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费兰真的帅气的份上,阙萼凝还是认真回答了一下问题,她晃了晃身后的书包,“我来学习的,这边离曼大不远,我以为这里学生不少。”
“你是曼大的学生吗,好厉害啊。”
阙萼凝摇了摇头,“我不是曼大的。”
费兰松了一口气,阙萼凝总觉得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但也懒得解释,和不认识的经纪人先生点了点头当打过招呼,便直接朝角落的位置走去。
费兰还想说什么,就被经纪人的两声咳嗽声打断。
阙萼凝点了一杯卡布奇诺——原谅她真的喝不惯美式,没能养成法律人应有的习惯,便翻出电脑和课本带上耳机听课起来。
这里确实离曼大很近,周围学习的大学生也不少,阙萼凝完全与他们融为一体了。
阙萼凝被锻炼的英文水平还不错,听起课来也喜欢二倍速听,如果不想让自己因为听这些无聊的东西睡着的话,确实要提高点难度集中注意力。
坐在座位上连听了3个小时没挪地方,等好不容易补得差不多了,伸个懒腰,才发现外面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这在英格兰也算正常,就是天空阴下来,室内有些发闷。
阙萼凝喝了最后一口已经凉了的咖啡,合上了书,准备让眼睛休息一会儿,毕竟辨认老师黑板上的字真的很废眼睛。
正当她对着门外发呆,旁边一桌的几个学生凑了上来。
“你是queen吗?”
阙萼凝回过神来,对上几个典型英格兰teenager的脸,有些摸不着头脑,自己真就这么有名吗?
“如果你是说球员的话,我确实是。”
“omg,我就说你是,可以签个名吗,我昨天去看了你的比赛最后一个进球太帅了。”
阙萼凝接过笔和球衣——也不知道这些大学生为什么会随身携带球衣,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哇,这是你的大名吗,好漂亮的字。”
“是的,这是我的中文名,谢谢夸奖。”
“你的中文名具体怎么读呢,我的中国同学昨天说解说读得不算标准,看起来这么酷,读起来一定也很酷。”
“que~e~ning,que是我的姓氏,ening是我的名字,来自中国古代的一句诗词。”
听着几个和自己差不多年级的人复读奇奇怪怪的中文语调,着实有些为难他们了,阙萼凝也不在意,这名字确实很难读。
“你们可以继续叫我queen,它是我名字缩写组成的,说来也很巧,也可以叫我que,虽然我经常让朋友叫我ning。”
几个人七嘴八舌地学着,多纠正了几遍竟然语调还大差不差。
“那不行,你是我们曼联的球员,我们肯定要记住每一位球员的姓名。”这是刚刚领头的那个男生说的。
“是啊是啊,你昨天绝杀那个球,真的好厉害,让我想起了贝克汉姆的圆月弯刀,练这个很困难吧?”
阙萼凝想了想,点点头,“要练很长时间,视频我看了很多很多遍,对了,你们是曼大的吗?”
“对啊,我们几个是曼大校足球队的,从小就在曼市长大的。”
阙萼凝挑了挑眉,“我上学期的时候,其实还在踢英格兰的大学生联赛。”
“诶,你是我们学校女足校队的吗?怎么没见过,不应该啊,我们还合练过几次。”
“当然不是曼大的啦,我是因为曼联才来这里的。”阙萼凝笑着说道。
“所以你是超级组的,拉夫堡?”
阙萼凝摇了摇头,让他们猜。几个人对去年女足的情况没那么熟悉,尤其曼大还在北区,没能进入超级组,对南区的牛津就更不熟了。
倒是有个红头发的男生有些迟疑地问道,“牛津?我好像听说她们今年决赛绝杀了拉夫堡,还是10打11,球员客串门将还进了绝杀球。”
“bingo,我是牛津大学法律专业的,所以我现在还在补课。”
阙萼凝将电脑转给他们看,还有像板砖一样的书。
几个人瞬间露出来同病相怜的表情,毕竟这几个也是体育特长入校,也以为阙萼凝是所以不爱学习。
阙萼凝也没有多说,和几个人聊了几句,便苦哈哈地继续补要提交的essay了,几个人也要回学校训练了,便告了别。
临走前阙萼凝图穷匕见,问出了曼大图书馆借书的规定,留了联系方式,以后就不用往返牛津借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