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先后扑到围墙上,胆战心惊看着纲吉燃着明灭不定的火炎,在玻璃幕墙边上上下下,每一次下坠都让三人心脏被无形的手攥紧,酸涩不已。
显然纲吉也注意到在这样的火炎支撑下,他很难顺利下降至一楼,顾不得多想,他当机立断,瞄准一扇窗户,在火炎推力加持下,一脚踢碎玻璃,破窗而入,消失在众人视线中。
又惊又喜的三人确定了纲吉消失的楼层,同时起身。
白兰再没心情理会两个外人,疯狂跳动的心脏让他失去镇定,白兰吩咐道:“去17层找他,马上,所有人都去,一定要找到他,告诉所有人,不可以伤害他,无论什么情况都不可以!”他突然又想起什么,哑着嗓子补充道,“不,不,找到他别惊动他,先通知我,等我到了再说。”
没有人见过这样的白兰,对于首领的指示,所有人迅速执行,桔梗犹豫地看向六道骸和狱寺隼人,小声询问:“白兰大人,这两个人……”
白兰看向脸色难看的二人,虽然没有镜子,但他知道自己比这两人好不了多少。
“随他们吧。”
说完,白兰没有看这两个人,也匆匆离开了天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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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身体验摔进玻璃渣的纲吉心中默默发誓,这辈子绝对不会去玩什么蹦极跳楼机了。
他尝试想坐起来,只觉得浑身上下哪哪都痛,他叹了口气,感觉自己和这个十年后犯冲,他想不通,这么短时间,自己怎么就又砸了一扇窗。
也有庆幸,幸亏在古堡那次被白兰拦下,那个高度可不够他临时后悔。
顾不得多休息,他龇牙咧嘴地翻身坐起,用夏马尔教过的方法检查着身体四肢,除了左腿外侧在翻窗时不慎撞到窗框,剧烈的疼痛持续不停,并没有其他受伤的地方。
在留意到天花板的监控后,纲吉心怀歉疚地发出火炎将监控打碎,并在心中默默向白兰道歉,连同古堡砸碎的窗户一起。
十年后的自己和白兰之间纠葛先不提,现在这个自己可是一直在破坏白兰财物,这对于乖孩子纲吉来说,实在是良心的负担。
虽然左腿疼得厉害,还隐隐约约能闻到血腥气,纲吉还是强逼自己站了起来,这里并不安全,他得尽快转移位置。
幸运的是,安全通道就在旁边,纲吉努力让自己忽略左腿的不适,一瘸一拐走进去。
留给他逃跑的时间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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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白兰带领桔梗等人来到17层后,只剩下杂乱的现场。
在看到被鲜血染红的玻璃渣后,白兰焦虑的心情达到了顶点,他看向桔梗,眼神锐利,声音阴沉:“去查,把他找出来。”
不笑的白兰大人可是能随时随地毁灭世界,深知看似平静的白兰已经处于暴怒的边缘,桔梗深深地低下头,恭敬道:“是,白兰大人。”
不敢再耽误,桔梗将搜寻全楼的任务交给了石榴和雏菊,并吩咐铃兰去一楼守住大门,不得放走任何人,他主动走向监控室,他要亲自帮白兰大人确认发现的一切。
停留在原地的白兰,低头看着那抹红色,刺眼得让他心惊,他弯腰拾起那片玻璃,将它握在自己手中。
就这么不想和我在一起吗?十年后如此,十年前也是如此吗?
在你心里,是不是自始至终,都没有考虑过来我身边?
