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崖站在一旁,忍不住抬脚在谢卓看不见的地方偷偷踢了池宴一脚。趁着对方抬起头来看他的时候,无声的用眼神和他交流。
池宴:“不是,你干嘛踢我!”
江崖:“管好你们家宋章!让他闭嘴!别再说了!这些事情不该叫谢卓知道的。”
池宴用眼神回他:“你看我像是能管的住他的样子吗?要是我能管的住他的话,我们俩今天就不可能出现在这儿了。”
谢卓原本还在原地想,这个江处长到底是何方神圣的时候,就看见江崖宛如面部神经失控了一样面色扭曲,五官乱飞,一张帅脸黑的跟锅底似的对着池宴。
谢卓见状有些担心,忍不住走上前,拉住了他的胳膊:“江学长,你怎么了。是被吓到了吗?怎么表情这么奇怪!是不舒服吗?”
江崖赶忙敛起了神色,转过身来。又重新恢复了那副在谢卓面前的“世外高人”的淡然模样:“谢同学,我没事……只是你有没有想过,这个江处长,可能……近在眼前?”
他语气放缓,往前走了几步。一张脸几乎要贴在谢卓脸上了。
谢卓刚刚睡醒,又吃了碗面条,现在有点晕碳了。脑子一时之间有些没转过弯来,往后退了几步,根本没中江崖的“美人计”。
“近在眼前?难道是池老师?不对呀?他姓池呀,难道他全名是江池宴?可这名字有点怪吧?”
江崖往前的步子顿时梗在了原地,脸上的表情僵的有些怪异 。
一旁的宋章此时彻底憋不住了,形象全无爆发出了一阵雷鸣般的爆笑声,笑得整个人差点从沙发上翻下来。
“哈哈哈哈!江池宴!没看出来,谢卓你还真是有才!哈哈哈哈哈,江池宴!哈哈哈哈哈哈!”
一旁的池宴一只手拉着他,防止他真的摔到地上,一只手扶着自己额头。表情隐在阴影里,看不真切,不过从他不停颤抖的肩膀上也可以看得出来,他是在憋笑。
谢卓先是被他这声笑吓了一跳:“你没事儿吧,宋章?”
接着反应过来,一拍大腿:“嗷!对呀,江学长,你姓江呀!”可到了这儿,他有些回过味来:“可是那次我们一起去办事处的时候,你看起来根本不像是原先去过的样子呀?你要是处长的话,怎么没有工作人员来迎接你呢?他们是都在偷懒吗?”
身在山上,正跟着考古队员们吭哧吭哧挖土的陈鑫刚刚从无头女鬼的恐惧中回过神来,就猛的打了个打喷嚏。
一边的张楠从旁边飘过来安慰他:“怎么了,是被我吓感冒了吗?”
陈鑫连头不敢抬,生怕自己看见她就直接晕倒。
一边的小刘从旁边拿了瓶水,递给他:“山上温差大,小心感冒了。”
陈鑫接过水瓶,揉了揉鼻子:“我没事儿,应该是有人想我了。”
江崖家里
江崖被谢卓这么一问,僵在原地更走不了了。他总不能和谢卓说,他是为了多和谢卓待一会儿,才耍心机特地带他去办事处的,可谁知道独处没处上,中途就忽然被叫去处理紧急事件了 。
只能赶紧用眼神和池宴交流,在用了值三天夜班作为交换后
池宴才慢悠悠的开了口:“江崖确实是办事处的处长,办事处里的人之所以不认识他,是因为他刚从总部调过来,这几天都在忙着出外勤,还没来的及过来处理工作。”
谢卓被他一提醒这才记起来:“对呀,江学长。我来学校的时候,还在火车上看见你了呢!原来你也是刚来呀。”
江崖闻言,也松了口气。看着谢卓那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心里也松了口气,暗自庆幸谢卓脑子不太灵光,要不早就回过味了。
火车上那次哪里又是什么偶遇,那是他算好了日子,不知道花了多大的功夫,在特调局网络安全部的那群小姑娘面前卖了多少人情,欠了多少顿饭。这才才通过内网查到了谢卓的买票信息,这才和他坐上了一趟车。
谢卓:“那江学长,你工作这么忙。还要在学校里上班,再让你来保护我的话,会不会忙不过来呀?要不我还是听宋章的和他一起去“道盟”吧,那地方听起来还挺高大上的……”
“不行,你不能和他回去!”谢卓一句话还没来及说完,就被江崖打断了。
“为什么?”这次是宋章和谢卓两个人一起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