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崖放下手机低头看了一眼谢卓的手,没多说话;“他们不在一起,这样吧,你等我去换个衣服,我开车带你去找他,他住的地方离学校不远,到时候你看到他也就放心了。”
"行。"
江崖很快就换好了衣服,开车载着谢卓一起往学校走。
江崖坐在驾驶座上,看着副驾的谢卓坐立不安,出言问道:“你和宋章是室友,这几天看他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宋章这几天都没来学校,不过那天我们从办事处回来的时候见到他爷爷了。"
"见到他爷爷?你确定是宋章他爷爷吗?"途经一处红绿灯,江崖把车停在了路上,回过头来看看谢卓"确定是他爷爷,你见到了吗?他和你说话了吗。"
“我确定,他爷爷还打他了一巴掌,可宋章当时说没什么事情,就让我先回学校,从那以后就再也没见他了,但是我给他发微信的时候他都会回。说话?那倒是没有。怎么了?”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江崖才开着车带谢卓到了一处山脚下。
山上的雾气更深,就连空气中似乎都带着些凝结的水珠,山坡上的树,一颗接着一颗的郁郁葱葱。映的满山翠绿。
谢卓到山脚的时候似乎撇到山门立了块石牌,上面写着什么什么旅游区。可江崖的车速太快,牌子在他面前一晃而过,他没有看清楚上面写了什么字。
绕到山脚处,上山的主入口已经被警戒线围起来了,旁边还插了个牌子写着“首都道教学院考古队研究中,景区暂时禁止游客入内。”
江崖带着他顺着山脚另一条小道往山上开,可能是因为景区封闭的因素整座山上空无一人,空荡荡的,只能听得见林间清脆的鸟叫声。
谢卓看着这座山的时候,心里还有些发懵,指着山脚下那处牌子的方向问:"江学长,你确定我们没走错,我们要去的不是宋张德家吗?你带我来景点干嘛?"
江崖目视前方:“我们来的没错,他现在就住在这儿。"
可他们越往上走,就越发觉雾气更浓,前方的能见度越来越低,走到半山腰的时候,车子前面直接变成了白蒙蒙的一片。
车子的状况似乎也有些不对,发动机发出了一阵突突的闷响,最后直接熄了火,停在半路上走不动了。江崖低头猛踩了几下油门,车子还是没有动静,没听见发动机的响声。
江崖打开车窗,探出头仔细往外看了几眼:“车子状况好像有些不对,我下去看看。”
他说着,伸手就拉开车门要往下走,下车前还不忘嘱咐谢卓:“你就去坐在车上,先别下来。”
江崖下了车,左右观察了一下,他们现在行驶在一条青水板铺成的小路上,四面都是树,树木都长得很高,浓密的树冠顶在在头顶,几乎要把阳光全部遮住了。
他俯下身,借着手机,白光亮看了一眼车子的状况,果然出他所料,车子抛锚了。
江崖绕到谢卓坐的那边,敲了敲窗户。
谢卓从里面把窗户降下来问他“怎么了?学长,车坏了吗?”
“应该是,但我们离宋章住的地方也不远了,下车我们一起走过去,叫人再来拖车吧。”
谢卓跟着下了车,跟在江崖的身后往前走。
山间的雾气越来越浓,像湿掉的棉花一样,湿答答的往人身上粘。
原本能看到的前路也都被雾气遮住,四周的树木似乎都长得差不多。高耸的树木隐在浓雾中,被修剪过的枝干从浓雾中伸出来,好像张牙舞爪的巨人。
谢卓把手机手电筒的亮度调到最高,放在胸前,跟在江崖的身后。
手机的光亮刺过雾气,只能勉强照亮他们脚下的一小片青石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