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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碧琳大惊:“是救人还是杀人?”
“与其痛苦地活着,不如早登极乐,难道不也是功德一件?”白珩笑道。
“你……竟如此轻贱人命?”碧琳眉头紧蹙不可思议道。
“你的命我可珍惜地很!”白珩向她眨了眨眼道。
“这么说,我今日怕是要跑空了。”归元看着白珩,状似无奈道。
三人瞬间陷入了沉默,白珩沉吟半晌抬头道:“公主可将太医写的脉案拿与我瞧瞧。”
“脉案?”
“太医的诊断绝不会有错,只是在用药的时候顾虑、掣肘太多,所以往往不能药到病除。”白珩解释道。
“好!”归元欣喜地点点头。他能如此,想必已是破例,自己也不好再得寸进尺。
“昨日我入城,听闻城中漫天都是你们的传言。”白珩又品了品茶道。
“恰好说明我们的目的达到了。”归元露出了颇有深意的笑容。
“哦?”白珩挑挑眉:“我倒想看看这戏是怎么唱的?”
“传言就是,因驸马去了那别院纵情声色,公主妒意横生,授意大理寺查察别院,却仍难消心头之气,又派人纵火,烧死了十几人。”归元轻描淡写道,似乎在说着别人的故事。
“公主倒是看得开,这天下岂不是都要对你口诛笔伐了?”
“此举不过是为了保全大理寺众人,毕竟是我将他们牵扯进去的,同时也能救下那些被困住的受虐者,再者也是为了降低幕后之人的戒心。”表面看不过是一出夫妻闹剧。
“我开始有点理解秦不语了!”白珩点点头,这样的妻子不是比那深闺淑女有趣得多,如何能不令他爱不释手,虽然充满艰险。
“所以,你将这些人救下,那被烧死的是何人?”
“十几具死刑犯的尸体。”碧琳在一旁道,他的问题可真多。
“好一个金蝉脱壳之计!”白珩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