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你,我就和薛恩义好好过日子,你怀孕了,他只会以为孩子是他的,多个爹养孩子,我还能常常看见你,这样各方都能平衡好。 ”
他这样的言论腹黑,还渣。
许多甜的心都冷了,刚刚说他们没可能的人是薛恩情,一副要彻底划清界限的态度,话锋一转,薛恩情让自己留在薛恩义身边好好过日子,还说这样他能常常见到自己。
他在假装什么深情啊!
假清高,假情深!
他要是真爱自己,一定会抵抗各种因素,坚定的不会和杨明初复婚。
“你走吧,薛恩情。”许多甜算是看清了薛恩情这个虚伪假深情的男人。
薛恩情也没打算久留,这是薛恩义的家,薛恩义没有邀请他前来,他擅自前来已经是对不起薛恩义了
临走前,薛恩情嘱托许多甜保重好身体,还说道:“不要打胎,好好把孩子生下来,无论孩子父亲是谁,那都是你的孩子。”
“滚啊——”许多甜终于受不了薛恩情,彻底爆发了,尖声嘶吼着,把薛恩情推出了门外。
啪的一下,许多甜重重关上了门,随后,她带着满腔的愤懑、不甘、悲伤靠在门后,顺着门滑坐在地上。
她迎来了一场压抑许久的哭泣。
她记不得自己上一次哭是为了什么,但这次她为什么而哭很明确,她为自己而哭。
遇见薛恩义就够折磨了她,以为遇到薛恩情终于平安过了情关,从此和爱的人情路顺畅平坦,然而命运总是要制造一些阴差阳错的挫折,让许多甜的生活成了炼狱,感情的刺刀深入骨髓,疼得她血肉模糊,叫天不灵,叫地不应。
薛恩情低着头从薛恩义的家离开,坐上路边停靠等待的出租车,前去医院做检查。
他尚保留一线希望,如果许多甜怀的孩子是自己的,他会和杨明初离婚,他不会让薛恩义养自己的孩子,他会承担起相应的责任。
检查要有样本,拿着护士发的收集壶,他来到男卫生间,锁好隔间门。
他没有想许多甜,觉得那是玷污了许多甜,他闭着眼想了杨明初,漫长的时间过去了,还是没有,他这才迫不得已想了一下许多甜,约几分钟,他打开隔间门,拿着已有样本的收集壶交去了护士站。
检测结果要等两个小时才知道。
薛恩情没有在医院等待,他交了样本就离开了,两个小时后,他关联的医院微信公众号,就传来了电子版的检查结果通知。
他虔诚打开,像刮奖票那样,一点点露出关于检查结果的报告。
通知显示,他是无精症,不能让女人受孕。
大奖遗憾错失,冰凉的文字难免引来失落。
这是意料之内,不过薛恩情的心情还是大受影响,心里空空荡荡,不如不知道许多甜怀孕了,许多甜信誓旦旦说怀了他的孩子,给了他百分之一的概率希望,但这份检查结果一出来,这就明确了许多甜肚子里的孩子,百分之百是薛恩义的了。
上天是不公平的,同样一个爸妈生的双胞胎,薛恩情想着自己就是无精,生不出一儿半女,而薛恩义年轻时玩得那样花,有女人为他打胎,还有许多甜和他生下的双胞胎,现在许多甜,还怀上了他的第三个孩子。
薛恩情陷入无法自拔的痛苦,想道自己是弱精就好了,起码还有一线希望能有属于自己的亲生孩子,可偏偏是无精,有液无活精,这样万里挑一的缺陷就落在了他身上,让他断子绝孙。
“唉——”薛恩情深深的,长叹一口气。
恰好被路过的杨明初听到那声叹气,猜测薛恩情的叹气、情绪低落,十有八九是和许多甜有关,她没有马上问出来,等到夜里和薛恩情温存之后,和薛恩情躺在同一张床上,她靠在薛恩情怀里问道:“老公,你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说出来,我帮你解决。”
薛恩情留有理智,没有说出许多甜有孕的事。
“老公。”杨明初的手指抚上薛恩情的心口,“我们都复婚了,现在是夫妻,我们俩是一条心,你不开心,你可以和我唠唠,我当你的解语花。”
薛恩情皱眉,语气露出一丝不耐烦,“真的没事。”
杨明初照样追问,“老公,你是不是后悔和我复婚了?没关系的,你要是想好了,我可以和你再去一次民政局离婚,不过你得千万要想好了。”
这一招的以退为进,终于让薛恩情说了出来。
“我没后悔和你复婚,是……是许多甜怀孕了,她以为是我的孩子,其实是薛恩义的。”
杨明初没问为什么薛恩情这么笃定这孩子是薛恩义的,即使许多甜怀上了薛恩情的孩子,杨明初都可以接受,原本彰荣、彰茂这俩孩子就是他们夫妻俩一手带大。
是谁的孩子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有孩子。
杨明初心里先是默想了一下,发现自己想的这个计划行得通,便对薛恩情说道:“老公,你想不想彰荣、彰茂?”
“想啊。”薛恩情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见到彰荣、彰茂了,他想听他们叫自己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