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这玩意儿价值千金呢?
根据原主留下的手札记录:这可是瑶岭国特有的高价值出口产品。
不是没有人想过偷取这种珍贵漆料的配方,而是这个配方里的玉石都出产在瑶岭,即使偷了配方也还是要花高价从瑶岭购买玉石料才能制作……
如此一来,偷配方也就等同笑话,钱还是要被瑶岭国赚。
还是大赚特赚。
人家要是将这个漆料降价,偷配方的就要家破人亡。
看到这个瑶岭国的漆料介绍时,霁清就对这个国家十分好奇: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去看看。
而且原主的手札里还记录了瑶岭国的富裕,让原主心生向往。
霁清也挺好奇的。
瑶岭这个国家真的如原主写的那么好吗?
若是真的,那这个国家的皇帝还真的很有本事儿了。
不过从瑶岭国这个漆料的记载,就能明白一个最简单的道理:资源独特禀赋有时候也是一种武器。
霁清就希望让安远县也能拥有这样的一种资源禀赋。
即使这里没有,那她也能创造出来有!
独孤明远是不知道霁清还想那么多,他继续问,“你对此人可了解?”
霁清点头,“略知一二。”
“他跟他的干爹一样,都是坚定的拥皇派。”
只拥护安永帝。
独孤明远松了口气,“那就好。”
如此也就不用担心对方会故意为难了。
只要安永帝对妹妹的态度没有大转变,那此番对方前来,也就只是正常的宣旨。
霁清笑笑道,“二哥你放心,还没人能收买到他这个层别的人。”
毕竟是安永帝的心腹,跟那些在京中来跑腿传话的内监还是不一样的。
独孤明远颔首,“那就该提前准备香案等物了。”
霁清点头,“嗯,我行李里还带着有这些东西。”
没办法,这些也都是外放官员必须带的了,尤其是原主来的还是定远州这样偏远贫困的地方。
接旨的香案等东西,可不是随便就能买到的。
更不是普通人以为的那种香烛就可以了。
而是有专门的接旨的香烛和案桌。
不过为了方便外放官员携带,倒是有小案桌类型的。
原主当初在京中采买准备的就是这种。
放在大桌上摆放好就行了。
等陈县丞他们都准备好了,一行人就骑着骡马,分成几队,一队人带一辆马车出发了。
皎瑜作为主簿就留在县衙里负责后勤和处理临时的事务。
霁清这一次一方面是出来接人,另一方面就是为了好好走走,开始准备给整个安远县绘画详细的地图。
跟着她一起的还有大牛和三位镖师,一个人在驾驶马车,另外几人就分工警戒和带路。
霁清去的是安远县外二十里的一条村子中,这条村子叫近安村,属于安民里。
由于安远县在原主清查丁口之前就只是一个在册丁口两千左右的下县,所以县里没有设乡,而是直接设里,集中管理。
近安村附近的五个村子都属于安民里。而安民里中,里长就是陈县丞的大儿子陈锐泽兼任。
没办法,谁让他是县里难得的识字的呢。
其他的四个里的里长,其中一个还空着呢,只剩下三个都是只懂几个字就当上了。
霁清一边走,一边根据马匹走过的地方丈量距离,记录在本子上,等回去再好好整理。
之后还需要亲自跑几趟,确认一下才行。
最好是让几个账房也出来帮忙,以后就不用她自己跑了。
等绘制好了整个县的详细地图,到时候,她就能进行整个县的整体规划。
本来陈锐泽是要跟着她过来的,但霁清让他留在县衙里帮皎瑜了。
以后他也能在县里担任一个司吏。
这种事情她这个一县主官就能决定了,不用再向州牧等人呈报。
走得再慢,他们也来到了近安村,还没进村,刚从官道拐进村道就能看到整个村子的情况了。
大多数都是茅草屋,只有几户是瓦顶木砖结构的,但也不是青砖,而是土坯砖。
霁清看着眼前的村落,微微抿唇,深吸一口气,就展开一个笑容,让大牛带着自己先去村长家。
一行人来到村长家的房子前。
面积倒是看着挺大的,也是村里少有的泥砖房之一,就是停在门口,也没看到人在院子里,应该是都在屋里集中取暖了。
霁清也没看到门口或者是周围放着什么东西,可见这个村子的境况了。
连村长家的门口都没什么东西,那其他人能有口吃的就算不错了。
霁清心里难受了一瞬,但很快就平复了:说到底,还是要彻底改变县里所有人的境况才能彻底改变。
大牛上前敲门,很快里面就传来了一道声音,“来了。”
莫村长自己跑出来打开门,当看到是大牛的时候还愣了一下,“大牛?你咋来了?”
大牛无奈,“莫村长,您忘了,先前我来说过,大人要接村里的几家孤寡幼独的去县里过冬。”
莫村长立马想起来了,“对对对,我想起来了,看我,真是老糊涂了,那什么,你这是过来接人了?”
大牛点头,“大人也跟着一起过来了。”
莫村长眼睛一瞪:“啥?”
他朝大牛身后看去,才看到穿着一身青色粗棉短打的高挑……男子?
不对啊!不是说他们县里来了一位女县令吗?
哦,自家退粮是大儿子去的,他咋说的?
大人长得就跟天上的明月一样,一眼就让人不敢直视。
当时的莫村长:……
你不如直接说太阳算了。
但这会看到了霁清本人,莫村长就立马转变了态度:倒霉孩子真是不会说话,这哪里是明月啊!
这就是太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