白兰握紧了拳头,那块玻璃深深扎进了他的掌心,那点疼痛完全没有压过他心底的痛楚。
“不愿意也没关系,你必须在我身边,这次,没有人可以带走你,包括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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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置好一切的纲吉知道接下来是最重要的环节,决定了他能不能骗过所有人。站在安全门外,他直起腰,用意志力强迫自己不要在意左腿,深吸一口气后,他推开了门。
这层很安静,当然,在他去过的其他几层也是如此,但他观察过了,只有这层没有监控。
——可能这就是老天也在帮我吧……
纲吉苦中作乐想着,想要借此把注意力从左腿移走。
他走得很慢,一方面左腿并不支持他快速行走,另一方面,他也在花时间打量走廊两侧的门,试图靠房门找个位置偏僻没人会来的房间。
他想得很好,凭他现在的身手,想要不为人知地出去很难,但找个房间躲两天,再偷偷溜出去,应该不会有很大问题。
但不知密鲁菲奥雷什么风气,整条走廊装修得一模一样,从外面根本分辨不出房间具体功用,越走越慌的纲吉小腿开始逐渐颤抖,他快要撑不住了。
正在纲吉犹豫着要不要随便拉开一扇门进去之际,左前方一扇门突然被打开,纲吉慌忙侧身,假装自己只是个路人。那三人忙着讨论事情,似乎没有发觉他的存在:
尖利的青年音:“大哥,白兰那家伙终于还是疯了,居然在这里找一个十四五岁的孩子,今天大门的守卫可是我们的人,他是不是故意找茬挑衅我们?”
浑厚的中年音:“别乱说,当心隔墙有耳。”
“切,我会怕他?要不是公主殿下的命令,你看我会不会搭理白兰这个疯子。”
“所以你更应该听公主的话,不能和白兰发生冲突。”
“谁让他长得那么讨厌,我就是看他不顺眼,一天到晚笑那么假惺惺,活该他得不到——”
“野猿!”
“可以了,”第三人突然发话,磁性声线显露出成年人的风度,“说这么多,是想让别人看我们的笑话吗?”
纲吉悚然一惊,虽然自始至终他都贴边低头,但他直觉对方口中的“别人”,说的正是自己,因为偷听和腿疼,他确实走得太慢了。
强装镇定的纲吉默默加快了步伐,无奈受伤的左腿并不配合,稍稍用力就让他的脸皱成一团,他咽下疼痛带来的不适声,努力控制身体保持稳定,不要颤抖。
事与愿违,一只手搭在了他肩膀上,这次那道第三人的声音直接在他肩头响起:“这位技术室的小哥先别走啊,聊一聊如何?都是兄弟们私下的玩笑话,就没必要拿这种小事去烦你的上级了吧?”
被吓了一跳的纲吉整个人差点跳起来,但他及时反应过来,身上还穿着入江先生的制服,显然,对方似乎把他认成了入江先生那边的人,并没有发现他的真实身份。
纲吉不敢回头,含含糊糊应道:“嗯,我不会说的,我这就走。”
对方没有预料他会如此好说话,还在为谈判加码:“更何况,你们白魔咒那边显然出了些岔子,我们就——嗯?”
纲吉正在尽力挪动试图摆脱肩膀上的手,对方发出疑惑的声音后,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加重力道将他转了过来。
左腿不便的纲吉无力抵抗,心中暗暗叫苦,也只能顺着对方的力道转身,他终于看清了这突然出现的三个人。
稍远些的地方,一头紫色长发的青年和皮肤黝黑的中年人都挂着警惕的表情看着他,他们身上漆黑的制服与纲吉穿的完全两个派别。
在看清纲吉的脸后,那个紫发青年突然张大了嘴巴:“白魔咒的人是疯了吗,这么小的孩子都接收?是找不到能用的人了吗?”
太猿捂脸,为自己兄弟的迟钝。
捏着纲吉肩膀的人低头打量着纲吉,眼神中掠过了然,他笃定道:“嗯~看来,你就是我们要找的对象了。”
纲吉这才彻底看清对方的脸,金色背头,五官硬朗,他就像美术室中的石膏雕塑活了似的,穿着与那两人同样的黑色制服,拉链开着,露出半敞的V字领,散发着独属于成熟男人的性感与魅力。
此刻,为了看清纲吉,高大的男人微微弯腰,贴近纲吉,蓝灰色的眼睛逡巡着纲吉的脸,在确认他没有威胁后,伽马轻笑一声:“想不到,白兰大费周章找的人居然这副样子,我好奇心都被你勾起来了,看来,在把你交给白兰前,我们有必要先谈一下。”
“呃,这位先生,我可以解释的,我不是——”
伽马伸出手指按住纲吉的嘴,漫不经心道:“嘘,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慢慢说,我可不是会虐待孩子——嗯?”
