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沈宜欢用手探了下她的额头,“好烫。”她嘀咕着。
“怎么了?”林晏澈见车内的人迟迟没下车便询问。
“许姐姐好像发烧晕过去了。”
沈宜欢下车,尝试着背起她,但稍显吃力。
“我来吧。”站在一旁的林晏澈见她费劲的模样忍不住道。
“拿着伞。”
“哦,好。”
雨伞交接完毕,林晏澈俯身,将许清淼一把抱起,心道:“得罪了。”
沈宜欢在一旁撑伞小步跑着、林晏澈抱着许清淼快步走着,没多久就走进了医院。
此时,林晏声也恰好将医生带了过来。
“病人现在什么情况?”
“发烧昏迷了。”林晏澈回答。
医生迅速叫来担架,许清淼被平放后立马被送进抢救室。
过了一段时间,医生从抢救室出来,“谁是病人家属?”
“许姐姐家属不在,我们是她的朋友,她现在怎么样了?”沈宜欢担忧地问。
“多项检测结果显示,病人有严重低血糖,近期情绪波动可能较大,加上着凉发高烧,目前脱离了危险,但仍在昏迷,需要住院观察,最好尽快联系病人家属!”医生语气严肃。
“明白,辛苦医生了。”
“应该的。”医生点头致意。
随后,许清淼被送进病房,沈宜欢跟着进去照顾,林晏澈和林晏声二人身份不便就没进去。
病房外,林晏澈拿出手机,拨通电话:“您好许董……”
“好的好的,感谢林总,我这就叫她弟弟赶过去,麻烦你们了!”电话那头的许正君听说女儿病倒的事连忙应着。
电话挂断,林晏澈放下手机,靠在墙上。
“原来许小姐就是许家大小姐啊?”一旁的林晏声听见二人的通话讶然。
“嗯。”
“难怪。”
“什么?”
“难怪你费尽心思让她来演奏这首曲子呢,原来她是那位传奇钢琴家江婉柔的女儿啊!”林晏声顿悟。
他知道,他哥正是因为江女士才喜欢上钢琴演奏的,而许清淼是她的女儿,那这就能解释得通他哥当时为什么说“除了江女士外,只有她才能将这首曲子弹出我想要的感觉”了。
“是这样。”林晏澈承认。
想到什么般,林晏声又感叹道:“没想到竟然是在这种境遇下再次见面,真是命运弄人啊!江女士竟然在几年前因病去世了……”
林晏澈只低着头沉默不语,对于江女士的离世,他同样深感惋惜,如果不是她,他当年或许不能那么轻易走出战争创伤,但他又想,这对许清淼来说才是最大的创伤,一份可能需要用一生来治愈的伤痛。
思及此,林晏澈不禁有点可怜许清淼了,但很快他意识到,“可怜”未免有点高高在上了,许清淼未必需要他人的“可怜”。
病房内,正要开门去准备午餐的沈宜欢听见门外两人的对话一时愣住,她转头看向病床上的许清淼,心像是被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