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赶紧点头。
云珽复又问说:“可还有其他要事发生?”
小太监想了想,回答:“倒是还有一桩事,圣上命三皇子、姜家姑娘和骆大人一同调查潜藏在沄汐国的乌戎贼人。”
“云珘!真是本太子心中的一根刺。”
正自说话时,云珽的心腹小厮急匆匆闯进殿里,待看一旁站着个小太监,立时又噤了声。
云珽见状,摆手令那名小太监出去。
小厮近前,低声道:“殿下,今日晨间,郑老夫人要入宫求见圣上。”
云珽迟疑,问:“太子妃的祖母?她入宫作甚?”
小厮讲道:“外头百姓传开了,说昨夜有人亲眼看见,是您拿着弩弓射杀了太子妃,郑老夫人听言,怒极了,这才想要入宫寻圣上说理。”
云珽闻言,怒摔下手中的茶盏,骂道:“该死!还不赶紧差人将那老太婆拦下!”
小厮笑了笑,说:“殿下莫慌,我等已设法子让那老太婆的马匹受惊,撞翻在城里的摊铺前,眼下,那老太婆应当受伤昏迷了。”
云珽笑道:“小亭子,你果真是本殿最为器重的人。”似是想到什么,他又说,“去,给本殿寻几个身手好的,本殿要亲自去侍奉郑老夫人,代太子妃尽孝。”
小亭子听言,先是愣了愣,想明白后,立刻咧着嘴寻打手去了。
于是,云珽托词郑老夫人不慎病重,自己须要替太子妃尽孝为由,领着几个太监和宫女出宫去了。
往郑将军府上走的路上,小亭子并几个凶神恶煞的打手搡开路人,叫喊道:“郑老夫人病重,太子殿下急赶着要去其身旁侍奉尽孝,闲杂人等速速退避,休要阻了太子殿下的去路。”
百姓们躲到一旁,暗自低声议论着:
“昨个儿夜里先是太子妃逝世,今儿一早,郑老夫人的马车又翻了,你说说,郑将军府上这是作了什么孽啊!”
“且不止呢,我听说啊,太子妃是那位,”那人朝云珽所去的方向努了努嘴,“亲手射杀的。”
另外几人摇头纳罕道:“传言道太子与太子妃有着青梅竹马的情谊,素日里,不论太子妃中意什么,太子都会想法子置办给她。要说太子亲手杀了太子妃,我万万不能信。”
“是啊,我也不信。倘说太子杀了太子妃,又为何要代太子妃尽孝?”
……
茶楼之上,姜九礽四人目送云珽远去,又倾耳听着楼下百姓的评议之声。
少顷,太叔晞禾先开口:“你这位兄长一肚子坏心思,若真要尽孝,又何须闹得人尽皆知,要我说啊,他指定憋着什么坏呢!”
姜九礽道:“我今日上朝时,曾听街边摊贩闲谈,太子妃死于太子之手,说得真假难辨。”
云珘静默不语,低头抿着手中的茶水。
姜九礽与骆祈州瞧了他一眼,心下自是了然,但此事牵涉皇家之事,二人不好说些什么,便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过了一会,云珘笑道:“不必再提那些令人不快的事。倒是肃清乌戎国人的差事,你二人可有何良策?”
骆祈州分析说:“沄汐国地域广阔,眼下尚不知乌戎国人潜藏在何处,寻起来如同大海捞金。”
几人相继叹了口气。
蓦地,姜九礽眼神一亮,道:“我倒有个主意,何不如颁下令去。命各州县官员严查颈后有凫徯刺青的乌戎国人;另外号召百姓,如有百姓发现乌戎贼人或行迹可疑之人,据实禀告官府,每人予以二十两银子作为奖赏。如此,那些乌戎贼人闻讯,必定会想法子离开沄汐国,到时,内乱或可平定。”
云珘想了想,喜道:“妹子,你这法子不错,我这就命人去各州县传令。”说话间,人已经离开茶楼。
另一边,云珽带人来至郑府门前,却发现府门紧闭,连个守门的小厮都不见。于是让打手守站在门前,命小亭子上前叩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