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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首歌的时间是2分钟59秒。
第二分钟歌曲的时间是3分15秒。
第一首歌结束,第二首歌还没播放结束,薛恩义就结束了。
他从许多甜身上离开,懊恼坐起身,摘下套打了个结,丢进垃圾桶里。
他终于意识到了事情严重性,在国外的那两次时间短,他自我安慰是没戴套,他一向戴了套,突然没戴套变得敏感了些也是正常,这次在许多甜的强烈要求下戴了套,他的时间依然没有延长。
许多甜已然接受了薛恩义不行的事实,但她没有怨言委屈,她反而希望时间能再短一些就好了。
她现在对薛恩义没有感觉,与一个不爱的男人发生亲密关系,每分每秒都是煎熬与恶心。
能坚持几分钟的时间,许多甜觉得自己很棒了,当然,薛恩义也很棒了。
至于为什么和厌恶的薛恩义在一起,那是薛恩义已经挑明了薛恩情让杨明初怀孕了,薛恩义分析两人会因为孩子复婚,许多甜再去想着薛恩情也无用,薛恩情即将有妻有子,她做不出插足他人感情的不道德行为。
许多甜对薛恩情很失望,薛恩情一边和她山盟海誓,一边和前妻藕断丝连,薛恩情这是明晃晃玩弄了她的感情和身体,好处她没占得,钱没有,感情也稀碎。
薛恩义成功挑唆,把受了情伤的许多甜拿下,给出的承诺全是利于许多甜,只要复合,两个孩子会完整地拥有父母,孩子童年时期的父爱、母爱不会缺失,二是薛恩义承诺会在事业上帮助许多甜,他能把许多甜在娱乐圈搞臭,也能让许多甜在娱乐圈重现辉煌。
相比薛恩情只会跪下来求原谅,许多甜抛开个人情感,从现实利益的角度出发,她选择和单身的薛恩义复合,这对她自己好,对孩子也好。
但如果抛弃利益和道德,许多甜还是倾向于选薛恩情,哪怕薛恩情真的有薛恩义所说的那么坏。
坏,她也认了。
人的生命是从年轻走向衰老,在意气风发时遇上一段赴汤蹈火的感情,化为蝶受了伤,不枉来人间一趟。
许多甜洗了澡,径直去了彰荣、彰茂的儿童房。
她不和薛恩义睡一张床。
她只需忍受薛恩义短短的几分钟,几分钟后,她就自由了,陪伴彰荣、彰茂整夜入眠。
这是彰荣、彰茂离开杨明初的头几天,少了杨明初的陪伴,属于杨明初的气味消失,他们变得不安哭闹,照顾他们的保姆尽力安抚他们,撒谎在这个新家住几天,杨明初就会来接他们了。
许多甜洗完澡来他们的房间睡下,保姆离开,那还未睡着的彰茂扭过头,看见睡在身旁的许多甜,问道:“我妈妈呢?”
许多甜温柔笑道:“我就是你的妈妈呀。”
“你不是。”彰茂说道,“我妈妈不是你,外面那个人也不是我爸爸。”
外面那个人指的是事后一根烟接一根烟抽的薛恩义。
他急了,不满足短短几分钟,趴在窗台边,在微信上联系朋友,打听国内外治疗这方面疾病的专家。
微信上,杨明初发来文字消息问询接下来怎么办,她假孕迟早会露馅。
薛恩义没有回复杨明初的讯息,即将退出微信时,薛恩义看见自己的微信头像还是和石灯蔓的婚纱照,朋友圈背景图是石灯蔓与他的牵手照,两人的无名指上戴着定制的婚戒。
薛恩义弹掉手中夹着的烟头,那冒着火星的烟头从窗户坠下,在黑夜里灼烧出一个洞。
他抬起自己的手看。
石灯蔓下葬时,他就把自己和石灯蔓的的婚戒随石灯蔓的骨灰一起下葬。
夜深人静,周遭无一点喧嚣,现在看见自己这只空荡荡的手,薛恩义突然怀念起了石灯蔓。
石灯蔓没什么不好。
薛恩义和她青梅竹马,从认识到恋爱再到结婚的时间,远远超过了薛恩义认识许多甜到恋爱到分开的时间。
不爱石灯蔓的时候,薛恩义在爱许多甜。
现在,薛恩义承认自己有一点想念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