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乐芙向店主告别,宋时令慢了一步,他看向店主,忽然问道:“你那位未婚妻,长什么模样?是何时来的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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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国公府,成安正等在门口,瞧见古乐芙,他远远露出一个殷勤的笑容,又在看见宋时令的那一刻,笑容顿了一顿。
不等古乐芙走上前,成安便快步来到她面前,脸上的笑容殷勤:“古二小姐,这是我们主子吩咐小的给您送来的,城东新开的一家糯米酥,味道不错,您尝尝看。”
古乐芙怔了怔,心头涌上复杂的思绪。
她有些不明白,她已将话说得这般清楚,为何青青还是如此执着?
成安见古乐芙没有动作,急了,将餐盒往古乐芙怀里一塞,快速道:“我们主子说了,他一定会搞清楚真相的,烦请古二小姐等等他。”
语毕,他转身就跑,不给古乐芙丝毫说话的机会。
成安走远后,宋时令跟上来,神色微暗:“阿满,他主子是谁?他方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古乐芙垂眸:“一个朋友。”
“朋友?”宋时令低声道,“看起来不像。”
古乐芙侧目看向他,声音又轻又慢:“我好像,没有向你解释的必要。”
宋时令脸色微白。
古乐芙抱着餐盒离开了。
她回到院子,打开里面的糯米酥,盯着看了许久,用指尖捏出一块,小口小口地吃起来。
吃完了糯米酥,古乐芙小憩了一会儿,一觉醒来,已经过午。
丫鬟瞧见她醒来,恭声道:“小姐,宋公子在外面久候多时。”
古乐芙顿了顿,平静道:“让他进来吧。”
宋时令进了房间,看了眼古乐芙桌上尚未用完的糕点,开门见山道:“阿满,这东西,是定北王府送过来的吧?”
古乐芙看向他,语气平静:“你调查我?”
宋时令面不改色道:“我不是调查你,我是关心你。”
古乐芙垂眸,声音有点冷:“阿令哥,我不需要你的关心,我的事情,我自己可以处理好。”
宋时令心头一痛,好半晌才哑声道:“阿满,如今的我,就这么令你厌烦吗?连关心你都不行了?你方才不是还说,我是你的哥哥吗?”
古乐芙沉默许久,才轻声道:“抱歉,阿令哥,我不该这么对你说话,我——”
“我知道。”宋时令轻声打断她的话,“你只是心情不太好,我能理解。”
古乐芙沉默不语。
宋时令轻声道:“阿满,离嵇青林远一些,我已经知晓了,从前你住曾府时,他便常常给你送东西,你会离开曾府,也和他脱不了关系,若不是他,你不会和曾府的人发生冲突。”
他认真劝道:“阿满,你不要再和嵇青林来往了,从前你蒙在鼓里,可如今你也知道,将军和定北王之间积怨多年,将军知道此事,会不高兴的。”
古乐芙抿平嘴角,心头莫名生出几分不虞,但她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淡淡道:“嗯,我知道了。”
宋时令也看出了她的不虞,欲言又止,最终语重心长道:“阿满,我说这些都是为你好,毕竟你与将军是亲人,若是为了外人生了嫌隙,实在得不偿失。”
宋时令离开了,古乐芙静坐了一会儿,将剩下的糯米酥一口一口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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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文召半年前被外派做事,今日才回来,曾家人收到他回来的消息,纷纷出门相迎。
曾文召是曾老太爷的大儿子,曾君宁的生父,也是整个曾家最有望继承曾老太爷衣钵的人,皇上曾赞他有前朝丞相遗风,乃是世间少有的栋梁之材。
他在曾府,地位仅次于曾老太爷。
曾文召走进曾府,曾君宁欢喜地迎上前,娇声唤道:“爹爹。”
曾文召看向出落得越发水灵的女儿,不由得弯起眉眼。
曾君宁笑吟吟地撒娇道:“爹爹,您总算回来了,您不在的这段时日,女儿都想死您了。”
曾文召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你不给为父惹祸就不错了。”
听到这话,曾君宁眼里闪过几分不自然。
曾文召没有察觉,他环视一圈,忽然问道:“听闻前段时日二外甥女也进京了,怎么不见二外甥女?”
曾君宁强笑道:“爹爹在外地,不知京中之事,前几日镇国公,也就是古将军一家都进了京,表妹自然要搬回镇国公府和家人同住。”
“原来如此。”曾文召沉吟道,“我今日回得匆忙,待休整一日,该上门拜见镇国公才是。”
曾老太爷忽然冷哼一声:“古震天是小辈,就算要拜见,也该是他来拜见老夫,什么时候轮到你去拜见他了?”
曾文召诧异道:“莫非镇国公赴京多日,还未曾上门拜见父亲?那妹妹呢?妹妹来过没有?”
曾老太爷冷嗤一声,没有回答。
曾文召只好看向妻子。
曾大夫人叹了口气,将来龙去脉一五一十说清楚,表述公允,没有半分添油加醋。
曾文召闻言,脸上的怒气蹭蹭往上涨,他不由得瞪了曾君宁一眼。
曾君宁心虚地低下头。
曾老夫人蹙眉道:“你别看君宁,此事怪不得君宁,那边关来的丫头浑身小家子气,不过两句口角罢了,非要闹着搬出去,古震天夫妇俩回京后,不上门道歉也就罢了,那古震天居然还去面见陛下,让陛下断了我们两家的姻亲。我早就说过,古震天是个上不得台面,连带着养的两个女儿也上不得台面。”
“这门姻亲,我们不要也罢!”
曾文召听到这话,差点没气厥过去:“母亲!怎能如此!”
“那可是古将军,是镇国公啊!”