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归于宁静,只能听见男人心脏跳动的声音。
祝言殊双手撑在办公桌上,低垂着头,大口地喘息着。
细微的叩门声传来。
“进。”
“祝总,您的咖啡。”孙总助担忧地看向自家领导,小心翼翼地开口,将冒着热气的蓝山递至祝言殊跟前,试探着开口,“那周末的生日宴,您还...”
“全部取消。”
“好的。”
孙总助逃也似的快速踱步离开祝言殊的书房,心说,这哪是书房啊,分明就是个低压舱!看祝总这样儿,多半又是和方小姐有关,不行我得做些什么!不能就看着祝总这样消沉颓废下去!
孙总助暗自为自己的忠心和聪慧点了个赞。
编辑消息,发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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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发红衣,一长条红色的人形物体,溜进了青远旗下的某高级公寓。
步伐细碎,神情猥琐,怎么看都不像是正人君子,倒像是溜进别人家中欲行窃的小偷。
“我去...”
“这是第三次世界大战的战场吗?”
沈束轻手轻脚,在祝言殊家的客厅里艰难行进,目光所及之处,尽是一片狼藉,数不胜数的空酒瓶,横七竖八地散布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宛如随机刷新的地图道具。
作为强迫症十级患者的沈束表示忍不了一点!
他一路向里间走去,客厅、厨房、客卫,就连祝言殊最常出没的书房他也都搜查了一遍,可依旧没有找见祝言殊的身影。
地上红的、白的、啤的、洋的,散落一地的封口锡纸和酒瓶,倒是再次刷新了沈束对祝言殊的认知。
在他印象里,祝言殊对酒只爱不喝,通俗来讲,就是只爱收藏但并不嗜酒。
可现在这场面...
“祝狗还真是狗,竟然背着我偷开了这么多好酒!”沈束小声嘀咕吐槽,在房间内四下寻找着祝言殊的踪迹,还不忘顺路把能够到的空酒瓶归集到一起,顺道儿还接了杯温水备用,“人呢,小孙也真是的,这种烂摊子也让本大仙儿来收拾,我是医生医生诶,又不是他祝狗的保姆!”
“嘿嘿~哈哈哈...嘿嘿!”
沈束的身体猛地僵住,诡异的笑声从虚掩的卧室门内传来。
“我去,这踏马能是祝言殊这家伙整出的动静?这家伙不会...是嗑了吧?”
国家严令禁止的某种白色粉末状药剂,出现在沈束脑中,他暗叫一声不妙,心中大急,飞起一脚踹开卧室门。
卧室里很暗,窗帘紧闭,白色幕布上的投影是整间屋子的唯一光源。
沈束快速地四下扫过房间内的情况。
还好,没有针管、锡纸,房间里也没有奇怪的味道。
可是,卧室里的场面也没比他预想中的好多少。
实在是太诡异了!
怎么会有总裁,在自己家里,抱着酒瓶,一边看海绵宝宝,一边抱头痛哭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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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甜你说。”
“我说。”
“我是不是。”
“你是不是。”
“话说得有些重了。”方梨抱着巨大的海绵宝宝抱枕,趴在床上,摆成一个“大”字。
“你是说在办公室和祝言殊吗?”
“对。”方梨抱着黄色海绵,大大地翻了个身坐起,面色惆怅,“而且,我这样利用【三青】是不是也不是很好,毕竟我和他说起来也只能算是网恋,算不上正式的男女朋友。”
“最重要的是!他们俩三次(现实生活)认识啊!”
“而且到现在三青都还没有回我消息,我都怀疑他们俩是不是已经对上线了!”
“不能吧...”田恬的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眼神闪动,认真思考起方梨所说假设的可能性,“万一,他只是碰巧没看到消息呢?你是在群聊里发的嘛,你再私发他试试?”
“不要!”方梨想也不想直接拒绝,再次瘫倒在床上,将头深深埋在海绵宝宝的肚皮上,cos鸵鸟,声音闷闷的,“太尴尬了。”
“那我们喊他上线刷周常副本呗,反正这周的还没打?”
“这总该算是个正当理由了吧?”
田恬双脚蹬地,滑动着胯丨下的转椅,在床沿停下,伸手去挠方梨露在床外的脚丫。
“诶诶诶!!!痒痒痒!!!”
“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迫于田恬的武力压制,方梨只好掏出手机,发送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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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修是狗,汪汪汪汪】【全服第一美梨】:@全体成员刷周本来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