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这个梦所赐,到了下午上课的时候,谢卓他们三个毫无疑问的又水灵灵的迟到了。
谢卓在赵向南和赵望北两兄弟的帮助下,三个人那是费了老鼻子劲,才好不容易狂奔到了教学楼下。
就在他们仨即将要踏入电梯的最后一刻。电梯门发出了一声“滴———”的刺耳响声,显示超员了。
他们三个和电梯里挤成沙丁鱼罐头一样的同学们面面相觑了一会儿,最后三人只能悻悻退到楼梯间。
赵向南看着面前的台阶语气弱弱的发出了一句灵魂拷问:“咱们这节实践课是在几楼上课来着?”
赵望北淡淡应声:“十一楼。”
赵向南吞了口口水:“我觉得咱们能再等等,这电梯嘛,等等总会来的。”
谢卓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2:25,距离上课还有五分钟。
就在这时候,他收到了宋章发来的两条短信。
“怎么还没到?”
“老师已经来了”
“刚学委点名的时候,我说你们仨去上厕所去,你们最好快点。”
赵向南在一旁自然也看到了,他们三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谢卓拍板。
“爬!”
谢卓几乎是被赵向南和赵望北两个人半拖着,上到了11楼。
爬完11层楼梯以后,他们三个都整个人累的像条狗一样,谢卓感觉自己的大拇指已经毫无知觉了。
最后站在教室门口的时候,如果让他们去刚开业的水果店门口cos气球人那绝对是毫无破绽。
他们弯着腰从后门进了教室,挨着宋章坐在了教室的最后一排。
这节课是道法实践课。授课老师是个已经上了些年纪的小老头,倒是很符合谢卓对于大学教授的想象。戴了副很斯文的金丝眼镜,秃顶,没头发。穿了十分中老年的格子衬衫,腰间甚至还十分接地气的还挎了一串钥匙。手里拿着的是中年老教师们出场的必备工具,一个紫色的保温杯。
谢卓屁股挨在椅子上的时候,大拇指已经疼的没有知觉了,自我感觉感觉灵魂已经升天了。
教授站在讲台上做了个自我介绍:“大家好,我叫陈江河,在接下来的一学期里,我主要给大家教授道法实践课。”
“今天第一堂课,我们就来讲讲道法中最基础的符纸绘制,现在虽然时代在进步,在一些事情的处理中,已经很少有人在使用符纸这种最基础的工具了,可对于我们这个专业的学生们来说这这还是一门非常重要的学科,大家都要认真听……”
教室里老旧的风扇已经不知道转了多少年了,嘎吱嘎吱的,感觉再转一圈都要要了它的命,随时往下来掉了。
外面的蝉靠在树上疯叫,教室里面的味道五花八门,鱼龙混杂,实在算不上好闻。汗臭味混着女生身上的香水味,形成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味道,闻着很让人上头。
谢卓在座位上坐了一会儿,鼻子已经彻底闻得麻木,闻不出味了。教室里空气太闷,他热的感觉能掐出一桶水来了,又加上听了讲台上的教授念叨了半天,谢卓整个人昏昏欲睡,脑袋晃的就像冷宫里发疯的妃子。
旁边的宋章更是已经装都不装了,整个人已经趴在了桌子上直接睡了。
陈教授站在讲台上,看着教室里已经睡的睡,倒的倒,玩手机的玩手机的一片小兵。点PPT的手顿了一下,清了声嗓子
谢卓被这声咳嗽弄得稍微打起了点精神,勉强直起身子来往前看。
只见陈江河走到讲台里,拿起了自己那个看上去颇有些年头的公文包。谢卓看着的时候都担心他要是拉拉锁的劲儿再大一点儿,那个公文包上面的皮子会噗呲噗呲的往下掉。
陈教授从包里掏出来一沓黄纸和一把朱砂笔。
“我们这节课叫道法实践课,这正所谓道呢,就是人依从大地的生存法则,大地依从日月星辰的天道,天道依从大道本源,而大道只依从它本身天然的本样,不刻意、不强为。”
谢卓被他这番话说的眼皮子又要重新合上。
台上的陈教授扫了一眼台下的学生 ,拿出一只笔在黄纸上随便画了几笔。
然后将那张符夹在手指中间。低声默念了几句咒语。
那种黄纸就在半空中“砰”的一声炸开了,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一道电光在空气中炸开,整个教室里都漫开了一种焦糊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