兄，而自己，不过是为了苟活而已。

“你为何肯交出兵权？”鸣鸣还是忍不住问了，是为了自己吗？

“我不想骗你，我有私心，上位者多疑，我不卸权，恐兄弟反目，虽无性命之忧，于国却无利。更何况战事已停，也并不需要如此庞大的军队，到时军中必会被清洗，而战时那些不得已而为之之事恐被清算。”

“很高兴你没有骗我，说是为了我。”鸣鸣苦笑道：“可到那时，你如何自保？”

“清理掉旧臣的势力，除了铲除异己外，更重要的是扶植新的势力，而新的势力要掌握在自己手中，这可以效仿你们中原，开科取士！”

“这才是你推行汉化改革真正的目的吧！”鸣鸣心中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