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把薛恩义身为男人的尊严完全践踏在脚下。
许多甜看见了薛恩义捏紧的双拳,继续刺激着他,“你就是不如你哥,你和我每次上床,你亲我的每一下,我就觉得无比恶心,薛恩义,你太高看你自己的魅力了,你花花肠子,还有你结了两次婚,你好意思反过来说我睡的男人多,我那是正经恋爱,怎么,你结婚两次,离婚两次,你的前任没有一百个,都有八十个了吧,还不允许我恋爱交几个男朋友了?”
被许多甜一顿说,薛恩义死死咬住唇不说话,双手拳头捏得更紧了。
他想发怒,但生生压下去了,许多甜知道他和石灯蔓的婚史,但如何得知他还有第一段婚史 ?第一段婚姻除了亲朋好友知道,许多甜就算请人去调查,那都查不出来。
薛恩义脑海里浮现出薛恩情。
一定是薛恩情告诉给许多甜。
该死的,他这个好哥哥为了挤兑他,老底全给他揭了。
薛恩义想找出薛恩情的短板,但薛恩情私生活干净,读书期间成绩优异,爱好大自然,没事就去爬爬山,滑滑雪,同期薛恩义在酒吧里流连忘返,左拥右抱美女们,薛恩情在深海里浮潜,近距离观察珊瑚和海鱼。
在遇见杨明初前,薛恩情一次恋爱都没谈过,他的初恋就是杨明初,还很快和杨明初结婚了,唯一的黑点可能是和杨明初离婚后,恋上了许多甜,披着薛恩义的身份和许多甜在一起,可这事已经被许多甜知晓。
薛恩义绞尽脑汁都想不出该怎么说薛恩情的坏话。
这时房内传出孩子的哭声,中断了许多甜攻击薛恩义的火力。
许多甜只好放过薛恩义,转身开门进了房。
“妈妈来了,在哭什么呀宝宝。”许多甜换上了温柔的声音。
许多甜还是分不清彰荣和彰茂,两兄弟不是许多甜亲自照顾长大,对于他们一模一样的脸,许多甜经常会认错。
她只能靠谁更亲呢自己来分辨彰荣和彰茂。
亲近许多甜的是哥哥彰荣,疏离许多甜的是弟弟彰茂。
这时一个孩子半夜睡醒哭闹,另一个孩子被吵醒跟着哭闹,开了卧室灯,许多甜一时分不清谁是对自己亲近的彰荣,许多甜只能统一唤他们宝宝。
约十来秒,那站在门外的薛恩义走进来,抱起哭闹的彰茂,哄了起来。
此时彰荣依偎在许多甜 的怀里,已经止住哭泣安静了下来。
薛恩义哄着彰茂,问他为什么哭,从他断断续续的话里,大概了解到他是做了噩梦,梦见婶婶披头散发来拉他走,说要带他一起离开。
彰茂嘴里的婶婶就是石灯蔓。
薛恩义听了莫名觉得烦躁,如果真是石灯蔓的魂灵来打扰,那石灯蔓也太不懂事了,大人间的恩怨,怎么能牵连无辜的小孩子。
薛恩义想着自己都答应了石灯蔓爸妈,在庙里住上七天,为她做百日祭法事,她还要来骚扰自己的儿子。
“我要妈妈,要妈妈 。”彰茂还未停止哭泣。
薛恩义抹掉彰茂脸上的泪,就要把彰茂抱给许多甜,彰茂摇头拒绝许多甜,重复说着我不要这个妈妈,我要那个妈妈。
那个妈妈指的是杨明初,薛恩义懂了彰茂的意思,但许多甜不知道彰茂说那个妈妈的意思,她冷笑,“薛恩义,你究竟给我儿子找了几个妈妈。”
“他说的是杨明初。”薛恩义抱着彰茂一边哄,一边对许多甜说道,“我带着这两个孩子分身乏术,杨明初就帮我照顾着,孩子们小时候见到最亲近的女性就是杨明初,自然就叫杨明初是妈妈了。”
为了避免许多甜责备自己育儿不上心,薛恩义道:“薛恩情和她一起照顾两个孩子,他们叫杨明初妈妈 ,叫薛恩情为爸爸。”
这堵住了许多甜的嘴。
确实,薛恩情之前领着这两个孩子来见许多甜,两个孩子和薛恩情的关系比他们和薛恩义的关系亲近太多了,两个孩子都把薛恩情叫做爸爸,这样的障眼法,也让许多甜之前没有怀疑过薛恩情的身份。
距离那天请杨明初来家里吃全绿宴,两个孩子见过杨明初,已经过去了几十天,彰荣从最初哭闹着要妈妈,已接受许多甜是他妈妈,但彰茂未能全然接受许多甜,彰茂还是对杨明初念念不忘,哭闹着要杨明初这个妈妈。
“要不…… ”薛恩义知道俩小孩与杨明初的关系亲密,他抱着彰茂,对许多甜提出了一个蠢主意,“把彰荣、彰茂送去杨明初那里住上几天。”
许多甜搂着彰荣,对薛恩义翻了个白眼,道:“你要把他们送去,那连你打包也干脆一起送去好了。”
这样说着不过瘾,许多甜又骂了一句薛恩义是蠢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