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原本就见过刘思甜,见到他经过的时候出言叫住了她。
“甜甜,你又来啦,给你爸送饭呢!”
刘思甜的表情不像是见到刚才那几个工友那样轻松,脸上多了几分不自在,可还是停下脚步,很有礼貌的回过头来叫了他一声
“杨叔叔。”
那人满脸横肉的,脸上硬挤出来一个笑容,那笑挂在他脸上,看着不仅没有生出亲切的感觉,反而有几分渗人,看着刘思甜时候的眼神里明显透露出一种很恶心的欲望。
“甜甜呀,我弟弟前些天刚从泰国回来,今天来他特意来工地看我。还带回来好多泰国的特产点心,他现在就在我宿舍里,你也好久没见他了吧,正好你今天过来了,进来吃点吧。”
刘思甜往后退了几步,脸上有几分惊恐,的就要出言拒绝:“不用了,杨叔叔,我在家吃饱了饭才来的。再说了,我有朋友在外面等着我呢,去晚了我就赶不上公交车了,就不吃了。”
“赶时间,也不在这一点半点的来吃点吧,这些东西你应该都没见过的,毕竟你爸也买不起。”
那人说着,就从彩钢房里出来,伸手就要去拉刘思甜。他的手放在刘思她的肩膀上不停的上下摸索,刘思甜挣扎了一会,最后就被那人几乎半拖半拉的带进了彩钢房,最后只能在嘴里小声的嘟囔:“那叔叔,我就待一会儿,我一会儿就走。”
谢卓见状,下意识的就要上前阻拦,却被身后的江崖一把拉住了胳膊。
“你要上去干什么?”江崖的语气还是原先的那副平淡的,掀不起波澜的调子。
“当然是去拦住她呀”谢卓回过头,有些着急的和江崖说道“江学长,你看不出来吗?那人明显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你也不能贸然上前,这里虽说是个幻境,可也是已经发生过的事实。历史是不能改变的,其中任何一个微小的变动,就可能导致之后更大的灾难发生。我们作为旁观者,能做的只有看 其他的什么都做不了。”
“那我们就眼睁睁的看着看着刘思甜受到伤害吗?”谢卓回过头,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
“她已经死了,这只是她死前的执念罢了,你现在出去非但改变不了什么,很可能会使整个幻境崩塌,唐你和我两个人永远困死在这个地方。”
谢卓听完江崖这番话后,心里忽然生出了一种强烈的无力感,老杨刚才眼神里那些恶心的念头。要发生什么事情是不难猜到的,可他明明已经看到了,却无法改变。
就在谢卓出神的时候,周围的环境却忽然像是融化的的沥青一样开始向下塌陷下来,天上的云朵像被人从中间撕裂般一样。周围的景物和人都像它是融化的蜡像一样,逐渐开始塌陷。
“不好,这个幻境开始崩溃了!”江崖一把拉住谢卓的胳膊快速的往后退,说话间,他迅速的从怀中抽出了一支笔。在一旁的地上画了一条船。
画刚落地,笔下的线条就像是有了生命一样,居然从地面中拔地而起变成了一艘真的浮在半空中的船,乘着江崖和谢卓两个人腾空在半空中。
周围的环境逐渐的开始扭曲撕裂,这条船上却很安稳。
周围的扭曲和撕裂大概只持续了半分钟之后就逐渐开始平稳了下来,四周的景物都像是动画里一样,逐渐的被吸回地里,紧接着又慢慢的从地上长出来了新的景物和人。
虽然这个场景看上去有些奇怪,让人狂掉SAN值,但总归还算得上平静。
谢卓有些心有余悸的瘫坐在了船,扭过头去问江崖:“江学长,这是什么情况?这个世界要崩溃了吗?我们要困在这儿了吗?”
“这应该就是她死之前发生的事情,你别害怕,现在这个情况应该是场景要发生转换,所以周围才逐渐开始产生变化的,坐在这艘船上不会受到外界的影响,你放心。”
他这话说完,谢卓才注意到他手里拿着的那支笔,只见那支笔像是刚从树枝上折下来的一只柳条一样,笔杆通身是介于黄和绿中间的一种颜色,像是柳条刚新抽出的嫩芽,在笔杆的尾端,甚至还有几片新生的叶子。
“江学长,这是什么?”谢卓有些好奇的指着那支笔问“是神笔马良的神笔吗?”
江崖把那支笔递到了谢卓手中:“不是什么稀奇东西,一个小物件而已,你要是想看就拿去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