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栩心三人点头离开。
病房安静下来,陈慕白洗过手来床头检查童旁落情况,探了鼻息确定她睡得还算安稳,他去门外打了几个电话,再回来就坐在床边安静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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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杨昌盛知道他老婆竟然把维斯的财务给砸进医院了,他简直要吓死,火急火燎赶到公司,警察都来了,事情闹得这么大,真是不能善了了。
砸人发生时,在场的所有人全都做了笔录,警察了解完情况后把杨英带走了。
景栩心几人收拾东西要回酒店,她们要把童旁落的日常用品和换洗衣服给她送去,却在门口被杨昌盛拦下。
杨昌盛追着几人要童旁落的病房号,十分真诚地表示他要去探望道歉。
“这件事确实是我老婆不对,咱们两家公司毕竟还在合作期,我还是希望此事能私了的。”
景栩心知道他也不是真心想去道歉,不过是害怕维斯收购有变,毕竟合同还没签就发生了这种事。
“杨总,小童需要静养,探望就不必了,有什么结果警察会通知您的。”
她们三个带着童旁落的日常用品打车去医院的途中,小唐通过后视镜看到后面一直追着一辆车,仔细分辨发现是杨昌盛的车,她回头把情况告诉景栩心。
“怎么办景姐?杨总的车在跟踪我们。”
景栩心和林庭云都往后看,果然是杨昌盛的车。
她冷哼一声,“让他跟,陈总能让他进去就怪了。”
她们来到童旁落的病房时,里面暖气开着,童旁落已经醒了,陈慕白在架病床上的桌板,茶几上放着两个很大的保温餐盒,一旁的长桌上还有鲜花果篮以及看望病人的礼品,想必是有人来过了,还送了饭,陈慕白正要照顾童旁落吃饭。
得知她们带了童旁落的物品过来,陈慕白让她们随便坐。
之后一一摆开两个餐盒,每小碟量都不大,丰盛和精致程度却让三人咂舌。
景姐心想,果然把小童交给陈总照顾是对的。
童旁落被陈慕白扶着靠坐起来,她捂着额头一阵眩晕,看着眼前饭菜也提不起兴趣。
“陈总,我吃不下,浪费您好意了。”
陈慕白强硬:“吃不下也得吃。”
他盛了一碗白粥,拿起盒子里的汤匙,把一碟虾仁蒸蛋推到童旁落面前。
童旁落真的不想吃,摇头拒绝,摇完头更晕了。
陈慕白无奈只能先放下手中粥碗,扶着她的头帮她缓解头晕。
童旁落缓过来,眼中清明了。
陈慕白说:“这是我托朋友家的阿姨做的营养餐,你如果不吃的话我就喂你了。”
一旁沙发上三人都看傻了。
不是,这……太超过了吧???
陈慕白似乎已经不管不顾了,他也不在意其他人听到他对童旁落这么说话是什么看法,端起虾仁蒸蛋舀了一勺就喂到童旁落嘴边。
童旁落恨死他了,头疼,心情不好,还被人逼迫吃饭,她气得眼眶通红,但就是不张嘴。
她不张嘴,陈慕白就一直举着,他仿佛有无限的耐心陪她耗下去。
还是景栩心看不下去,她轻咳了一下,另起话题。
“陈总,我们做完笔录,杨英被警察带走了,杨昌盛拦着我们要小童的住院病房,我没给,但他后来跟着我们来了医院。”
果然,她话刚落,病房门就被人敲响了。
陈慕白移开和童旁落对视的眼睛,他放下勺子,轻声警告童旁落。
“我回来之前,这碗饭吃完。”
童旁落瞪着陈慕白离开的背影,其他三人见状也都极有眼色地跟着离开了。
门外,杨昌盛提着礼品,看到开门出来的人是陈慕白,他一下子矮了气势,赔着笑道:“陈总,我来看看病人,她情况怎么样了?”
陈慕白带上门,神情比之从前更加冷漠。
“病人需要静养,杨总回去吧。”
“陈总,实在对不起,千错万错都是我老婆的错,我代替她向您和贵公司财务道歉,医药费多少我们加倍赔偿,还请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
陈慕白笑了,他一笑杨昌盛心里更慌了。
陈慕白说:“杨总这是怎么了,我又没对你们做什么。”
“陈总,我愿意让利,收购价可以再谈,只要您能放过我老婆。”
“这是两码事,回去吧。”陈慕白没有再交谈的欲·望。
警局那边传来消息,杨英拒不认罪,还一直在叫骂童旁落,说一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也不肯赔偿道歉,陈慕白已经托人提起诉讼了。
故意伤害罪要给她落实了,势必要告到她认罪认罚。
杨昌盛灰溜溜走了,景姐看到陈慕白的气势,思忖良久还是走上前来。
“陈总,我有一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陈慕白:“说。”
“做笔录的时候,我发现福德仅剩的那个会计小欧,她叫欧艳春,她支支吾吾似乎有所隐瞒,我想了想,她应该是录像了,不过她不敢说,也不敢交出来。”
陈慕白抬起眼睫,她有录像意味着什么他当然知道。
半晌,他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你们回去吧,这件事我来办。”
房门在三人眼前关闭,隔绝一切声音和画面。
景姐也不敢像刚开始一样去提,要不要打电话通知小童丈夫的事。
而且她也知道,方才在病房里发生的事情,她们都应该选择忘记。
最后她们三人对视一眼摇摇头,都在心中祈祷,祝童旁落好运。
小唐比较单纯,她虽然觉得陈总为人温和亲切,但刚才面对童旁落时还挺可怕的。
她忧虑道:“也不知道童姐把饭吃完没有。”
“□□自己的心吧。”景姐摇头笑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