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宴见状,抬手捏了捏有些发痛的额角,走上前去,把门从里面关上了。
江崖抬头看了门口一眼:“我实在是不知道,陈家那个心思阴沉的老匹夫是怎么生出他这么一个像是出水白莲似的孙子来的。”
池宴脸上的表情算不上好:“小陈工作能力挺强的,就是胆子小了点。”
江崖把手上的那盏炉子,弯下腰重新放在了桌子上,往前走了几步,盯着门上那块空出来的玻璃里自己的倒影:“池宴,你知道这么多年,我最看不惯你哪吗?”
他并没有留下空隙,让池宴回答,而是自顾自的继续说道:“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最见不得的还是你这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虚伪样子。就好像不论什么人死了,你那张脸都要端着才好。”
话一说完,他就推开门快步走了出去。
可临关门的时候,她还是回过头来最后说了一句话:“你不想让宋章死,我理解你,所以我不会把这件事情捅出去,所以也要麻烦你在做报告的时候,仔细掂量掂量,要不要把我做的事情说出去?对了,有人告诉我,宋章他爷爷去学校了,还把宋章带回去了。”
说完,他就关上了门,一个人往外走了。
屋子里一时之间只剩下了池宴一个人,他先是盯着茶几上的那盏香炉愣了愣神。紧接着,就拿一把起沙发上的文件,快步往办事处外,走了出去。
谢卓回宿舍的时候,宿舍里黑灯瞎火的,一个人都没回来。赵向南赵望北兄弟两个人也不知道跑到哪去鬼混了,居然这个点儿都还没回宿舍。
谢卓把外套椅子上一丢,瘫坐在了椅子上。心里还是放不下,刚才被人拉走的宋章。
拿起手机来,点开和宋章两个人的聊天框。
[宋章,你还好吗?你爷爷没有把你怎么样吧?你明天还来上课吗?用不用我帮你答到?]
出乎意料的是,对面回复的倒是很快,却只回了几个字[我没事,你放心吧。]
谢卓盯着和宋章的聊天框,悬着的心也稍微放下了点。既然宋章还有闲心回他的微信,那么想必应该是没有怎么被虐待,起码还能保持通讯,应该也不会出什么大事。
他捏着手机坐在椅子上,愣了愣神,今天一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有些多,让他有些消化不了。这时,手里的手机却忽然震了一下,和江崖的对话框上多了两个小红点,他这才想起刚才他实在放心不下宋章,又想着江崖和宋章两个人应该认识,一时冲动就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江崖。
[你别太担心了,这件事情会有人解决的。]
可他还没来得及回复,宿舍门就“咣当”一声被人猛地从外面推开了。
赵望北扶着醉醺醺的赵向南从门口进来,谢卓看见这副样子,也顾不上手机了,赶忙坐起身来,帮着把赵向南扶到了椅子上。
“他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喝这么多酒?”
赵望北脸上的表情算不上好,一边低头给他哥解衣服扣子,一边说道:“酒吧刚开业,买二送一,他太兴奋了,一个人喝了16杯。”
“16杯!是有姑娘给他劝酒吧。”
躺在椅子上的赵向南听见这话,迷迷糊糊的晃了晃脑袋:“老谢,你也来啦。我跟你说,我跟你说,我活这么大还从来没这么多女孩跟我说过话呢。”他打了个酒嗝,身子猛地往前一弓,就要往他弟身上倒。嘴里还迷迷糊糊地说着醉话:“来来来,小姐姐,再喝一杯,再喝一杯!”
赵望北闻言,也不知道生的什么气,一把把他哥推到了谢卓身上,自己一个人出去了。
“哎哎哎,你不管他了呀!”
“让他一个人喝去吧,我渴了,下去买瓶可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