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报军被打断也不生气:“你不懂,那是光荣的象征。”
“行行行,你光荣,你最光荣,家门口还挂着“光荣之家”呢,去那里念叨去。”谢俐敷衍道,将谢报军赶走。
谢报军走之前还朝邱沐橙喊:“闺女儿,有空了来家里玩儿,叔叔给你做大餐吃。”
邱沐橙全程看着这两父女日常拌嘴,听到谢报军的话隔空应声。
别的暂且不说,谢报军不亏是炊事兵出来的,做的饭菜连餐馆都比不了。这么多年来谢俐家里的饭都是他做的,邱沐橙读书那会儿经常去谢俐家蹭饭吃。
等谢报军一走,谢俐就叮嘱:“你来可以,可别带榴莲给他俩吃。”
谢俐说这话是有依据的。谢父谢母都喜欢吃榴莲,偏偏生出来的谢俐闻不得榴莲的味道。
小时候邱沐橙每次去谢俐家蹭饭李淑贞都要她提一个榴莲带过去。这可害惨了谢俐,每天闻着榴莲的气味犯恶心。
偏偏邱沐橙带的伴手礼都是李淑贞买的,她做不了主,李淑贞也压根不听她的,这就导致她送了好几年的榴莲。
邱沐橙显然也想起了这件事,应承说:“行,我送你最喜欢的车厘子可以吧?”
谢俐祥装高傲:“勉勉强强吧。”
下一秒又破功,叮嘱说:“那也不能送太多。”
邱沐橙装作古代太监的语气:“嗻,都听主子的。”
谢俐没好气笑骂:“滚吧你。”下一秒话语一转:“搞了半天忘记正事了,说说吧,一霸怎么回的?”
邱沐橙又把事情的经过给她讲了一边:“你是没看到,当时它的毛一剃完我看到伤口之后那眼泪就止不住的流,看着就疼,它在家里还把伤口压着。蠢猫,一点不知道痛。”
谢俐听完问:“那现在一霸在住院?”
邱沐橙摇头:“没,余医生说不用住院。”
“那还行,不住院说明只是看着严重。”
“对啊,余元说每天换药就行。我又不会换,他就说可以来我家帮我换。”
邱沐橙又说回来后看到一霸放在她桌子上的死老鼠,最后依旧骂一霸:“气死我了,这只蠢猫。”
谢俐听完也是哭笑不得,而后又是羡慕:“好歹一霸会抓老鼠,我家那几只都能被仓鼠吓得跳起来。不过,你一会儿一句余医生一会儿一句余元的,处的不错啊,都每天来你家帮一霸换药了。”
邱沐橙理所当然:“当然,我好歹也给他家的狗送了几顿饭,还帮他家狗交到了朋友。更何况他还是一霸的主治医生呢。”
谢俐无奈一笑:“行,你有理,怎么都对,等我在家再待几天就去你那儿住几天,到你那里我妈没意见。”
邱沐橙自然是答应的,但还是打趣:“你刚不还担心你的猫和钱吗?”
谢俐大方摆手,语气阔绰:“怕什么,不差这一天两天。”
“那行,那时候刚好一霸伤也好差不多了,我带你去尚湖公园,你不是一直想来?就在我家旁边。”邱沐橙承诺道。
“行,我先挂了,我妈打麻将要回来了,我点的外卖要在她回来之前消灭掉。”
“行,去吧。”
不知道是不是白天情绪起伏太大累着了,邱沐橙睡得很香,一夜无梦。
一大早邱沐橙在“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的BGM中醒来,一看时间刚到7点钟,抓着被子倒头就睡。
躺了一会儿,“弯弯的河水从天上来”不断地往耳朵里面钻,邱沐橙一把将被子扯过头顶翻来覆去几遍,越听越烦躁。
脑子里突然想起来李淑贞之前说的话,那时候她才刚刚租这个房子。
决定租这个房子的时候,李淑贞完全不同意,她骂邱沐橙越活越回头,租个房子也不知道租个好点的,就喜欢这种破地方,还找借口说什么人情味重。
“到时候大早上或者大半夜的一群大爷大妈在你家楼下提着音响放《最炫民族风》你别哭。”这是李淑贞的原话。
当时她还不信邪,笑着嘴硬道:“《最炫民族风》,多好听的歌,能在这首歌里起床,我高兴还来不及。”
现在看来,李淑贞是对的。她只能感叹一句:果然,比你多活几年的人到底不是白活的。
可是前些时侯也没听到过放音响,一点预兆都没有,突然就开始了。
邱沐橙干脆不睡了,想着起都起了,换一身紫色的运动服下去晨练算了。那些晨练完再回家洗个澡的人过的健康生活,她也去试一试。
“余元?早上好。”邱沐橙一出门就看到了同样出门的余元,她见扫了一眼余元,“你也去跑步吗?”
余元也很诧异,他每天出去跑步从来没遇见过邱沐橙,今天倒是巧:“嗯。”
邱沐橙跟在余元后面进了电梯,从电梯的反光里打量这余元,浅灰色速干T恤、黑色运动裤、一双灰色的运动鞋,还戴着一顶鸭舌帽,看着就很专业的样子。邱沐橙正巧不知道怎么跑呢,暗下决定,就跟着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