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疫苗间接促成了附近人类村落的移风易俗：原本村落里的羊群都是儿子继承，但烂蛋病流行之后，父母们把羊群托给本来很容易被家人杀死的女儿们代管，儿子们闲着，但是很快他们就看游手好闲的儿子不顺眼了，把儿子赶到城里打工去了。但是少有工厂要这些只会放羊还经常偷懒的大爷，军队也不要。他们只好又灰溜溜地回家。所幸动漫，电竞业的出现给了他们一点希望，这些村落的电竞业开始畸形地繁荣起来。好处在于：女孩子们活下来了。不过，纵然没有这种病原体，东马兰营的法律也是重惩为儿杀女的恶行的。

但谢平认为法律也有无能为力的时候，所以需要某种力量来取得自然方面的均衡。

梅丹佐找到谢平，此时阿史那嘉尔也来了。三人说了几句，谢平道：“你要的东西，我倒是有，不过图纸不全。”梅丹佐道：“这也罢了，一小段就一小段，方便破坏就行。”说罢叹了口气。阿史那嘉尔道：“有什么烦心的？”

梅丹佐道：“没什么，我感觉我犯了罪，因为我杀了个和战争没关系的女人。”谢平道：“小医仙？你杀了就杀了罢，没什么好愧疚的。”梅丹佐道：“你当然不愧疚，你是茵陈星。问题是她有三个年幼的儿子呢。”谢平紧张道：“你杀了那些儿子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