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报纸和酒店宣传册结合来看,谢承推断酒店因前几年的事故查封,近几天才重新开业。谢承看了一眼门口,继续选择翻找。
谢承就这样偷摸着,鬼鬼祟祟搜索到一半还想起自己在直播,身为一个具有职业操守的游戏主播。
谢承连忙边翻找东西边对着半空,扯起一个纯良的笑脸来说:“特殊情况特殊处理,请小朋友不要学习哦。”
直播间里中见此大批开始扣起了问号,犹如刷屏般往下累叠。
谢承一层一层从上至下找寻,却是一无所获。加上受伤的脚腕支撑不住太久的站立而僵直发酸,谢承思考了一下,疲倦的坐在地上打算翻最底下的夹层,但将手搭到地面的那一刻。
清脆的声音,却让谢承愣住,随即全身趴了下去,五指扣拳向下敲了敲地面,下面的木头是空的。
谢承迅速摸索着地面,感受着木板间凹凸不平的缝隙,轻轻的探伸按住翘起来的一侧掀开。
果然里面有一个小小的空间,谢承看到手中的一个木质护身符,坠子处是一块深褐色的心脏状木头,中心的凹槽空空如也,木头周围篆刻着一些细小的划痕,难以辨认是什么。
【恭喜玩家谢承收集到隐藏道具护身符。】
谢承看着手中的护身符思索间,脑中不觉闪过后院花园的雕像,是那个男孩胸口的护身符。
迅速将地板归拢平整后,谢承起身抬起头看了一眼天花板,却见吊灯上面则刻着一只眼睛的轮廓,仿佛在注视着持有者的一举一动。眼睛的上下方各刻着一道弯曲的符号,像是太阳的形状,或又是球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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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玻璃窗轻轻合上,屋子里空气弥漫着的药香早被清风冲散掉了不少,回到房间的谢承淡淡看着窗外逐渐黯淡下来的天色,远处的村落在雾气的裹挟下,只余下朦胧的阴影。
谢承垂眸准备转身离开,余光却先一步瞥见捕捉到远处的动静。他望过去不禁神情微妙,眯眼注视着那团移动的阴影。
神情不岔的龙泉身旁伴随着脸色冷漠的秋雨,谢承联想到没头脑和不高兴,真是熟悉到不出意外的搭配。
谢承目光从他们二人身影缓缓上移延至路径后方,直至锁定在黑夜笼罩下依旧散发着莹莹白光的建筑,谢承皱眉思索,记忆逐渐一幕接一幕回溯检览,最后慢慢定格在前台时一扫而过在桌面上敞开的宣传画册上。
根据公布的平面图,那里貌似是餐厅。他们二人应该是去探索的,毕竟餐食的异常直直的指向了那。
但是龙泉的脸色看上去像是被人揍了一拳的样子是为什么呢,谢承半靠在窗台单手支着下巴,颇为百无聊赖想。
难道是没有找到线索吗?不对,也不至于这副狼狈的样子。眼力极佳的谢承看着龙泉凌乱甚至头发还挂着片树叶的模样,又思索般看着远处依旧亮着光的餐厅。
随即谢承恍然大悟般明白了其中的关窍,原来揍他一拳背刺的是我!可惜了,谢承随即遗憾的想,本来以为可以友好的结束首个副本。
现在看来,就龙泉的脸色和眼神来看,恐怕要手撕一个谢承才解气了。谢承思索之间,不禁眼含笑意,支在脸颊的手掩盖住了嘴角的微笑。
转瞬又收敛表情,谢承颇为神色黯然道:“明明一开始我们的队伍那么团结,现在看来居然要分道扬镳了嘛。希望他心胸宽阔,可以想开些吧...”
谢承思及起立舒展身体,另一个手的指尖轻轻点在玻璃上,一点一点的向上,而直至刚好盖住了两个人的身影,谢承微弯眼睛,轻笑了下转身离开。
[这话说的妙,好像龙泉那边哪个人去世了一样的悼词,情商之高,棒棒棒!]
[......等会,何来之团结?是我漏掉了哪一个部分吗?]
[太阴了,整队友也不是这么整的。]
……
谢承轻轻掰动台灯,控制着灯源向上。指尖微动,道具栏中那张陈旧的纸张赫然出现在手上。他倒也不惊奇,调整纸张位置完全笼罩在映照在光源上方。
他皱起眉头仔细的反复翻看手上的纸张,在聚光的照耀下,上面模糊不清的内容依稀可以辨认出些许字眼。
但谢承也只是能半蒙半猜的去辨识查看,对着光谢承眯眼看了半天,又不停的摸索了一阵,最后郑重其事的说:“这貌似是一张寻人启事。”
[开了?我怎么没看出来?]
[加一,眼神这么好的吗?这都糊成煎饼样了,居然还能认得出来。]
[呵呵,有图片啊,多半就不是寻人启事吗?]
尘晨嫌弃的打出弹幕,他颇为无语看着摆弄了半天的谢承。纸上字迹虽然已辨认不出,但是在光的映射下还是可以认出图片和字迹的区别的。
谢承却是不知直播间的动静,他疑惑的摸索了几遍纸张,厚度不太对劲。在图片的位置,谢承再次抬起对着光翻转检察。
果不其然在光影重叠下,这副图片仿佛被叠拼一样,两道不同的轮廓映在谢承的瞳孔之中。他尝试撕开,但脆弱的纸张纤维阻止了他的下一步动作,随后谢承神情严肃迅速起身,径直走进卫生间,余下不明所以的观众。
下一刻冷水猛烈冲击瓷壁的声音传来,水流不足一刻续满了水池,谢承抬手关上,双手以一种极小心翼翼的方式将这张等待已久的纸片平铺进入水中。
看着水痕一点点打湿浸透了这张纸张,谢承轻柔到不可思议的轻轻触碰着它,比起经受风吹雨打的纸张来说,覆盖在上面的东西则更加坚韧。
“呯!呯!呯!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