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解开她的衣领,将抹胸微微撕开到伤口下方,皮肤顿感凉意的碧琳身体微微颤栗,白珩见她如此轻声道:“别紧张。”
“今日之事,勿要与人说。”碧琳带着威胁又有些许哀求的语气道。
“怎么,怕你家公主知道了让我对你负责?”白珩恢复了往日的不羁。
碧琳撇过脸不看他,自己为何总逃不开他?可今天若没有他,自己便生死难料吧,难道这就是他说的“机缘”?
过了片刻,白珩为她清理了伤口,敷了止血药粉,又做了简单包扎,那不停向外涌的鲜血方才渐渐止住,而碧琳面上的血色早已褪去,如白雪一般。
白珩将她扶卧在了榻上,转身去处理盆中的血水和自己身上沾血的衣衫。碧琳见他毫不避讳地在自己面前宽衣,羞得急忙转过头去。
白珩见此如何肯放过她,轻笑道:“小美人,是我的身材不够好吗?”竟然看不下去?
“你……”这么尴尬的时候他都能逗乐,这人没有廉耻之心吗?
“明日我去买件新衣来,将你身上的衣衫换下来。”碧琳看了看身上已经被他撕破的血衣无法反驳。
白珩缓缓走到榻前坐定正欲躺下,惹得碧琳一惊,欲想要起身,无奈扯痛了胸前的伤口,痛得她不敢再动弹半分,只能慌道:“你怎么能睡这?”
“那我应该睡哪?这些日子我都是睡这的哦。”白珩并未理会她,已然躺下。
碧琳不自在地向内侧挪了挪,心中悲愤,眼角涌上泪来,白珩见她如此,侧过身看着她道:“好了,好了,别哭了,我会对你负责的。”
“你……”这人是在救她还是在害她?明知自己并非此意偏要这样说,是要气死她吗?
“话说我还从未见你哭过呢,美人哭起来真是我见犹怜啊!”白珩并未准备放过她。
此话一出,碧琳只能强忍住泪水撇过头不看他。白珩见此,也不再言语,以掌风熄灭了烛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