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跑到镇子外了也没接到月柱大人也就算了,居然还碰到了妖怪!
突然出现在面前的东西足有三层楼那么高,整个身体就像是蛤蟆一般麻麻赖赖,头却只有牛头那么大,看起来和身体极不匹配,它抬起四肢中的任何一个落在地面上都会引起一阵震动。
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发现,这个距离逃不掉了,隐队员被妖怪引起的震动一下子震得跌坐在地。
“噗哈哈!渺小的人类!”妖怪见状发出嚣张的笑声,伸手就要去抓她,“又是一个健康的心脏,这下子我一定能变得更强,该死的奴良组,等我在这边站稳脚跟就去找你们!”
隐队员听到了一个熟悉的词,但她一时间想不到“奴良组”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妖怪口中。
正当她看着妖怪越来越近的手绝望时,一只手忽然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别害怕,”熟悉又温和的声音在她身侧道,“我会解决它的。”
她的颤抖一下子停止了。
未来挡在隐队员身前,看到妖怪因为她突然出现而感到困惑,那只手也停住了。
未来已经在路上切换了武器,她盯着妖怪手中拔出童子切安纲,沉声道:“滑瓢,不管它和你们有什么冲突,它要伤害我的人,我要杀了它。”
隐队员在知道是未来来了后一下子就安心了,眼前的妖怪再也没什么可怕的,看起来未来大人还突破了那让她昏沉的症状,真是太好了。
未来接下来说的话让队员有些困惑,直到妖怪的身后,密林深处传来一阵笑声。
“是你这么说那就没办法了,反正这家伙已经是我的手下败将,我追着它是想看看它还有没有别的隐藏手段呢,看来只是一个没什么价值的输家。”
奴良滑瓢信步从密林中走出,身后还跟着几个部下,看样子他正要出手被未来抢先一步。
妖怪看到是奴良滑瓢,顿时愤怒的转过身:“你这混蛋想要赶尽杀绝吗?!”
奴良滑瓢早就把刀收了起来,他摊了摊手:“你搞清楚,现在可怕的对手在那一边,怎么能背对她呢?”
奴良滑瓢面对妖怪朝他轰来的拳头动都没动,只是稳稳当当的站在那里,看着妖怪被未来的释放的杀意重新吸引了注意,然后——
“你?!居然是你?!阴阳师怎么可能还活着?!!”刚才就对未来的长相产生了一丝熟悉的妖怪现在又看了一眼,脑海里尘封了数百年的记忆突然苏醒,一下子让它大喊出声。
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因为地面上那个对它来说不值一提的大小的身影,从它身体里发散而出。
它清清楚楚的记得这个噩梦,几百年前它还在别的大妖手下做一个籍籍无名的小妖怪,直到那个阴阳师出现。
她明明还是人类里没多大的年轻人,却以一己之力击杀了作乱的大妖,吓得大妖的手下们四散奔逃。
很多妖怪都逃的不够快,还是被赶上了。
“我名为藤原月楚,还没杀过人的妖怪都记住这个名字,我暂且放过你们,但只要再被我碰到你们做恶,不管因为什么,你们都会获得和这个大妖怪一样的下场。”
这句话像是魔咒一样环绕在妖怪身边几十年,直到人类的一生的几十年过去后,它才敢再次出现。
它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类还会活着,但看到未来刀光的那一刻,它明白了一件事。
它违背了当初让它活下来的条件,这个杀千刀的阴阳师哪怕隔着几百年也要过来砍它。
“只用了一刀啊。”在妖怪被劈成两半的身体轰然倒地的巨响里,奴良滑瓢身后的牛鬼忍不住自己的赞叹。
未来看起来根本没有用出全力,只是站在原地挥了一刀。
未来看到妖怪的身体上再无生气,便收起了童子切安纲,转身去查看隐队员有没有受伤。
靠吃人类内脏提升实力的妖怪都无法原谅。
不过哪怕未来还记得在平安时代时说过的话,她也肯定记不住那个时候的小妖怪里都有谁了。
牛鬼紧紧盯着未来的背影,道:“恐怕她不用童子切安纲,挥出的这一刀的效果也不会有丝毫减弱,这还远不止她的实力。”
果然那次比试也没有使出全力吧。
牛鬼也是平安时代的妖怪,他忽然感觉自己在未来还是人类时没能和她对战过有些遗憾。
“是啊,牛鬼,”奴良滑瓢的声音听起来还有点自豪,“我打算在成为魑魅魍魉之主后再和她对战,那个时候一定要看到未来的实力。”
“那是童子切安纲?”旁边的雪女困惑道,“我听说拿把刀在人类的某个大人物手里啊,这是怎么回事?”
“哦,那个啊,我也问过未来,”奴良滑瓢耸耸肩,“听说是在平安时代时就有一把仿制的,被原来的主人当做是正版的在人类手里传了下去,理由很简单……”
恐怕之后的那些人都无法彻底发挥这把破魔之刃的使命,落在那里只会成为被供奉的摆件,反正他们也只是需要一个附带着传说的象征,那么只要有一个就行了。
“怎么说?”奴良滑瓢回头看向后方,“花开院的话?”
在几个妖怪的后面还有一个人影,他身着一身狩衣,看着远处的未来眯了眯眼睛:“也算是让我见识到了。”
当他意外得知总是跑来家里偷吃的滑头鬼居然认识这么一位,还真是惊喜啊。
奴良滑瓢挑眉:“我都帮你找人了,那下次……”
“偷吃的事是另一回事。”花开院秀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