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身亡！”此话一出，让伊史邯震惊不已，是谁胆敢谋害王子？

乌勒志在脑中又复盘了昨日的情形，自己原是在后方指挥位上，哥隼成竹在胸提议前出观战，当时自己身后还跟着那突等人，这些人都有嫌疑。但是自己失踪或身亡，身为主帅的哥隼难辞其咎，他何故如此？思及此，又道：“我们再等些时日，看一出好戏！”自己失踪的消息一旦传回京都必然引起轩然大波，或许那时正真的凶手便会现身。

很快，夜色降临，气温陡降，两人躲进马圈旁的棚子里，乌勒志摸了摸身上单薄的衣衫，抱着双臂取暖，虽知他们不易，可如今亲身体会，这难熬的日子让他感受深刻得多。看着一旁同样冻得瑟瑟发抖的伊史邯，乌勒志眉头微蹙道：“你们平日如何过冬？”这冬日还未深便已如此，再过些日子该如何应付？

“若再冷些，便弄些稻草缝进衣服里，虽然没啥大用，可也比没有强，不过……”说到这，他停了停又道：“很多马奴熬不过冬日，前些日子刚刚死了两个，被拖到野外扔了，还有几个也病了，所以现在只剩下我一人。”

乌勒志看着他一时词穷，思虑片刻道：“有一条路，不必忍饥挨饿，但可能随时身首异处，你可愿试试？”

伊史邯毫不犹豫点点头：“属下能脱奴籍已是不易，还有什么怕的？”

乌勒志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与他相视而笑。

接连数日，马圈异常繁忙，每日天未亮便是一队队的人来牵马出营，从他们的对话可以知晓这些人多半是被派出去寻找乌勒志的，只是歌隼严令将他失踪的消息传出。他也不急，只是冷眼旁观。

这日，帅帐之中传出雷霆般的怒吼：“废物，一群废物，就算是死了，也该有尸首，就算被狼吃了，衣服呢？配饰呢？竟然什么都找不到！若再找不到，我们都得陪葬！”那是哥隼的声音，如今，不会再有人比他更焦虑。自己虽然下令严禁走漏风声，可纸终究包不住火，若消息传回京都，自己的日子怕也是到头了。

正当他大发雷霆之际，忽闻帐前有人来报，京都的吐屯到了，哥隼心下一沉，暗道：这事怕是瞒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