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死,撕。
变了天色,杨昇堂这一次一点也没心狠,一枪打中沈江的心脏左边,正好擦过,没死。
“歪了,”周荒说:“下次让我开。”
陈普嗤笑一声,骂了一句傻逼,叫人把沈江送去私人医院,沈江的那些属下也跟着去了,排面那是真的大,不知道的以为是来抢婚的。
周荒跟陈普去了私人医院,路上的陈普嘴也没闲着,说:“我还要帮忙收拾烂摊子。”
周荒笑了好几声,才停下,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问了另一个问题,“陈普,你的命根子是谁。”
陈普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说,你。
“不是那儿吗?”
“你找事。”
杨昇堂回到车里,景向微把掰烂的那一块扔在他身上,他眉眼舒展开,扔在了外面。
“景小姐,劲大。”他评价道。
景向微看了他一眼,别开眼看向一边,背挺的很直,一路上,她一句话也没说,也没问要去哪。
杨昇堂看了有十几秒,撑着腮,缓慢地说:“不累么?”
她还没有回答,他一把扯过,她直直跌过去,手向她背摸去,她感觉到内衣的扣子开了。
杨昇堂的左手,捏着扣子处,一捏,开了,瞬间没坠了下来,他的手向他裙摆伸去,中间的挡板已经升了起来。
那双手,穿过腰,抚摸在她的背上,光滑,精致的皮肤,而后,她的身子一颤,狠狠的瞪他。
她的手覆在他的手之上,狠狠的在他虎口处掐出印子,他不通,眼底的欲望情欲又上来了。
车停在酒店处,这是广东最好的酒店,没有之一,她的内衣被他弄掉,大衣扔在她面前,她穿上,双手环在胸前。
他定的总统房,很大,能看到外面的夜景,下面是来往的车辆,一路红,一路白。
杨昇堂咬着她的唇,她挣脱不开,舌尖次次击着她的喉咙,狠,粗暴。
这是他们第几次接吻,她也忘了。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办/你。”杨昇堂的嗓音沙哑,低沉着说:“帮我。”
景向微看见,眼睛都闭上了,他妈这比沈江还大的大,她都怀疑杨昇堂这是不是人了。
…………
杨昇堂的狠劲,横冲直撞。
她这条命,死在了他身上。
扯裂的感觉油然而生,痛感袭满全身。
她跟沈江的时候,都没这样痛过。
杨昇堂嗤笑,没听她说的,他的孩子在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