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琳点点头,秦不语对归元的珍视瞎子都看得出来,片刻又问:“你们的性子如此不同,怎么能……”
“哈哈哈……小美人,你现在开始关心我了吗?”白珩仰天大笑道。
“谁关心你了?我只是好奇!”碧琳顿感窘迫。
“我有什么不好?”白珩盯着她道:“不比那秦不语有趣多了?”
“若非你武功高强,像你这般放荡,早死于人手了!”光是语言轻佻,调戏良家便能被人打死。
“放荡?”白珩微微皱眉:“我何时放荡于你了?”在她面前,自己已经很收敛了很多。
“你……”碧琳眼中浮现出那次在青楼中见到的景象,面色立刻沉了下来。
白珩注意到她阴晴不定的表情,挑挑眉,心道,她八成又是想起之前的事了。急忙转移话题:“你的伤现在如何了?”她说什么都不愿在客栈中将伤养好,自己也只好跟着过来了。
“没什么大碍。”碧琳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生怕他的手直接就伸了过来。前几日在客栈中,他总是毫无征兆地为自己掀衣检查,完全不避讳男女有别,除此之外,却也未有什么逾矩的行为,有时候,他真的让人捉摸不透。
“这光天化日的我能怎样?”白珩笑道,也不上前,降低了声音眨着眼:“要不晚上,我去给你瞧瞧?”
“呸……”碧琳狠狠一啐急忙跑开。
白珩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无奈地摸了摸额头,自己做了这么多就换来了一口唾沫,图什么?
待白珩收回眼神,南星正急急跑过来喊他:“白先生,有人病情有变。”白珩听罢,急忙大步随着南星而去。
夜晚,白珩坐在屋中温了壶清酒自斟自饮起来。以往没有战事之时自己必定是待在山潜心研究医理药方,而不是为了闲杂人等到处奔波。自己虽是医者,数十年以来除了在军中却甚少为人诊病。是医者,却没有父母心,生死有命,自己能救得了多少?更何况,活着就一定比死了更好?上次为赵昙儿施救,已经犯了自己的原则,就连秦不语得知后也大为惊诧,莫说是他,就是自己也越来越看不懂自己了,自己与他,大概是都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