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赞和简鸠一起走着
代赞:“你怎么这么不招小朋友喜欢呢?”
简鸠:“你怎么能这么招小朋友喜欢啊”
两人大笑。
代赞:“我说的是蒙芽”
简鸠:“我是在说我,你喊我简正太不是也把我当小孩哄吗”
代赞跑到简鸠面前倒着走。
代赞歪头逗他:“那喊声代老师听听”
简鸠:“……”
代赞:“诶呀,有些人长大了就是翅膀硬了,嘴也跟着硬了。我年纪大,说话不好使喽。”
简鸠按住代赞嘴唇:“为老不尊,倚老卖老”
代赞大笑:“我才22啊,就是比你大。不喊老师,那叫声哥哥听听。”
简鸠无奈喊了一声:“赞哥”
代赞心满意足,张开手,拥抱着春风。
简鸠想去拉他,可偏偏代赞脚步轻快,与光共舞。
昏黄温暖的橙色路灯下,垂直地斜照出代赞从未有过的幸福。
风是他的伴奏,光是他的舞伴,一圈一圈的影子仿如正在播放的黑胶舞台。
简鸠追着他的脚步:“你慢点”
代赞晕头转向地被拉到怀里:“谢谢简鸠,我很开心,也很幸运,你招我一个人喜欢就好了”
简鸠微微低下头,长长的睫毛盖住了他情绪。他滚动了下喉结,手紧紧抓着代赞的手腕。
“先回家”
***
代赞在房间的浴室洗澡,不爱锁门关门的习惯,让他不会错过任何消息。
简鸠提前换好了睡衣,心如擂鼓地走进来
“是简鸠进来了吗?稍等一下,我还要再泡一会”慵懒半模糊的声音从浴室传来
外间人没有回话。
代赞:“你要是困了,就先睡吧。”
话音刚落,简鸠就把卧室的灯给关了。
床上放着代赞今日穿的衬衫,还有那条橘色的领带
简鸠坐在床边等着,静静地等着,手指滑过被褥勾向那条领带
路灯下随风飘飞的长领带缠在手上
浴室的橘子香气布满了卧室,身临其境
简鸠确认路灯下抱住代赞那一刻是冲动的,但又不仅是冲动
代赞带着笑意的声音在浴室自说自话:“你记不记小时候那个橘子小雪人蛋糕。”
简鸠难耐地回了一声
代赞两只手臂搭在浴缸边上,闭着眼睛跟外间聊
“我说买现成的,你非要自己动手,连累的我当时手都是酸的。”
衬衫绞领带在摩擦,简鸠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不过还好当时天气不热,那个奶油到家才化了一点点。”
代赞的声音隔着水雾和一道玻璃门酥麻了简鸠整个身体,不够,还是不够。他目光盯向那扇门,只要越界
“还有那次在翡翠庄园,你突然闯进浴室吓了我一跳。”
简鸠闭上眼睛:“你怕我吗”
代赞:“怎会,我当时□□的,随便谁进来都会意外吧。”
简鸠含着声音:“你当时没穿衣服,身上还全是泡沫”
代赞笑:“果然都想起来了啊。你那个时候才九岁,那么小”
简鸠咬着牙根反驳:“不小”
代赞笑的更大声问:“我那时候跟现在差不多吧”
简鸠:“腰也很细,腿长,皮肤也很白”
代赞笑的腼腆:“喂喂喂,别夸了,怪不好意思的,我还是喜欢你那样带点肌肉的。我这么弱,要不是你一直在,肯定第一局就被小怪给按地上了。”
简鸠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撕咧:“再夸夸我,好不好”
代赞说话比sweet talk还魅惑:“好,乖乖,你今天做的很对,不管什么时候,受委屈了要第一时间告诉我,我允许你主动拥抱我亲吻我,这样不止你一个人会感到安心,我也喜欢这样可爱的你,也只有我知道这样特别的你,我是因为你才舍不得结束游戏,我想照顾你,我想你依赖我,就这样每一天”
温热的水汽濡湿侵染了代赞衬衫的袖口和领带尖。
浴缸里的水沿着下水道疏通干净,淋沐冲水声音也慢慢停下
代赞推开浴室的门,里面的清新的橘子水汽彻底飘荡在各处。屋内没有开灯,他只能借着浴室的光慢慢靠近床边。
“你睡了吗”
那个隆起的小包没有理他
“睡着的话,我就不吹头发了”
被子里伸出一双手把代赞拉到床上。
简鸠声音闷闷的:“睡着了”
代赞笑他幼稚:“好,那晚安。”
简鸠还抓着代赞的手腕,将人当做抱枕一样锁在怀里。那个衬衫被他藏到床底,残存着不能被人发现的罪证
代赞的背也很漂亮,头发微潮湿,在枕头上洇开了一点深色。
他的嘴唇轻轻滑蹭代赞发梢,抿住一缕柔软的发丝,他的呼吸又重又长,可以取代吹风机给代赞吹干。
他可能是疯了
好想要他,好想亲他,好想把他咬进胃里
他滑动着喉结吞咽着口水
代赞、代赞、代赞…………
他想把人压在身下,想听代赞和他一样的粗重的呼吸和心跳。
代赞睡着的很快,蛋糕分泌的多巴胺催人安眠。
简鸠呼吸着橘子香气,吮掉一颗露珠。
他不敢将这颗橘子树给全部摇掉。
那场面只会是一地酸涩的摔烂的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