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殷迟马上改口:“算了,你学不会。”
姜藜:“……”感觉她受到了侮辱,但没有确凿证据。
和学校的商谈解决得十分顺利,但闻瑾和殷迟堂姐的事情处理得并不顺利。
姜藜后来又去做了笔录,转达了董铭的意思。
黑夜和董铭似乎也去找过老师们,补充了情况。
还好没有老师来医务室烦殷迟。
否则,姜藜又要去闹了。
可惜,事情到现在也没有一个明确的处理方案。
姜藜询问过殷迟的意见,殷迟让她等着就好,不用操这个心。
说是这样说,姜藜却不可避免会在意闻瑾的处境。
到目前为止,闻瑾一直在学校的管控中,没有回过寝室。
姜藜当然也没有机会见到她。
姜藜正在跟殷迟闲聊。
其实主要是姜藜说,殷迟偶尔点评两句。
说起来奇怪,姜藜感觉她已经习惯了殷迟的毒舌。
殷迟还想在住院期间给她做精神域修复,主要是帮她更快地让阿乖重新出现。
姜藜顶住私欲,拒绝了他。
一切都等殷迟出院再说,她再想早日让阿乖恢复,也不急在这一时。
殷迟念叨了她两句,放弃了。
主要是她不配合,殷迟自己也进不去她的精神域。
殷迟正在赶姜藜走,让她赶快回去学习,突然姜藜的手机响了。
她拿起来一看,是学校的号码。
姜藜给殷迟看一眼,接起电话。
是教导处的王主任,约她去教导处面谈。
姜藜追问是否有了最新进展,王主任支支吾吾不肯讲,只说有事要跟她聊。
并且询问她,殷迟是否方便一同出席。
姜藜看一眼旁边的殷迟,殷迟对着她点点头。
姜藜跟王主任约好,半小时后,王主任办公室见。
姜藜放下电话,跟殷迟面面相觑。
她大概能猜到王主任找他们是干什么,肯定是殷迟遇袭的事情有结果了。
但结果八成不是特别理想,所以不方便在电话里说。
殷迟看着姜藜在那发呆,实在忍不住开口:“怎么,你想看我换衣服?”
姜藜回魂:“哦,抱歉。”
姜藜刚起身想要出去,护工大叔进来了,他去帮殷迟拿药了。
姜藜把护工大叔也顺出去,让殷迟安心换衣服。
经过这一个多星期的治疗,殷迟的身体恢复得不错。
今天早晨查房的时候,医生还说按照这个恢复速度,过两天就能出院了。
护工大叔那个激动,当场就给姜藜打视频电话,汇报了这个好消息。
姜藜那会儿在多媒体教室,去走廊接的电话,看着视频里殷迟略显无奈的表情,就觉得很好笑。
护工大叔这种性格,真的是殷迟的克星。
他拿这种善良的热情人毫无办法,每次都只能默默忍耐。
两个人到达王主任的办公室,王主任已经在等他们。
“快坐,快坐,殷迟同学恢复得怎么样?”王主任热情地招呼他们。
“您直接说正事吧!”可惜殷迟同学并不接话。
姜藜也板着脸,坐在殷迟旁边。
这几天的会议经历过于丰富,姜藜已经学会了如何以不变应万变。
王主任表现得有点紧张,搓了搓手,开始进入今天的正题。
姜藜默默听着,没插嘴。
在这件事上,殷迟才是当事人,她没有绝对的发言权。
王主任说得很委婉,但姜藜都听懂了,她相信殷迟肯定也听懂了。
王主任的意思是,这件事不只涉及到闻瑾,还涉及到殷迟的堂姐,算是殷迟的家事,所以校方采纳了殷迟家里长辈的建议。
对殷迟堂姐给予延迟毕业的处罚,并罚款若干,用于补偿殷迟和董铭。
至于闻瑾,鉴于她的家庭条件一般,所以对她本人的处罚更重一些。
直接发放到下级单位工作。
那两名造成董铭受伤的刺客,行为更加恶劣,后果更加严重,会被判刑之后再下放到下级单位从事体力劳动。
姜藜看一眼旁边的殷迟。
他的脸色不太好。
他们之前最担心的情况还是出现了。
对于殷迟堂姐的问题,学校决定高高举起,轻轻放下,而闻瑾却处罚得很重。
如果真说起来,殷迟堂姐才是主谋,她的处罚应该更重才对。
可王主任交代得很清楚:“这是老爷子的意思。”
姜藜能听出来,殷迟爷爷还是想保殷迟堂姐,就看殷迟自己怎么选了。
是接受这个结果,还是忤逆他爷爷的意思,推翻这个处罚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