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ega的手刚勾住裴桉铭的脖子,脚都没踮起来裴桉铭就垂下了头,迫不及待似的贴上他的唇。
他应该是在外边站得有些久了,手掌摁住路淮漫脖颈时冷得他打了一个寒颤,但嘴唇却有些发烫。
路淮漫和他接吻时习惯性闭眼睛,裴桉铭的舌尖探进来时,可能是紧张,omega的睫毛总止不住颤抖。
alpha搭在他脖颈上的手指没忍住捏了两下,然后就在下一瞬间看到omega被店里光线照到的那只耳朵,以及其缓慢的速递变红。
接吻结束时裴桉铭还低着头,跟他鼻尖碰着鼻尖,俩人放在对方脖子上的手都没放下来。
“渣男”裴桉铭贴在他脖颈上的手把他的肉往上提了提,又揉了揉他的发丝,“谁交你这么哄人的?”
路淮漫不知道裴桉铭气消了没有,但是听到在路淮漫已经“哄”完人后还说路淮漫是渣男,这一点点到了路淮漫的雷区。
“那我以后都不哄了”路淮漫把手收回来,扭了扭脖子,把他的手弄开,然后头也不回地往酒吧方向走。
裴桉铭把烟摁灭,连忙追过去:“生气了?”
“……”路淮漫斜睨了他一眼,往边上挪了挪。
“不是……”裴桉铭莫名有些想笑,但又怕笑出来后路淮漫更加生气,只能憋着凑过去,“别生气了?”
路淮漫感觉很没诚意,又往旁边挪了一步,没吭声。
这不挪还好,一挪直接拐到那条黑漆漆的巷子里了,前后两堵墙,左边是裴桉铭,他哪也不想去,只能停在原地。
裴桉铭被他这气鼓鼓的模样逗乐了,想憋都憋不住,感觉抬手把人拉回怀里锁着,贴他耳边说:“好可爱,像只炸毛的小白猫。”
距离太近了,上一秒接吻带来的羞涩和不好意思还没散去,现在又涌上新的红晕,路淮漫感觉自己的脸像一块烧焦了的煎蛋,耳朵又红了一片。
“神经病”他嘟囔着骂了一句。
“别气了”裴桉铭低下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说“宝贝。”
“?”路淮漫脸麻了。
裴桉铭又低下头,在他耳垂上亲了一下,说:“宝宝?”
路淮漫感觉这个人刚趁着他不在,喝了很多酒,现在就是在耍酒疯的。
但不得不说就裴桉铭哄人的技术,他心情还是很美的,心脏像是揣了一只兔子,砰砰砰直跳。
裴桉铭搂着他的腰,在那声“宝宝”落下后,突然就把手探进了衣服里边。
冰凉的手掌贴到小腹上边时,路淮漫的大脑像是被一道雷精准地劈到了,脊背不自觉挺直,呼吸也有些不利索。
因为alpha抱的实在太紧,他的手连抽出来都成了问题,所以只能偏头低声吼了一句:“裴桉铭!”
对上alpha那双直勾勾的眼睛时,路淮漫才发觉自己落入对方圈套了。
连转头的机会都没有,alpha就再一次贴了上来,这次亲得更加猛烈,搅得他舌根发麻,到嘴里的脏话都成了呜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