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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WTW耳朵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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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大亮,训练场边已经站了一个人。

伏黑甚尔靠在围墙上,手里拿着一把没开刃的训练用咒具,刀刃在晨光里泛着暗淡的金属光泽。

他打了个哈欠,眼睛半睁半闭,看起来像是刚从赌场出来还没睡醒的样子。但握刀的手很稳,稳得像一把嵌在刀柄上的铁钳。

五条悟和夏油杰准时出现了。

“哟,早啊。”

五条悟拖长了声音,双手插在口袋里,步伐懒洋洋的,墨镜推到额头上,露出那双苍蓝色的眼睛——亮得不像是刚起床的人。

夏油杰走在他旁边,长发扎成低马尾,手里拿着一条没拆封的运动绷带,边走边往手腕上缠,动作不急不慢。

两个人的状态跟前几天被揍得鼻青脸肿时判若两人,脸上甚至带着一种诡异的、跃跃欲试的兴奋。

甚尔看着他们,嗤了一声:“被揍上瘾了?”

“这叫吸取教训。”五条悟活动了一下手腕,“今天不用术式。”

“不用术式?”甚尔挑了挑眉。

“你不是天与咒缚吗?”

五条悟的嘴角弯起来,“我们想试试,不用咒力的现代最强,和零咒力的天与暴君,到底谁更耐打。”

夏油杰缠好绷带,轻声补充了一句:“只拼体术。”

甚尔看了他们一眼,从墙边直起身,那把训练用咒具在掌心里转了个花。

“行。反正揍你们不用第二刀。”

家入硝子破天荒地出现在训练场边。

她搬了把折叠椅,坐在树荫下,手里拿着一杯便利店买的热咖啡,腿上搁着急救箱。

看见五条悟和夏油杰走进场,她面无表情地喝了一口咖啡,语气淡得像在念天气预报:“我来看看热闹,顺便练习反转术式。”

“硝子你这么说也太伤人了。”五条悟头也没回。

“实话而已。”

不用术式的五条悟,速度和反应依然远超同龄人。他的身体经过咒力的常年淬炼,肌肉记忆精准到可怕。

他抢先出手,拳风破空,直取甚尔的面门。

甚尔侧头,刀背拍在五条悟的小臂上,发出一声闷响。

不是格挡,是借力——他把五条悟的拳劲卸掉的同时,身体已经贴到了对方的盲区,膝盖顶向腰侧。

五条悟扭身避开,刀锋的轨迹已经封死了他的退路。

“慢了。”甚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训练用咒具的刀背砸在五条悟的肩膀上,力道重得像被铁棍抡了一下。

五条悟闷哼一声,退了三步,左肩垂了下去。

夏油杰从侧面切入,长腿横扫甚尔的下盘。

五条悟同时前压,双拳齐出,一上一下封住甚尔的闪避空间。

甚尔没闪,踩住夏油杰扫来的腿,借着反作用力腾空,身体在空中翻转,刀背先后敲在两个人的后颈上——一人一下,不偏不倚。

五条悟和夏油杰几乎同时趴在了地上。

“七十五秒。”甚尔落地,拍了拍裤腿上的灰,“比上次多撑了五秒。”

五条悟趴在地上,脸埋在泥土里,声音闷闷的:“……他是不是又变强了。”

夏油杰仰面躺着,望着灰蓝色的天空,嘴角挂着一丝苦笑。

两个人的伤势都不重——甚尔的每一击都精准地控制在“疼但不重伤”的范围内。五条悟手臂上被刀背划了一道口子,渗了点血;夏油杰的小腿肿了一块,走路会疼但骨头没事;至于那些被摔出来的淤青,数都数不清。

硝子把咖啡放在椅子扶手上,打开急救箱。

“手。”

五条悟乖乖伸出手臂,硝子用碘伏棉球擦伤口,动作熟练得像在给蔬菜削皮。

伤口不深,但甚尔的刀背棱角分明,划出来的口子边缘参差不齐,看着比实际更吓人。

“你们两个打一个还打不赢,以后出去别说是我同学。”

硝子一边贴敷料一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数学公理。

“他是天与咒缚。”

五条悟试图辩解。

“哦,”硝子把敷料按实,“都是借口。”

五条悟闭嘴了。

夏油杰坐在旁边的草地上,上身的制服脱了一半,露出缠了半圈的绷带和一大片青紫的淤伤。

硝子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拿起一卷新绷带,走过去,蹲下来,开始往他身上缠。动作不算温柔,但手法很专业,每一圈都缠得恰到好处。

夏油杰被她扯得嘶了一声,但没有躲,只是笑了笑。

硝子瞥了他一眼:“你还笑?”

“不笑难道哭吗。”

夏油杰的语气依然温和,“技不如人,下次努力就是了。”

硝子没再接话,低头把绷带系好,打了个结。

那结打得有点紧,夏油杰的眉头跳了一下,但什么都没说。

五条悟在旁边看得幸灾乐祸:“该。”

硝子头也没回:“你闭嘴,下一个就轮到你。”

合约没有限制甚尔的工作时间。

他干脆利落地收了刀,训练用咒具随手插进腰间的皮套,步伐散漫,和来时一模一样。

本来打算直接回家补觉,视线却不经意扫过训练场外的小路——

金色的晨光里,雨宫怜正带着两个孩子在高专校园里“熟悉环境”。

津美纪走在左边,扎着两个小辫子,背上崭新的粉色小书包,手里抱着小本子,仰着头跟雨宫怜说话,小嘴一张一合,表情认真得像在做报告。

雨宫怜微微弯腰侧耳倾听,时不时点头回应。

伏黑惠走在右边,深蓝色书包,怀里抱着那只旧旧的狗狗玩偶。

他走在雨宫怜身侧,距离不远不近——既不是被牵着的亲密,也不是跟在后头的疏离。

甚尔停下脚步,远远看着。

雨宫怜不知说了什么,伏黑津美纪忽然笑起来,笑声清脆得像铃铛,在清晨的校园里传得很远。

她拉着雨宫怜的袖子摇了摇,雨宫怜揉揉她的头顶。

伏黑惠在旁边看了他们一眼,没说话,脚下的步伐却往雨宫怜那边靠近了半步。

甚尔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

雨宫怜蹲在花坛边,手指轻轻拨开叶子,露出下面藏着的小白花。

“这个是酢浆草,早上开花,晚上就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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