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舅来了几分兴致,“哦?还有这样的传统吗?真是有趣。”
二舅舅也加入谈话,“Lumen,听说你追了人家四年才追到手?”
大舅舅也是头一回听说,他这个小外甥的情感状态,毕竟之前他们一直觉得这个小外甥天生情感淡漠,有极大的可能性孤独终老,没想到小外甥这样的人居然也会主动追人。
“Lumen,你不行啊,你应该多向你二舅舅取取经。”
季遇宸捏了捏眉心,无可奈何道:“大舅舅,在华国我们不能说一个男人不行,这是很严厉的指控。”
大舅舅举手投降,“Sorry,不知者无罪。”
二舅舅又继续八卦道:“Lumen,听说他才刚成年,你老牛吃嫩草啊。”
季遇宸这下是真的有些生气了,沉声道:“二舅舅。”
二舅舅也举手投降,嬉皮笑脸道:“Sorry,开个玩笑。”
一家人东拉西扯地聊了一会儿天。
下午,季遇宸出发去父亲那儿吃晚餐。澳城季家人也过来了,碍于情面,季遇宸不得不出席晚上的家宴。
季宏图坐在主位上,踌躇满志。
如今澳城季家已大不如前,而海市季家这几年在他儿子的经营下更上一层楼。世人现在只知海市季家,还有谁认识澳城季家?
不得不说,除了不受他摆布,季遇宸无疑是一个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继承人。不似他那些所谓的哥哥们培养出来的后代,一个个都青黄不接,一代不如一代。
“父亲,各位叔伯婶婶、姑姑姑父们好。”季遇宸风度翩翩地与长辈们打招呼。
“遇宸来啦。”季宏图招呼儿子在他左手边坐下,皱了皱眉,有些不悦地开口,“怎么没把你儿子带过来?”
季遇宸淡声道:“他在陪舅舅他们,明天就能见到了。”
季宏图难得赞同一次儿子的做法,“不错,他是该多和你舅舅们相处,增进感情。”
季遇宸内心冷笑,面上却不显,“嗯。”
饭桌上的季家人各怀心思,对季宏图和季遇宸极尽谄媚。季宏图这顿饭吃得红光满面,季遇宸却被众人恶心得食不下咽。
大伯父状似不经意地开口:“遇宸啊,听说你们的信息素手环供不应求,有没有考虑过找代工厂?大伯父在莞市那边也有厂子。”
“是吗?您的工厂通过国际认证了吗?”
“这是当然。”
“您可以去联系一下海耀生物的采购部,问问最近缺不缺代工厂。”
大伯父还以为他成功地走了后门,没想到这个小兔崽子拿他寻开心。“你……”
大伯母连忙拉住丈夫,打起了圆场,“遇宸说得对,总得先问问看公司缺不缺代工厂吧。”
一旁的小姑姑忽然热络地开口道:“遇宸啊,这么多年不回澳城,还认得出你的这些弟弟妹妹们吗?澄澄,来和你遇宸表哥打个招呼。”
郑士澄早就听说过这个一表人才、事业有成的表哥,刚听说爸爸妈妈要把他送去笼络表哥时在家里闹了很久。
临出门时,郑士澄被妈妈要求换掉一身潮牌,特意打扮得像个纯情的男高中生一般,令他对表哥的人品和审美都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他这个表哥快三十岁了,到了这个年纪才结婚,也不知道身体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而他作为一个二十二岁、刚刚大学毕业的貌美Omega,居然要上赶着给这样的人当情人。要知道,在学校里追求他的人数都数不过来。
未承想,表哥竟然这般高大英俊。高冷强大的气场和校园里那些毛头小子完全不一样。郑士澄十分庆幸,父母今天将他强行带上了来海市的飞机。
“遇宸哥哥好。”郑士澄期期艾艾地开口,还很有心机地释放了一点香草味信息素。要知道他的信息素蝉联四年澳城高校最甜Omega信息素第一名,就没有他拿不下的Alpha。
季遇宸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要不是戴着信息素手环,他估计要当场吐出来。他强忍着不适,沉声道:“别这么叫我。”
“好的,遇宸表哥。”
小姑姑见两人成功搭上话,自觉有戏,忍不住自卖自夸道:“我们澄澄今年刚以澳城大学现代舞专业第一名的成绩毕业,澳城那边的舞团都争抢着要签他,海市这边也有舞团向他抛出了橄榄枝。甚至还有经纪公司想要签他当艺人。”
季遇宸挑了挑眉,不辨喜怒地开口:“哦,是吗?”
他这才注意到这个所谓的表弟穿着打扮特别像一个人。呵呵,季家果然是一如既往的肮脏。
小姑姑还在饭桌上喋喋不休,“遇宸,你们海耀娱乐对艺人的待遇如何?约束多吗?”
饭桌上的几位伯母一方面对这位小姑的卖子求荣的行为嗤之以鼻,另一方面又恨不得季遇宸看上的是自家孩子。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只恨一开始他们的脸皮不够厚,错失良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