因为距离的关系,伽马终于闻到了纲吉身上的血腥气,他看向味道来源,因为强撑着走路的关系,血迹渗到裤子表层,洇出一片暗红色块。
纲吉生怕对方误会,为自己申辩道:“这个我可以解释的,我不是什么坏人,我也没有伤害任何人,我只是想离开这个地方,您可以,您愿意放我走吗?或者,或者假装没看见我也,可,以。”
纲吉说到后面越发不自信,忐忑不安地停止申诉,眼巴巴望着对方,希望能打动对方,网开一面。
伽马看着纲吉,一个受伤的小男孩,看起来无害又无助,他想不通,白兰为什么要抓这样的小孩。
蓝灰色的眼睛满是对纲吉的好奇,原本因白兰无理指令的不满情绪早已消散,他现在更想知道这背后发生了什么故事。更何况,对于给白兰添堵的事情,他虽然不会主动做,但既然发生了也不会排斥。
他回头冲太猿使了个眼色:“去帮我请个假,说我身体不适,这次行动就不参与了。”
太猿点头:“好的,大哥。”
野猿也很好奇,急冲冲地说:“哥也帮我请假,就说我也不适,我要跟大哥——哎哥你干什么,我也要请假,你拉我干什么!”
太猿按住弟弟,毫不留情地拖着他向电梯走去:“你平时壮得像头牛似的,谁能相信你会不适,还是老老实实跟我走吧,别给大哥添乱。”
纲吉看着三人互动,不敢出声打断,他隐约看出来对方已经同意了他的请求,欣喜的同时还有些愧疚,为自己给对方带来的麻烦。
眼看兄弟走远,伽马俯身抱起小孩,向自己的个人休息室走去,还不忘安抚惊慌失措的纲吉:“走吧,先去我那里处理你的伤口,至于其他事,我们有很多时间慢慢说。”
左腿不必受力后纲吉感觉轻松很多,他看着男人神态轻松的侧脸,绷紧的情绪稍稍缓解。
——看来,老天真的在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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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所有人发现情敌??1后——
狱寺:可恶!外面的苍蝇为什么这么多!都是我的失职,我应该好好保护十代目的!(眼泪汪汪)十代目你会因为这种事抛弃我吗?
山本武:这位叔叔(重音),年纪都这么大(重音)了,还要染指未成年,违法了您知道吗?
云雀:沢田纲吉很可爱,但这不是你犯罪的理由,接招吧。
六道骸:(打量伽马)一定是我离开太久了,沢田纲吉的审美怎么可以退化到这地步,这种杂草野花也敢凑上前……(对纲吉)以后可不能随便甩开我了,被欺负了都不知道,要记住,只有我身边才安全。
蓝波:喂喂喂楼上这个变态在说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啊!彭格列你真的要离他们都远一些,只有我这种纯真的小孩子才没有危险~
笹川了平:多一个人保护你当然很好啊……但这种人看起来心思就很重,感觉不舒服了可以来找我帮忙!
XANXUS:让他滚!
斯库瓦罗:喂喂喂你们两个直接退出行不行!天时地利都有的情况下为什么还会疏漏把外人放进来啊!你们放的人你们退出,别耽误我们拿爱的号码牌!
贝尔:xixixi,看来是我不够努力,竟然还有精力拈花惹草……我们晚上见。
玛蒙:伽马的风流情史以及可以作证的相关人员联系方式,30万一份,欲购者从速。
巴吉尔:殿下年纪还小,被哄骗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要惩罚当然是惩罚这种包藏祸心的恶棍……(捂住纲吉眼睛)殿下别看,晚上会做噩梦的。
迪诺:我还没有出场呢!凭什么把机会让给他!谁不是金发意大利帅哥了!白马难道不比黑狐拉风吗!作者小姐你偏心!
古里炎真:……我知道我做错了很多,无论阿纲怎么惩罚我都可以,只要阿纲还愿意给我留一点位置就可以……哪怕我要被这位先生欺负也没关系,我挨打没事的,不是他的错……(茶香四溢)
白兰:(气极反笑)好,好,好,在我的地盘还能发生这种事,好极了,真是太好了……桔梗,我要让黑魔咒一起陪葬!!!
reborn:蠢纲,还有什么想说的一次性说完吧,以后你们没有见面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