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直牵着他可是走不出去。沈霖向他靠近了点点点头。
“又不是没亲过”
沈霖看着陈鸢的嘴唇,说道:“只亲一下”
陈鸢咬了咬唇瓣,亲一下而已全当被狗舔了,眼睛一闭一睁就好,而且早就被亲过了现在扭扭捏捏的反而感觉像是怕了。
沈霖贴近他时陈鸢抵住他的胸口推拒了一下。
“就一下?”
沈霖说道:“就一下”
陈鸢一脸舍生取义将小脸抬了抬,闭紧眼睛说道:“行,你来吧,就一下”
他咬了咬唇瓣后,唇瓣像是花瓣用力碾压后泛起血色。
沈霖垂眼看着,伸手用手指按了按。
指腹下的唇瓣柔软得不可思议,他按得用力甚至能看到里面洁白的牙齿和鲜红的舌尖。
陈鸢的呼吸扑在他的手指上,留下一片潮热。
他的喉结滚动,陈鸢紧张半天只见他用手摸自己嘴唇,顿时心中有火,语气不耐。“你亲不亲,不亲算了”
他扭头就要走。
沈霖扣住他的下巴将他掰回来,低头吻了上去。
陈鸢开始是配合可后面他用手推拒,用脚踢沈霖,许久之后才被松开,陈鸢大口大口的喘气,他险些被沈霖的深吻给弄得窒息。
唇瓣泛着亮晶晶的水渍。
陈鸢用手背用力的擦了一下。“沈霖,你不是说只贴一下”
他的脖子连耳根都红了,因为情绪激动。
“你就是一个骗子”
他十分愤懑。
像是看到一个在大街上举着幌子写上自己是神机妙算的神棍。
沈霖十分平静,他抿了抿唇说道:“说一次就一次”
陈鸢说道:“你明明说的就贴一下,你不遵守还伸舌头……我都要喘不上气了,你也不松手”
他鼓着眼睛瞪沈霖。
沈霖说道:“哦,方才忘了,下回记得提醒我一下”
陈鸢肯定他一定是在撒谎,可又找不到任何证据。
因此十分憋屈。
十三几人在外面练着术法,陈鸢躺心院子里的躺椅上,看了半天他们的对抗,觉得有意思心情都好上不少。
乐得直晃腿,十三已然沉稳许多。
上次让人在他面前将陈鸢带走,十三没多说什么,但一直心里有自责,沈霖透露过那人是炼虚期的不是他可以抗衡的存在。
他练了一会趁着人都不注意,走到陈鸢的身边。
“哥”
陈鸢给他拿盘子里的葡萄,十三早就已经辟谷了,陈鸢要给他就接着了。
葡萄洗过沾着水,放在手里时水滴顺着往地上滴。
少年身形单薄,腰间佩剑,单手持握。
“之前的那次是我的疏忽,不过我说的话还一直有效,我会努力晋升的哥,以后一定会带你走的”
陈鸢听了心中软下来一块。
“惦记你哥就成”
“好好去练剑”
“别跟沈霖硬着刚,你刚不过他,多跟着他学点东西才是最要紧的”
十三动了动手指。
“哥,你再忍忍”
为了准备明天的宫宴,陈鸢睡得极其早,夜里下了一场雨。
他睡得半梦半醒间,觉得手脚发冷,顺手就去摸他已经抱了许久的灵玉,结果摸了一个空。
脑子半天才摸出一条线,想起来拿块灵玉已经没了。
灵玉的确是个好宝贝,特别是天气渐凉后,陈鸢简直到了爱不释手的地方去了,连平日里躺着躺椅上他都要抱着。
沈霖让他牵手,他就抱着灵玉转个身翻过去。
“我怀里占着呢,下次”
夜里睡觉时抱得更紧,有了这东西他的睡眠质量变得十分好,经常一夜无梦睡到天亮。
可是有一天晚上他做了一个噩梦,翻来覆去的乱踢,灵玉就被他踢下了床等他第二日醒过来的时候,沈霖才从地上将东西捡起来。
“陈鸢,你摔坏了”
陈鸢连鞋子都没来得及穿,抱着看了看果然是裂了一条缝隙,当时的掌柜说过这灵玉锁的灵气,这一裂里头的灵气全泄走了,这东西自然就是废石一块。
陈鸢心疼了好一阵。
问沈霖还有没有办法修好,沈霖当时看了一会抬起头对他说道:“修不好了”
夜里时有脚冷手冷,陈鸢自己都没意识到就朝着一旁的沈霖滚过去,沈霖的体温偏高,像是一个火炉子,陈鸢获得了醒的灵玉。
第一次醒过来时他还有点不自然,后面一想,便觉得理直气壮。
沈霖自己要给他当暖炉,可不是他折辱他。
于是夜里洗了澡,便立即钻进被窝,将脚从善如流的塞进沈霖的怀里。
命令他。
“给我暖脚”
今夜也是同样的,可沈霖却是犯起病,陈鸢原本都已经被他的体温熨帖的昏昏欲睡,可几日来安分的手脚,开始不安分起来。
沈霖的手先是碰了一下他的脚,随后摸了摸他的小腿,手掌贴上来时甚至能感受到略高的温度。
还有一股子冷檀香起直往他鼻子里钻。
明明是同样的东西,挂他脖子上闻起来和在沈霖身上闻到这个味道却是完全不一样。
沈霖的手摸到了他的腰上,这会多停留了一下,隔着布料摸了两下。
陈鸢能感受到他动了两下,他的手掌移开了。
可没几息他就明白沈霖在干什么,他在解腰间的系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